她注意到钟子阳的举动,跟他提醒一句:“他不喜欢别人打探。”
钟子阳收回视线:“叶小姐竟然认识这般人物?”
叶玲玲笑:“只是见过几面,一次炒过茶,吃了一顿家常饭。”
这回答,就更耐人寻味了。
钟子阳以为自己能够凭借身份给叶玲玲提供帮助,甚至能够以此来吸引叶玲玲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不曾想,叶玲玲自己隐藏着的是别人也无法触及的人脉。
别听叶玲玲现在说得简单,一起吃饭可是他大哥钟子曜想尽办法都没得到的待遇。
这一瞬间钟子阳觉得,到底是谁帮谁还不一定。
同时,他也因为叶玲玲有这样的本事开心,由衷为她开心。
明面上,实美是靠着他妈咪才得到那样的政策,外人都以为实美靠的是他妈咪林穗华。
然而从来到羊城,参观了实美,弄清楚实美的情况后钟子阳就明白实美的魂在叶玲玲身上。
甚至现在,钟子阳认为实美的骨架也属于叶玲玲。
实美能有现在的发展离不开叶玲玲。
任何有钱的外资都能代替穗华在实美的位置,但实美如果失去叶玲玲,那就是抽去了骨与魂。
钟子阳没有继续问那位领导的事,他开始教叶玲玲打球。
拍子怎么握,脚要怎么打开,要怎么挥拍,他把细节都给叶玲玲说了,然后纠正她的姿势。
钟子阳也告诉叶玲玲:“专业的网球选手不一定是这样的打球姿势,他们会根据自己的身体调整。我现在教你的只是基础版,这样的姿势是为了尽量减少打球对你身体的消耗。”
叶玲玲不太懂他说的身体消耗是什么意思,但她听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尽量用这样的姿势挥拍打球,对吧?”
钟子阳沉默一会,忽而笑了:“如果可以的话。”
事实证明不可以,没有哪个球是正儿八经地弹到球拍上的。
各种角度,各种速度,都影响挥拍。
钟子阳发球打到墙上弹回来,叶玲玲追着那球打,不过几个球就累得大汗淋漓。
她看着站在那里发球的钟子阳忽而升起不满:“我要发球!”
她要发球看着钟子阳追着球跑!
钟子阳微微挑眉:“好啊。”
发球跟接球是不一样的,抛球,举拍,起跳,打球。
打中了,球砸在墙上反弹回来,叶玲玲立马跑几步到球场外。
她是后退跑的,为的就是看钟子阳追着球跑的狼狈模样。
不过她预想中的情况没出现,钟子阳倒是真追着球跑,但却是预判了球的位置,先一步跑到位置站定。
脚落地那一瞬间,腿上出现一层薄薄的肌肉,那并不如保镖结识的肌肉在他以一个干净利落的挥拍把球打了回去的时候彰显了它的力量。
第一次挥拍,第二次挥拍,第三次挥拍,不知道第几次挥拍的时候钟子阳抬头用球拍卸了弹回来的网球的力道,让球停在球拍上。
微微用力,球往叶玲玲那边打,在叶玲玲跟前落下弹起,叶玲玲下意识就接住了。
不疼,力道和角度刚刚好,否则她也接不住。
叶玲玲觉得刚刚想那些的自己真是做梦!
钟子阳颠了颠手中的拍,走向叶玲玲:“多试几次,这次我不接球,给你捡球。”
叶玲玲嘴角一扯:“行,那就麻烦钟生了。”
她绝对让他捡个够!
打算和事实终究有差距,虽然叶玲玲后来适应了发球,已经有模有样,但那个时候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跳不起来了。
钟子阳看时间差不多就让她停下来,该去洗澡了。
叶玲玲长出一口气,累是真累,但来这么一场也是真畅快。
把球拍给过来收拾的工作人员,打开门准备离开,叶玲玲却在看到走过来的人的时候愣了愣。
脸上的笑容几乎是下意识扬起,她微微低头:“张书记,下午好。”
“下午好。”张书记走过去,打量着叶玲玲和她身边的人,注意力更多在钟子阳身上。
叶玲玲一看连忙介绍:“这位是我们实美股东林穗华女士的儿子,钟子阳先生。钟生,这位是...”在张书记举手的时候叶玲玲立马闭嘴。
张书记对钟子阳点点头,然后看着叶玲玲:“就是看到你,所以过来打个招呼。私下的形成,叫我张伯伯就好。”
叶玲玲从善如流:“张伯伯。”
钟子阳很醒目,也跟着喊了一声‘张伯伯’,张书记满意地笑了。
他们在原地寒暄几句,张书记告辞离开,叶玲玲和钟子阳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身影渐远后叶玲玲的视线才收回。
她偏头看着身边的钟子阳:“你们钟家是不是有什么麻烦的项目?”
钟子阳摇头:“我没有参与集团的事,并不清楚。不过很显然,我确实被钟家牵连了。”
否则张书记不会在叶玲玲说出钟子阳的身份后立马阻止叶玲玲给钟子阳介绍,这是不打算让他们认识,不想扯上私底下的关系。
钟子阳:“我会跟我妈说一声。”
领导的态度可是相当重要的信号,他可不想牵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