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的叶玲玲收获颇丰,进院门的时候都是一蹦一跳的。
钟子阳回到酒店就碰到坐在大厅沙发上等着的大哥,他走了过去:“大哥。”
钟子曜扬了扬下巴,满是酒气以及略微迷离的眼睛都表明他现在脑子应该有点不清醒。
大概也正是因为不清醒,所以才会在这里堵着自己。
钟子曜:“阳仔今天去了克莱顿俱乐部。”
这是在那里见到他了。
钟子阳没有任何慌张,他现在觉得他妈咪当时的做法其实不差。
“我带着叶小姐一起过去,以妈咪的高级会员卡身份帮她注册了普通会员。”
“叶小姐。”虽然脑子有点乱,但钟子曜想起了这个叶小姐是谁:“哦,那个在京市帮了你的叶小姐?”
钟子阳点头,对外他们都是这么说的,说叶玲玲是他们的恩人。
不管其中到底什么情况,这个身份能让家里的人不过多探查就够了。
钟子曜点头:“行,只要不是去做什么就好。”
钟子阳想到在俱乐部见到的张书记,微微眯起眼。
他不动声色地试探:“这几天都在实美那边忙,倒是忘记问大哥这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了。”
“用不着你。”钟子曜可没想让这个弟弟参与公司的事。
钟子阳点头:“那好。大哥晚安。”
钟子曜只是摆手,继续瘫回沙发上,连声晚安都不说。
钟子阳没生气,他进电梯上楼。
回到房间后也不管现在的时间,直接把电话打到他妈咪那里。
是佣人接的,很快电话就转到妈咪手里,钟子阳飞快询问钟氏集团在羊城正在进行或者正在准备的项目。
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儿子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但林穗华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在羊城只是买一些布,工厂还是最初投资的工厂,没有听说要加大投资的意思。倒是鹏城那边又投了不少钱,你知道的,那边正在建房子。”
钟子阳眉头皱起:“只是这样吗?”
林穗华‘嗯’了声,直接问他是怎么了。
钟子阳想了想,措词:“叶小姐今天带我跟羊城的张书记打招呼,张书记在知道我身份后态度有点奇怪,明显不想跟我有任何私交,我觉得情况不对,所以跟妈咪打听一下。”
林穗华揭下脸上的面膜:“不应该,就算我们钟家在羊城的投资不是外资中最多的,但消耗的布数量不少,刚到羊城建的工厂依旧正常运行,单凭这些都不应该有那样的态度。”
钟子阳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说出自己的猜测:“我怀疑大哥私底下作了什么,或者他有什么项目让羊城当局不满,甚至到了要避嫌的程度。”
林穗华眉头皱起:“子阳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前有信誓旦旦地说不争,加上之前自己对儿子的猜测错得太离谱,林穗华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猜了,直接问出来。
钟子阳告诉他妈咪:“我想让妈咪你完全切割穗华跟钟氏集团的生意。渠道,股份,甚至是进货途径。我们都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那就只能全面防着,以免被牵连。”
林穗华的眉头皱起,穗华服饰在羊城选布料是一回事,但单子是跟钟氏集团一起下的,因为数量足够大,这才拿到更多优惠。
如果当时穗华服饰自己下单采购,成本会增加。
钟子阳也知道自己妈咪的顾虑,他继续说:“刚刚我跟大哥聊了几句,他也没提最近在羊城的项目,明显是在防着我。”
“妈咪,我是不争的。既然不争,那就得有东西掌控在我们自己手里。不能跟钟氏集团共沉沦。”
许久之后林穗华才开口:“我考虑一下。”
钟子阳知道没法一次说服自己妈咪,也明白自己的举动大概是让妈咪伤心了。
妈咪开穗华,把穗华发扬光大,虽然有她想要拥有自己的事业的原因,但更大的原因是想在他爹地放权的时候他能有资本争一争。
可是钟子阳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
之前的股权,他妈咪虽然知道那是爹地为了名正言顺给大哥股权做的局,已经明白爹地属意的还是原配的儿子。
但把那一点股权换成钟氏集团的掌控权,他妈咪还是不甘心的。
那可是一座金山。
站在落地窗前的钟子阳在想,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妈咪的注意力从钟氏集团这座金山上移开,他是真不想参与今后的集团争夺战。
大哥三哥和二哥为了那一点股份你死我活的争斗历历在目,为了那些股份都得你死我活,太危险了!
更钟先生不同,从小衣食不愁的钟子阳觉得多少钱都不如安全重要,不会为了钱把自己和妈咪的安全置之不顾。
现在还多了一个叶玲玲,他自然要更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