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怒地叫嚷,并不知道这里的隔音很好,叶大生什么都听不到。
“我帮你成为村长,教你怎么成为副镇长,甚至最后当上了镇长,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叶长勤愣愣的,而他身边的人立马反应过来:“吩咐下去,下河村那个跛脚的曾经村长竞争者的事可能跟叶美玲有关。”
“找这两年所有跟叶美玲有关的人,她肯定在其他地方跟叶大生有联系。邮局,家属院和学校附近的电话厅,拿着叶美玲的照片去查电话和信件,只要她做过绝对会留下痕迹。”
叶美玲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之中,身边被递了个东西,她下意识接过,发现是电话听筒后好像才反应过来刚刚她说的话叶大生可能听不到。
她焦急地指着玻璃另一边的电话,然而当叶大生伸手拿起电话的时候她却没了声音。
她终于看到了,看到叶大生手上的手铐。
她以为自己是被收押的人,没想到叶大生也是。
举报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抓起来呢?
在叶美玲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叶大生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过来。
“你得救我出去,否则你现在的日子就没有了。”
叶美玲的表情瞬间狰狞。
并不知道的叶美玲现在情况的叶大生说了一个名字:“韦芳。”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跟之前他说的叶美玲来了就交代承诺完全不同。
叶大生认为不管韦芳和其他人怎么联名举报,哪怕出来作证,只要他不承认叶美玲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叶昌德就不会真的对叶美玲出手。
希望渺茫又如何?
只要叶美玲还有现在的生活,他就还有希望。
他不理会拍打玻璃的叶美玲,起身走向门口。
叶美玲拍打的动作在看到叶大生脚上的脚镣的时候慢慢停下。
如果说看到叶大生戴手铐是讶异,那么看到他戴脚镣就是震惊。
除了叶大生犯了重大错误,叶美玲想不到任何一个叶大生被会戴上脚镣的理由。
手上的电话被拿走,挂好。
叶美玲愣愣地抬头看着徐正岩。
徐正岩不吭声,另外一个人说:“叶小姐,移步隔壁,我们有新的状况需要了解。”
叶美玲沉默了,然后跟着对方离开会见室。
徐正岩落在她后方,严防死守,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小的审讯室就在隔壁,叶美玲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坐在她对面的领导面容严肃,浓眉上挑,不怒自威。
他的声音洪亮:“姓名,年龄。”
几乎是机械地报了自己的名字和年龄,这样的事发生太多太多,已经成为下意识,听到就会报出来。
领导点头:“叶美玲,刚刚你说的帮助叶大生竞选村长,是通过什么形式,怎么联系?”
叶美玲看了他一眼:“我跟他说只要别的参选人出意外,挖一点他们的黑料引起村民们的不满,他当选的概率就会大很多。”
她还解释说:“别看只是一个村子,里边的黑料多着,越是有权的队长就越可能收受贿赂或者犯其他错,随便挖挖就行。”
领导敲着桌子:“可我们得到的消息是你让叶大生给一个最有竞争力的参选者套麻袋致使对方终身残疾。”
叶美玲瞪大的眼:“我没有!”
徐正岩看了审讯人,这不合规矩,但想到叶美玲情况特殊,各种诈都用过,他也没出声制止。
叶美玲是真的惊讶,也有慌乱:“我真没有!我没让他害人!随便找找黑料就能做到的事本根用不到那种极端手段!”
领导点头:“你的意思是说那是叶大生自己的主意?”
叶美玲疯狂点头,她没害人,她真没害人,只是想报叶大生这十几年照顾的恩情,只是通过自己的知识和见识想要让未来的自己有依靠,过得好一些。
领导点头,在纸张上记录几句,然后又问:“那么副镇长与镇长呢?在叶大生竞选的时候你提供了什么帮助?”
叶美玲抿嘴:“我只是告诉那边未来的发展趋势,知道下河村会成为示范性养蚕基地。只要他能抓住机会比其他人先一步弄好养蚕的事,他就有晋升的可能。”
这是利用了对书的了解,把书中寥寥几笔的事提前,她觉得能行,并且也确实可行。
介于这段时间叶美玲的配合,领导暂时相信她没撒谎。
他继续询问:“你跟叶大生是怎么联系的?”
“电话,外边的电话。叶大生找我就打家里的电话,我给他出主意就出去打电话。”
最初只是为了报恩,后来跟组织坦白‘梦’后就变成想壮大自己的势力。
她很小心,并且因为叶大生后来成为副镇长增长了信心。
领导点头,问出另外一个关键点:“叶大生说的韦芳是要提醒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