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的有羽绒服的,但因为技术原因,几年前的羽绒服也被称为面包服。
虽然这几年羽绒服的技术已经改进不少,但并不能像其他国家那样能做成轻薄却保暖款。
而除了这方面的技术问题,羽绒服还有另外一种难题——难清洁。
如果面料不好就有跑绒的难题,不管填充的羽绒是不是已经尽量用得最好,但再好的绒朵也会连接一些普通的羽毛,那些羽毛从内胆跑出来就能看出衣服质量不好。
技术加上原料问题,实美并未生产羽绒服。
但是现在实美在技术上有了突破,只要之后开展对羽绒的收购,他们实美就能生产出适合他们华国的羽绒服。
叶玲玲在听到谷秋兰跟她解释那些涂料原理和用法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她问:“如果要生产,这方面研究所能提供技术还是直接提供涂料?”
谷秋兰摇头:“我们研究所是不提供涂料的,所以我推荐叶同志开一个涂料厂。”
这倒是叶玲玲从未想过的路。
没想过就现在想,叶玲玲觉得自己既然做服装,那么跟服装相关的东西也能做。
而且,现在有技术啊!
叶玲玲热情地握住谷秋兰的手:“谷同志,真是太感谢您了,这次的涂料配方的事我肯定会给适合的报酬。”
“还有,书籍的事放心,虽然会耽搁两个月,但东西是我朋友背回来的,保证能带到京市。”
谷秋兰笑眯眯:“合作愉快。”
用跟同事做实验失败的产物换书,她可是赚大发了。
至于报酬?谷秋兰其实没想太多,也因为没想,当叶玲玲真的开起涂料厂并且签下配合合同,拿到报酬后整个人都懵了。
先是懵,然后是笑,最后跟叶长勤说他的妹妹真实诚。
实诚的叶玲玲已经在准备迎接钟子阳。
放暑假的钟子阳这次没在港城呆多久,也没呆羊城,而是转机后飞往京市,带着一堆的行李。
他的住所依旧是华侨大厦,那套四合院的装修已经进入尾声,并不着急搬进去,所以他也没让人赶工,想要做到尽善尽美。
叶玲玲把叶长勤和谷秋兰一起约了出来,约在她家,跟钟子阳碰面。
钟子阳把书都准备好,见面后就交叶玲玲的哥哥。
叶长勤谢过后接过。
谷秋兰跃跃欲试:“我现在能看看吗?”
“当然可以。”钟子阳颔首:“以涂料配方换这套书,是我赚了。”
他知道华国不是没法买到这些书籍,只是个人申请会麻烦一些,是他赚了。
要知道叶玲玲新开的涂料厂有他三分之一的份额,虽然只是挂名,他完全不过问,但合同是签了的。
说到涂料厂,钟子阳看向叶玲玲:“我的实验室已经开始运转,有一些专利和研究成果,叶小姐有没有兴趣?”
叶玲玲的眉头挑得老高了。
钟子阳跟她解释:“我一直专注研究,在生意这方面跟叶小姐接触的最多。最重要的是合作这么长时间,我对叶小姐的人品和能力很信任。正好叶小姐要去港城读书,可以直接在那边对接,我放心。”
叶玲玲一听觉得对,她要去港城,总不可能真的只在那边读书,不做其他吧?
叶长勤却是惊讶:“玲玲要去港城读书?”
叶玲玲点头:“嗯,读书,上大学。”
她给叶长勤解释:“我找了去年华国高考的卷子,做出来的成绩,嗯,虽然说不得惨不忍睹,但以那样的成绩想要在华国内地上一个好的大学比较困难。正好港城那边大学的专业我更感兴趣,所以决定去那边上大学。”
叶长勤手蜷缩成拳,嘴巴紧抿。
叶美玲也没有好成绩,她的测试才是真正的惨不忍睹,但就是因为她的‘梦’,组织给她开了后门上了京市大学。
虽说她的情况其实是还未回复高考时候的推荐制,毕业证的只是表面上跟别的学生一样,实际上档案一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现在甚至没能继续学业,但想到自己的亲妹妹在有好的成绩的时候没能上高中,考大学,现在更是为了一个好一点的大学只能到港城去读书,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谷秋兰注意力从书本里抽出:“去年的高考试卷?我记得去年的数学试卷难度太大,很多人都觉得不合理。或许叶同志可以再试一试?”
叶玲玲摇头:“不了,时间来不及。”
叶长勤说:“距离今年的高考还有半个月,或许你可以先试一试。”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想要上大学,不甘心。
叶玲玲:...
她看着自己的哥哥,欲言又止。
谷秋兰看着突然犯糊涂的同事:“高考是要提前报名的。”
很明显,距离高考只剩半个月,想要报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