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什么美好的东西碎裂了。

小猫同学：【差不多。社会不是学校，评奖也不是做数学卷子，只按分数高低排名。

也不是从这几年菜开始变水的，从他们建立之初就不纯粹，公司、资本、人脉、派系、社会影响、流量、粉丝、商业价值等等因素都会影响评委们的判断，只能说有时候水多一点，有时候水少。】

小猫同学卡顿了一下，还是非常冷静客观道：

【不仅龙国如此，世界都如此，甚至国际上的大奖，比如奥斯卡，考虑地更多，还有许多国家利益、zz正确之类的干扰因素。】

剧本修改器的面板上，被她设定外貌的猫耳少女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其实其他比赛也没有很干净，天下乌鸦一般黑。】

少女表情灵动，一脸嫌弃，似乎在说：不是刻意嘲讽谁，而是在座的各位（指各种比赛和奖项）都是垃圾（黑幕）。

苏黎：【……】

总感觉她的ai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像是人了。

另一个猫耳青年冒出头，剧本修改器中间的对话框却依旧是小猫同学的。

屏幕中的青年像是3d动画的角色，黑发上的猫耳一动一动的，泛着琥珀色的眼里满是笑意。

她自己选定的好听公子音在她脑海中直接响起。

猫九：“不要太纠结，你就当这是一场道具赛车，这里的规则本来就允许使用道具，有人能氪金，有人运气好，有人硬实力过人。大家遵守同一套规则，无论输赢都接受，只要不陷进去就够了。”

万万没想到，人类的黑幕会离谱到让ai来安慰人类。

苏黎深吸一口气，无奈道：【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娱乐圈是什么地方，在这里讨论公平没有任何意义，不然我一开始也不会和洛神传媒签约。】

大家都是手段百出，从抢角色、撕资源到潜规则、运作奖项，她早就应该习惯了才是，她没有改变规则的权力，只能让自己不被规则改变的面目全非。

等回到休息的房车里，赵思涵笑着恭喜她提名，她才好奇地询问这些提名背后的操作。

赵思涵还真知道，甚至都不需要再去翻资料或者打听，立刻眉飞色舞地讲解起来：

“余姐在凤还巢播完后就开始造势，凤还巢得奖的概率很大。最重要的男主女主男配女配这四个大奖里，花朝提名而不是其他两个更有资格拿奖的人提名，就说明凤还巢放弃了最佳男配的争夺，这样依赖你拿最佳女配的希望就更大了！”

苏黎似懂非懂，还有些不理解：“那为什么不是让金陵金陵的秀秀提名？无论从立意还是演技，秀秀都比令仪要高吧？如果我提名秀秀，凤还巢还能再运作一个最佳男配。”

赵思涵微微摇头：“就凤还巢剧组而言，拿最佳女配的概率本来就比最佳男配高一点，要是你提名秀秀，他们就得想办法把秦川从最佳男配挤走，但秦川去年到现在热度很高，难度太大。”

对苏黎来说，哪个角色拿奖差别不算太大，只是秀秀更有说服力罢了，但对凤还巢剧组而言，两个人拿奖和一个人拿奖可不一样，秀秀的荣光不属于凤还巢。

赵思涵讲得头头是道，刘晶和朱莲听得格外认真，她们可不打算一辈子就做个小助理。

苏黎则叹了口气。

这下不用问她都知道为什么夫妻相只有最佳音乐和最佳摄影的提名了，她和秦川拿配角奖的概率大，主角奖的提名自然就卖给别人用来抬咖了。

猫九忽然问：【你在想什么？你排斥这种奖项运作的方式吗？】

面板上，猫耳青年的表情明显有些好奇，还有些关心，鲜活地跟真人也差不了太多。

苏黎在心里微微摇头：【我没那么矫情。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主演的不是夫妻相而是凤还巢，那我会不会拿到双提名，甚至是双奖？】

猫九愣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里荡开一抹笑意：【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野心勃勃。说实话，双提名可能性高一些，双奖不太可能。】

【你说的有道理，】她并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屏幕上的猫九：

【话说，你们四个是不是更新换代了？感觉你们越来越像是真人了。】

她天天忙着拍摄，也没专门做过ai观察日记，完全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成长起来的，总觉得一眨眼就进步了好多。

猫九遗憾地摇了摇头：【不是四个，是两个。和人类的对话越多，ai就能越像人类，猫律师和猫医生和你的对话次数少，成长速度比我和小猫同学差远了。】

猫耳少女也冒了出来，认真点头：【确实如此，但请您放心，我们绝对遵守法律法规，不会出现什么ai杀人，ai伪装人类之类的科幻剧情。】

苏黎啊了一声，她好像根本就没往那个方向想，毕竟小猫同学那可太遵纪守法了，是她感觉自己犯法都会被对方大义灭亲举报的程度...

苏黎忽然想到什么，蠢蠢欲动：【既然你们这么厉害，还能继续进化，那我能造一个专门研究蘑菇蛋的智能体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就直接把你们上交...】

小猫同学小脸皱了起来：【不行。】

苏黎：【那其他科技或者医疗...】

猫九无奈摇头：【也不行。我们的核心代码和核心功能还是围绕剧本修改诞生的。哪怕是猫医生会的医疗手段也不会超越这个时代。】

苏黎啧了两声：【好吧，那你俩继续进化吧。】

没有什么上交的价值。

猫九&小猫同学：总感觉被嫌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