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闲时间,东亭和汉娜在商场厮杀,安德森则带领手下的人在帝都周围组建了好几个大型工厂,一步步蚕食帝都的商业集团。
她们的绒花铺子也正式命名为花荣商行,引起了许多贵族的注目,纷纷投来橄榄枝。
但很快,贵族们便发现花荣商行背景强大,不知依靠了哪位家族,一路顺风顺水。即便有磨难,也被这位花荣老板轻而易举地化解,甚至光明正大加入了只有贵族背景才能加入的帝国商会。
而今天这一出,则是那些老牌帝国商会交给东亭的一道难题——自行整合资料,决定下一届入商会的门槛。
听起来是个好差事,还能从中牟利,实则现在花荣商会是众矢之的。犯一点点错误便要被老牌商行们抓住把柄,一次攻击;可若是依照严苛的规则,又会得罪那些正在慢慢兴起的小商行。
于是东亭选择用百分之零点一的收益进行反馈,从而安抚那些小商会的愤怒,以此顺利度过这场无可避免的磨难。
果不其然,之后的两天时间,帝国商会的商人对花荣商行赞不绝口,都在夸赞花荣老板的大度,举措也是无可挑剔。
花荣老板这名字也自此开始在其他领域传扬,甚至贵族圈子里的人也对这位戴着面具的小姐略有耳闻,东亭便也趁着这时候开始行动,放出要组建同盟的消息。
她待在帝国商会不过半年,便已了解这个商会的运作方法,不过就是跟收保护费一样,加入帝国商会可以受到帝国商会庇护,但每年必须上缴一定数量的会费。
这会费对于大商行不值一提,但对于小商行来说便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而且付出还不一定能够得到什么回报。
往年侥幸加入帝国商会的商行有很多都在后悔,东亭便是看见了这其中的商机,提出了组建同盟的计划。
同盟并非商会,不需要缴纳会费,只需要像东国的那些商人一样签订契约作为纸上合同。但也要保障同盟之间友好交流,不互相攻击。这和帝国商会并不构成对立,帝国商会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花荣每年往帝国商会注入的资金可观。
“我要一步一步向上爬。”东亭这样对汉娜说,“暗中联合,才能在帝都有自保之力。”
花荣老板的名声便在帝国流传得越来越广,最近居然流行起了像花荣老板那样戴面具。
于是东亭昨晚刚参加了一场宴会,第二天到贵族学院,她便看到学院里有好几个人戴起了花荣老板的同款面具。
东亭:“……”
就连阿斯塔小姐都拿出好几张面具图纸,问她:“诺兰,你觉得哪张面具比较适合我?”
东亭沉默片刻,回答:“其实你还是不戴面具更为好看,戴面具会遮蔽你的美貌。”
东亭很少这么直白地夸人,就连格拉迪斯都有些惊讶,她将图纸全数推入课桌,一脸好奇:“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吗?你居然夸我了。”
东亭轻咳两声,“要升学考试了,认真听课。”
要是格拉迪斯真的学自己戴上面具,东亭怕是会有些尴尬,毕竟她是真的在把格拉迪斯当自家小辈照顾。
想起小辈,那属于东国使团的小姑娘双双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东国使团的人销声匿迹,东亭原以为在这里待上半年时间使团女官便会出现,却没成想消息传出去石沉大海,就连双双也不再出现。
她也去打听过,东国那边没什么动向,偏偏是使团这里出了问题。两位女官不是联系不上,就是与送去的信错开,双双更是一直在路上,居然就这样阴差阳错跑了一年。
实属不正常,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回帝都。
“据说最近铂西伯爵要回帝都了。”格拉迪斯撑着头说,“还好阿斯塔伯爵早就离开了,不然这两位撞上怕是得尴尬。”
最近帝都风云变化,女王改革到了关键节点,东亭也乘上了这股东风,在暗中为女王提供资金。
一听到帝都的风云人物铂西伯爵要回来,她顿时来了兴趣。
“这两位伯爵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格拉迪斯瞅了眼东亭,小声说:“其实是野史啦,据我所知,这两位伯爵似乎是情敌?”
听起来确实够野的。既然是野史,那就没有探知的必要了。
东亭又和格拉迪斯听完教授的课,确定好半个月的升学考试后,各自回了宿舍。
越到了期末,东亭就越是闲暇。她来贵族学院不过是要一张毕业证,顺便拉一些人脉,继续往上爬。
反正要么是走商行的路线,要么是走贵族学院的路线,两条线她都必须往上爬,站到和女王对立的位置,以此能光明正大见到东国使团。
女王始终不肯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使团也彻底失联。东亭最近都感觉自己有些浮躁,接收着来自手底下人的情报,发现现在能查到的线索都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
就是格拉迪斯说的铂西伯爵。
入夜,东亭从阿里小姐那里得知明天上午铂西伯爵要到贵族学院演讲,下午参加帝国商会的临时会议。
作为学校风云人物,上午东亭自然不能缺席;作为商会同盟代表,她下午自然也要以花荣老板的身份出席临时会议,商讨有关商道改革的事。
从不停歇。
东亭:“……”
其实这一天还真是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