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恩西也松了口气,“诺兰同学在上,海洛伊丝女士在上,感谢你们的庇佑。”
汉娜回头恶狠狠地说:“我家小姐还没死呢!”
东亭:“……”
贵族在那边露营,一行人走的是小道,又有灌木丛遮掩,大小姐没看到这边。于是法恩西快步往前面走,也顾不得身后的三个人。
东亭连忙跟上,安德森和汉娜则是不紧不慢地慢慢走。
安德森:“他们在心虚什么?”
汉娜捻走发尾的水珠,笑容很健康:“不知道,敬月娘。”
安德森抬头看了看太阳,沉默。
好在意外并没有发生,一群人顺利通过了贵族扎营的地方,去到了大路上和骑士团的人汇合。
营地里,有几个贵族小姐在格拉迪斯的马车前踌躇,格拉迪斯身边的女仆却主动上前将其劝退。
“大小姐累了。”
女仆这样说,贵族小姐们也不好再去打扰。而马车之中,格拉迪斯默默咽下了涌上喉咙的血。
进入马车后,她的幻术完全维持不住,整个人湿漉漉地跪坐在地,散发着黑暗魔法的气息。
她手里捏着一个水晶球。
……
小汉娜执拗地跟着东亭,一路将她护送到了教廷才依依不舍地道别。
“小姐,我会想你的。”汉娜说。
东亭下了马车,她和骑士团团长要进入教廷汇报工作,自然不能带汉娜,好在东亭安抚小姑娘得心应手。
她拍拍汉娜的肩膀,“在家等我,今晚吃枫糖蛋糕怎么样?脆底的。”
汉娜立刻开心起来:“好呀好呀,我这就去铺子对面那家甜品店买蛋糕,他家的枫糖蛋糕小姐最喜欢了。”
安德森送汉娜离开了。
法恩西开玩笑似的说:“你哄骗小姑娘倒是有一套,不愧是圣女阁下。”
东亭回怼他:“不像你,连个格拉迪斯都哄不好,只会惹她生气。”
法恩西真是服了她。
骑士团团长闷头往教廷里走,也不等等身后的圣女,东亭倒是没所谓,只是随着她的走动,斗篷掀起一角,露出了内侧淡淡的黑暗魔法气息。
东亭微微蹙眉,然后不留痕迹地将这魔法气息抹去,以免法恩西看到。
她从来没有叫黑暗魔法师近过身啊……
汉娜。
……
教皇在光明殿前等候。
今日之事本就是他们这群老东西设的一个局,目的便是为了引出最近藏在帝都的黑暗魔法师,还有那些魔兽。
只看东亭和安德森这副模样,教皇便已经猜测到他们没得到什么实讯。
“没关系,会议上不是抓了几个黑魔法师的手下吗?已经去审问了。”教皇说,“黑暗魔法师是深入帝都的毒瘤,不可能一网打尽。”
东亭点头,神色恹恹地说:“那黑袍人身上肯定藏着重要的线索,只可惜我们没能抓到。”
东亭身上还残留着战斗的气息,教皇看她这模样,立刻担心得不得了:“怎么这么虚弱?是受伤了吗?女王那边我会去禀报,你先去休息吧。”
法恩西眉头一跳,刚才还精力充沛圣女现在怎么就突然枯萎了?他们教廷的圣女似乎是个很优秀的演员啊……
但法恩西很有眼力见地没有拆台,眼睁睁看着教皇掏了一大堆滋补的用品,还让修女去开自己的私库,为东亭送去了许多营养品。
真是很着急这个圣女了。
东亭有些受宠若惊地推拒教皇,却不由得她拒绝,教皇直接让修女把东西送到东亭家里去。
无奈,东亭又说起今天的圆桌会议。
“我以圣女的身份出席,支持了花荣商行,这是否会为教廷带来负面影响?”东亭问。
法恩西默默别开脸,又来了,还在演!
他们圣女不用化妆都能直接上舞台表演一出歌剧,而且还是十分引人入胜的那种。
“花荣商行的提案我也看了,不必担心对教廷造成什么负面影响,女王对此也是持支持态度。你代表花荣商行收容留名,说不准还会增长教廷在信众眼中的声望。”教皇笑着说,“诺兰,你是圣女,你拿主意就是。”
东亭点头,“我知道了。对了,教皇阁下,老师回来了。”
教皇很满意,东亭也担心她身上的“伤”,一边急着要去跟女王汇报,一边想让她快点回去养伤,也没听清东亭的话就点头说:“好,好好,回来了就好……等等?什么?哪个老师?”
法恩西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海洛伊丝女士。”
教皇听后大叫一声,直接拍案而起:“这老东西回来了,居然不来找我?!”
反应挺激烈,东亭都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教皇也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说:“我即刻前往王宫一趟,你们先回去养伤,这段时间不用来教廷。”
走之前还留了一大堆东西给东亭养伤,东亭分了一小波给法恩西。法恩西简直要气笑了。
不是自己直属属下,所以不心疼对吧?
东亭和法恩西在教廷门口分道扬镳,法恩西要回骑士团,东亭则直接回了贵族学院。
学院应该很安全?
却没想到东亭刚回到自己的宿舍,就发现门口有奇怪的魔法痕迹。
东亭曾在自己的宿舍小楼外设置了结界,只要有会魔法的人出入,便会留下一抹气息。学院会魔法的人少之又少,除了格拉迪斯就是她自己了。
宿舍被人进过。
东亭连忙推开小楼去到客厅,直接只见阿里小姐倒在沙发旁边,一身是血。
“阿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