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站起来将我压在洗漱台上,从背后轻轻咬我的脖子:“舒服吗?”
我全身都没力气了,眯着眼睛从镜子里和他对视:“走开。”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舒服。”
“你……适可而止啊。”我瞪了他一眼。
他将我的浴袍撩起,慢条斯理地说:“我忍不住了。”
感受到不妙的触感,我脸都要吓白了:“别。”
他眯着眼睛动了动:“别什么?”
说着他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耳朵:“反正……你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家伙……以为我还醉着吗?他是不是也还没清醒过来啊?不然怎么这么迟钝?
我有点犹豫,要不要将错就错,毕竟我也馋他很久了。
“唔!”我忽然忍不住叫了出来。
他忍耐地看着镜子里的我,舔了舔我的脖子:“放松。”
算了算了,来都来了,就这样吧。
就在我自暴自弃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忽然被敲了敲。
“小米,你在里面吗?”库洛洛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我这下是真的吓到了,浑身肌肉一紧。
“唔!”飞坦闷哼一声。
我忙推开他捂住他的嘴,示意他安静。
“小米?”库洛洛问道。
“我在。”我一开口就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到了。
他顿了顿,有点为难地说:“能让我先进来吗?有点想吐。”
完了!库洛洛要进来!
“唔!”该死!飞坦也进来了!
我忍着声音,指甲死死掐进飞坦肩膀里。
他闭着眼睛凭着本能动着。
我打量了一下卫生间,发现这里连个窗户都没有,也就是说我没法把飞坦丢出去。
“小米,我要忍不住了。”库洛洛难受地说。
我闭了闭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点:“库洛洛,要不……啊……你去侠客房间?我……我有点拉肚子。”
他匆匆应了一声,就跑开了。
他走后,我紧绷的身子才松了下来,瞬间铺天盖地的舒服感觉将我淹没。
太刺激了,我要死了。
飞坦一直闭着眼睛梦游般地动着,刚才的短暂清醒就像是我的幻觉一般。
有时候人就容易破罐子破摔。
被飞坦攻破底线后,我索性享受起来。
我手向后撑着洗漱台,抬头看着晃动的天花板,眼睛眯起。
好久没和飞坦亲密了,我真的好想他。上辈子十几年我们都是柏拉图式恋爱,连手都没牵过。
算算时间,差不多十四年?这真的太久了!
等等!在关键处时,我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事情!
他没戴防具!
我吓得忙把他推开,淅淅沥沥的温水洒在我身上。
飞坦头砰的一下撞到墙上,这下是彻底‘睡’了过去。我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还好,只是鼓了个包。
然后我看了看他那里,胡乱扯过纸巾给他擦了擦,也给自己擦了擦,接着把他的浴袍系好。
大致收拾了一下,我悄悄把卫生间门打开一条缝,把飞坦丢了出去。
正准备松口气,我想起库洛洛刚才应该知道飞坦没有睡在地上,于是又走了出去把飞坦丢在床上用被子把他整个人都埋起来。
还好飞坦小小一只的,埋在被子里就跟不存在一样。
我刚做完这一切,库洛洛推开门进来了。
他一脸难受地捂着胃:“你怎么样?”他问我。
我刚处理完这些,累得一屁股坐在床上:“还好。”
他坐在我旁边,抱着我说:“以后你还是少喝点吧。”
我不知道自己喝醉后发生了什么,有点紧张地问:“我做什么了?”
他叹了口气,看着我说:“你给我们灌了好多酒。”
所以他们才躺在地上的?
我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啊。”
他放在我腿上的手忽然一顿,有点无奈地说:“想要了?”
我浑身一僵,忙把他的手拿开:“没有。”
他轻笑一声:“都这么……了。”
是啊,非常的……啊!因为这不是刚做完吗?想死,真的。
他吻了吻我的耳垂:“我们去侠客房间。”
行!走吧!我还能怎么样?
库洛洛似乎很有兴致,他一进门就将我按在门上吻了上来。
“小米好香。”他忽然说道。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么香啊?”
他轻笑一声:“我说过的,话梅糖的味道。”
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我怎么闻不到啊。”
似乎飞坦也这么说过。
“因为你是我的。”他前进一步,笑着说道。
我昂着头闷哼一声。
我的浴袍变得松松垮垮的,在身上要掉不掉。
库洛洛将头埋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好舒服。”
我……我也很舒服啊。
天呢,我该不会是天生的坏女人吧?
“我们去床上。”他将我抱起,往床上转移。
“你、你戴上防具。”我忍耐着说道。
库洛洛微微一顿,有点不舍地说:“明天我去结扎好了。”
我没好气地捶了他一下:“就为了这个?”
他点了点头:“嗯。”
我们就这样在这间屋子里尽情地运动了一番,直到我和库洛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