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道多久,恍惚间我听见他说了什么。
“得掏出来才行吧?”
“可是我好累啊。”
“不行,至少得弄出来。”
我的脚趾蜷缩起来,想要离开,又被他一把按在原地。
“马上就好了,真是的。还要我来做善后,明明是你先吻我的。虽然我动了舌头是我不对,但后面的可不是我主动的。”
他好吵啊,我不满地哼唧。
“快了快了,别乱动啊。”
“我的天,好多啊!难怪飞坦他们……”
“说实话确实很舒服。”
“要不再来一次?”
“不行不行,适可而止吧侠客!”
“啊……可是她缠上来了诶……”
“我可是在做好事啊。”
“唔……要命,小米……”
“哈……你技巧好厉害……”
“不行……都四次了……我好晕……”
“……救命……你别动了,我要不行了……”
……
我头好痛啊,昨天我和侠客到底喝了多少?我记不清了。
我推开侠客压着我的身体,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这家伙,有喝醉后脱衣服的习惯?真变态。我没好气地踢了脚他的屁股。
侠客趴在沙发上蹙着眉嘟囔着:“不要了,饶了我吧。”
真是的,失恋的打击这么大吗?
我捂着头拉了拉自己松松垮垮的睡裙,踉跄着往卫生间走去。
好奇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喝完酒确实会头疼,但身体酸痛是不是不太对啊?而且……那里也不怎么舒服。
难道……
我脸色一变,伸手摸了摸。
“还好还好,没有奇怪的东西。”吓死我了,还以为我喝多了之后把侠客那什么了呢!
主要是他不穿衣服,我又身体不适,很容易就会想岔。
“估计是……”估计是我喝多了自给自足了吧?就是不知道侠客有没有看见,如果看到了,我也太丢脸了吧?
洗完澡,我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喂,起来。”我对着他喊道,“起床啦!”
“不要。”侠客仍然趴在沙发上哼唧,“我难受。”
“难受?”听他这么说我才注意到他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发烧了?”
真是的!碰瓷是吧?特意来我这里生病?
我没好气地抱着他,把他放到客房的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跟小时候一样爱生病。”我吐槽了一句,然后认命地拿毛巾帮他擦了擦身子,“哇,弯的。”我做贼心虚地看了看他紧闭的眼睛。
这可不是我在占他便宜,是他自己不穿衣服的。
给他喂完药后,我也困得搬了把椅子,趴在床边睡着了。
“小米?”侠客推了推我。
我有些迷糊地抬头看着他:“好点没?”
侠客的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他犹犹豫豫道:“你……昨晚……”
我脑子瞬间清醒了,脸一红恶狠狠道:“不准说出去!”真是的!我做那事,他也不知道避嫌吗?!
侠客脸变得通红,他轻声应道:“我……我不会说的,你也别说出去啊。昨天……昨天是意外。”
我松了口气,把他额头已经变热的毛巾拿下来:“成年人嘛,总会有需求的。”
“嗯,我懂。”他悄悄看了我一眼,“只是冲动而已。”
“咳。”为了不让他觉得占了我便宜,我故作潇洒道,“其实刚才我也看了你的,嗯……形状很特别。”
侠客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得迷茫起来:“啊?”
我瞪了他一眼,难道要我讲明白吗?太羞耻了!
“总之!昨晚的事情你必须烂在肚子里!知道吗?”
“啊……”侠客一脸似懂非懂的样子,“我知道了。”
我轻哼一声,站起来准备去厨房:“我给你做饭,你先躺着。”
“……好。”侠客乖乖应道,“谢谢。”
给侠客喂完饭后,他就睡着了。果然,人生病就是会嗜睡。
我锤了锤有些酸痛的腰,去收拾客厅的那一片狼藉了。
“好恶心。”我的手按在沙发上,摸到了一大片黏糊糊滑唧唧的液体。接着我老脸一红,想到了某些画面。
我坐在侠客旁边,边看电视边自己玩儿,他喝着酒时不时偷看一两眼。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否则我都要杀人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