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虽然也是笨蛋。但笨蛋也分等级,他们比影山飞雄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星月夜坦然收下了这两个额外补习生。
可麻烦还没到头。
最后,因为挂科太多,面临严重毕业问题的鸣海隼一行人,也齐刷刷向他发来了求救信号。
这就不是笨蛋不笨蛋的问题了。这是一种完全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清澈感。
星月夜看着这群人,一时无言,但他还能怎么办呢?
一个是排球部的后辈,两个是学校后辈兼职小弟,剩下四个更是实打实的小弟。更何况,他们还很义气地陪自己玩闹。
秉承着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放,三只羊那就更无所谓了。既然都找上门了,他也没法撒手不管。
以至于,在本该悠闲自在的期末周,星月夜从学霸,转职成了临时带班的讲师。
影山飞雄属于逻辑死结型,同一类题型能反复错上三遍,一步一个坑,怎么绕都绕不出来,最后只能靠题海硬磨。
千叶诚一则是紧张应激型,一到模拟考试就大脑空白,刚听懂的知识点转头就忘,只能一遍遍模拟,强行脱敏。
羽生翔太是典型的多动症型,写不了十分钟就坐不住,总想提前交卷开溜,星月夜干脆让他顶着苹果罚站,磨一磨他的耐性。
最要命的是鸣海隼那几个,基础差到连公式都记不全,讲题跟跨物种交流一样费劲。一会儿问这个单词什么意思,一会儿问这个式子为什么要这样写,时不时还因为互相抄作业被当场抓包。
星月夜被也没辙,只能勒令他们死记硬背,少开口多写字,争取低空飞过,顺利毕业。
耳边全是此起彼伏的 “星前辈”、“这题怎么做”、“我又不会了”,吵得他头都快大了。
星月夜撑着下巴,愁眉苦脸望着眼前一群愁眉苦脸的学渣,又默默叹了口气。
这个期末,他承受得实在太多了。
多到最后,他都良心发现,主动打电话给了佐久早圣臣:“小臣,我对不起你。”
佐久早圣臣习以为常:“你又背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星月夜:“?”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听完对方忏悔原因的全过程,佐久早圣臣倒也没有觉得多解气。毕竟这不是因为他,而让星月夜“倒霉”,充其量只属于台风尾。
沉默了几秒,佐久早圣臣忽然开口:“你说的影山,是那个一年级的二传手?”
星月夜:“嗯。”
“千叶和羽生也是一年级?”
“嗯。”
电话那头的佐久早圣臣,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如果他们一直保持这种状态,我想,未来还有很多向你请教的机会。”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炸醒了星月夜。
他猛地坐直身子,脸上的愁云一下子变成了惊恐: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