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下楼之时碰见上官宜等人,观画挑眉,此等修门中人竟如此懒散,还不回修门复命。
而对方似乎是在等他们,上官宜走到观画面前,直言问道:“人情可还作数?”
观画点头,若没有这些修门中人,的确无法拿下叶春归。
上官宜扬起嘴角,满意道:“好,我会来找你。”
说完,她带着路声转身就走,还是那般雷厉风行。
时界在观画身旁小声道:“竟然就为了一个承诺等你一早上,到时候能告诉我她想做什么吗?”
“我也很好奇。”秦昭附议,又看向千日盛和万籁山庄的人,“他们不会也要人情吧?”
云尽起笑了一声,这几个是不是忘了以他们的修为,声音再小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道:“放心观阁主,我们可不要你帮忙。我们都懂你另一个身份不便暴露,我们会守口如瓶,但你的灵植能少点灵石吗?”
观画:“......”
敢情是来砍价的。
观画又看向千日盛弟子,问道:“你们也是来买灵植的?”
寻一递来一张传讯符,道:“云鹤馆之事在下仍觉得亏欠,既然观画阁主是出来历练,我收到仙门消息,不日扬州上清山有极品法器现世,我以千日盛之名,邀各位一同前去。”
闻言,观画六人围着传讯符,低头相互看来看去,这么巧?
既如此,用历练做借口进入上清山倒也名正言顺,观画道:“好啊,不若我们一同前去?”
他们正好可以蹭蹭千日盛的传送符、传送阵什么的。
寻一道:“此事我等需要回修门禀告,各位可提前前去,我们在上清山脚下的云鹤茶楼见。”
说完,他礼貌作揖,带着千日盛弟子离开,云尽起招手告别,也走得极快。
观画欲言又止,不禁吐槽道:“跑这么快生怕我打劫似的,好歹借一张传送符给我们。”
传送符此等高级的东西,时界几人想都不敢想,观画提议换个方式赶路,昨晚五人御剑飞行,她坐中间的方式就很不错,这样他们肯定很快就能到达目的地。
时界当即白了她一眼:“别太懒!”
而秦昭保持一贯胡诌的风格,找借口道:“主要是我们修为不行,怕你落下去摔死。”
此偷懒计划作罢,但观画一想,她不是有钱了吗?
还好找上官宜借传讯符的时候,对方多给了几张,观画非常迅速地给步尽夏传讯要买传送符,对方也非常快地报价:下等传送符五十灵石起,中等传送符两百灵石起,上等传送符五百灵石起,极品传送符一千灵石起,仙级传送符有价无市。
花生给了观画一百灵石,为了有灵力对付叶春归,她吸收了五十灵石化为灵力,刚好还能买一张下等传送符。
但观画并不是一个大方之人,她骑马一定可以按时到达扬州!
好在六人正式踏入朝云繁华地界,一路上不用搭房,也不用借宿下厨,虽然花的都是观画的银子。
观画对此极为不满,她身为一个替身,不赚钱反倒花钱是什么个事?
许是大家都熟悉了,观画不再像头几日那般勤勤恳恳,暴露出她的本性来,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不到午时不起床,天一黑立马进客栈睡觉。
时界五人拿她别无办法,毕竟她出钱又出力。
直到半月后寻一发来传讯符,法器就在这两日现世。
同时,时界和秦昭回了一趟仙界。
秦昭告知:“殿下说这上清山所谓的法器现世,就是创世之力,若我们没法及时赶到,就得重新占卜下一个地点。”
观画:“......”
这么急怎么不直接送他们过去?
五人齐上阵,软磨硬泡好一会儿,观画才向步尽夏买了一张下等传送符,带着大家直接传送到上清山脚下。
她不禁暗自感慨,这替身未免当得太尽职了些。
上清山下,云鹤茶楼。
观画看着手中平平无奇的茶水,再看这平平无奇的一楼大厅,咂舌道:“这一杯茶竟敢收我二十两银子。”
简修指着茶楼牌匾:“云鹤茶楼,云鹤,这老板一看就知道是谁。”
祝灵摇头叹道:“还是看在我们修为太低的份上才收银子,否则就是灵石了。”
秦昭嫌弃道:“这上清山荒了几千年,谁会在这开茶楼啊,步尽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时界下巴朝着楼梯的方向抬了一下,有一行穿着仙服的人下来:“喏,修门的人估计都在楼上,这大概就是千年不开张,开张吃千年。”
下楼的是明月岛弟子和千日盛弟子,上官宜和寻一领头,朝观画六人点了下头便出了客栈。
秦昭道:“据说仙门来了很多人,轮流上山探查法器现世,但明月岛和千日盛这两家谁也不让谁,都怕对方抢得先机,就连探查法器何时出来都得一起去。”
景溯对来的人数有些意外:“看来灵力汇聚得太充沛才引来这么多仙门弟子,该不会我们以后去一个地方都有这么多人吧?”
观画手肘抵着桌子,脸搭在手上,戏谑道:“觉醒创世之力,你们有想过会闹出多大动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