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宇文熠和韩驰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就这么走了?”
时界打开门缝,从房间里探出头来。
观画坐下,垂眼看着桌上还在燃烧的白烛,道:“想来是宫中还有很多未解决的事情,你们既然没睡,为何不出来?”
闻言,另外几人也纷纷打开门,秦昭道:“他专门来找你,我们怎好打扰。”
观画在思虑什么,没回话,祝灵坐到她身旁,忧心道:“凶手并不是关键,皇族只需要一个发动战争的导火索,现下他们有了这个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秦昭认同:“无论是谁坐上皇位,都会发动凡界与修界的战争。”
景溯不解:“可是以皇族的实力,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占领修界,这个战争得多久,一年?十年?还是上百年?皇族有能力去攻打修界,不如好好改善底层百姓,朝云至少有一半的百姓还无法解决温饱。”
世人常说,凡人之命早已定在命簿之中,可命簿只能决定命运的结局,无法决定命运的走向,那些打破命运之人往往扭转了走向,从此改变了结局。
观画顿悟,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即便她再不愿插手凡人宿命,也不得不从中扭转棋局,她无法知道自己命运的结局,却可以得知宇文氏的结局。
她道:“或许我真该回一趟冥界。”
去知晓宇文氏的结局,去做违背天命之事。
时界立马否决道:“不行!以追你那个引渡人的态度看,只要你回冥界,冥主根本不会放你出来。”
秦昭蹙眉:“要么我们陪你一起去。”
“对!我们陪你一起!”景溯连忙附和道。
观画摇头:“我是去干违背天命之事,命簿这种东西还是少看为好,以免引来天罚。我们的人太多会引起戒备的,再说了,你们在外也好里应外合,也能观测皇族动向。”
祝灵明了:“你要去看宇文氏的命簿?”
观画点头:“也问问皇帝驾崩之事,人界出现异常,冥主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秦昭:“可是......”
观画打断道:“没有可是,我们速战速决。还记得在朝生广场我问你们的问题吗?”
若她日后有事需要他们帮忙,他们会毫不犹豫甚至义无反顾地帮她吗?
五个人齐齐点头,自然不会忘。
观画笑道:“现在就是帮忙之时,三日后我若还未回来,你们就找仙帝帮忙吧。若仙帝不愿......”
“若殿下不愿,我们也定将你救出来。”秦昭眼神坚定。
时界手搭在观画肩上,肯定道:“殿下是殿下,我们是我们。”
观画失笑一瞬:“你们就不怕我是什么坏人?或是回生门的人?”
景溯不然:“那又如何?现在的决定就是我们现在想做的,若哪日你真的与我们道心违背,那时再弥补今日的过错。”
祝灵点头:“怎能因未来不确定之事而犹豫当下。”
简修无奈叹了口气:“行吧,话又让你们说完了,放心吧观画,我们不会抛下你的!”
他们都明白,此番观画决定重入冥界,也是帮他们,以她以前的性子,定是撒手不管,逃之夭夭。
观画满意一笑,拿起桌上的白烛,无比坚定道:“等我回来。”
语落,她便消失在院中,再不见踪迹。
同时,围墙边有一人翻了进来,动作干净利落,眼神犀利的在几人间来回扫荡,道:“观画呢?”
是上官宜,她刚翻进来,云尽起和寻一便紧随其后,云尽起边翻墙边道:“你动静小点,皇族正看修界不顺眼。”
谁知,云尽起和寻一刚落地,院子的大门就被人打开,莫与和江微冲了进来,急忙问道:“观画呢?快跟我们走!”
秦昭五人:“......”
好巧不巧,人刚离开。
莫与和江微余光一瞥,见上官宜三人,连忙提剑警惕:“你们怎么在这?”
上官宜淡淡应道:“找观画。”
三波人聚在小院中,莫与二人和上官宜三人看向时界五人,无人说话,但眼神中都在询问,观画人呢?
这些人都知道观画另一个身份,秦昭也没隐瞒,回道:“回冥界了,你们应该不想去吧?”
五个凡人:“......”
试问哪个活人想去冥界?
时界察觉到莫与与江微神色不佳,问道:“是宫中发生了什么吗?”
江微朝上官宜三人投去怀疑的神色,冷道:“太子被人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