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符已经消散,但书信被大家留了下来,当时酒楼客人极多,秦昭为了赚钱,便让时界暂时保管书信,结果被时界带到了他郊外的店里。
知道了时界没告诉梅姮,秦昭连连摇头,道:“本想让他拿到信确认一番再细细给他说这事,等着吧,梅姮不会放过我们的。”
时界才不怕,“若真的是小画,她肯定会帮我们,我们可是娘家人!”
他接过祝灵和景溯手中的吃食,朝简修责备道:“怎么能让两个女孩子提东西,不像话!”
简修:“???”
你眼瞎吗?看不见他一只手都腾不出来?
“我新酿了几款酒,尝尝?”秦昭提了几瓶酒来,边进屋边道。
时界追上去,立马表示:“别啊!你酿的酒能喝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店里的酒都是小荷酿的!”
小荷是秦昭一年前无意间救下的一只小荷花妖,一个懂得报恩的好妖,就是有点太懂了,整日跟着秦昭形影不离,秦昭拿他没办法,又碰巧发现小荷竟然在酿酒上很有天赋,因此深得秦昭欢心。
“说起小荷,怎么最近没看见他?”祝灵这几日都在醉金酒楼,平日那妖可黏秦昭了,这般几日没瞧见身影,实属不正常。
闻言,秦昭叹了口气,“还能因为什么?他的心思我明白,可是我不喜欢啊,再加上,前几天韩驰来了店里一趟,他当晚就收拾行李,说要加入长祈殿修行,不知道他们在比什么?”
景溯这些年不在京城,她将凡间走了个遍,也是酒楼开业才来了京城,她八卦道:“韩驰还喜欢你啊?”
说来有些惭愧,秦昭真不是有心联系韩驰,但她太想开一家像样的酒楼,便想到宫中那几位,一来二去牵扯反倒越来越多,与韩驰的来往便密切了些。
她不好意思道:“京城店铺难租,找他帮了点忙。”
“居然是这样!”时界当即就跳起来,“不行,我也要找他们帮忙!”
简修嘲笑一声:“人家靠的是情,你靠什么?你和那几位很熟吗?”
闻言,时界冷笑一声,抬手就把门关上,“来打牌!不让你们输个倾家荡产,谁也别想走!”
说来就来,这场牌局打到了天黑,又到天亮,时界赢得盆满钵满,另外四人不服,非要拉着他继续,神志不清地摸牌、打牌、打盹,一抬眼,桌子中心突然出现了一封信。
五人:“???”
闹鬼了?
“是我眼花了吗?”景溯虎得很,也不怕有陷阱,当即就拿起来,“这哪冒出来的?”
秦昭对信的阴影极大,朝一旁躲,“谁要搞我?虽然这些年我是有不少情缘,但也不至于这么大费苦心报复我吧?”
“观画吗?”祝灵还算冷静,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秦昭不然,她听了周最的话,为了酿酒,好几日没合眼,结果等来一场空,“为什么一定会是观画?会不会有人假借她名义搞事?”
时界将信从景溯手中拿过来打开,边拆边道:“我倒要看看,写的什么。”
结果第一句就是:我是观画。
五人:“......”
可信度好低。
信的完整内容是这样的:
展信佳:
我是观画。
近来突然对世界有了感应,可惜还无法化为人形。
看见你们过得还不错,虽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但我也放心了。
我想,既然能感应到你们,或许有一天,我还能回到这个世界,虽然不知道那一天有多远。
所以帮我一个小忙吧,梅姮的上神之力太强了,我无法靠近他,以后可以帮我传信吗?
观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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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将这封信看了好几遍,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立马喜极而泣,哭做一团,观画还活着,她还能回来!
不过哭完后,时界就不高兴了,“凭什么她只送你贺礼?我呢?我的贺礼呢?”
秦昭撩了撩头发,满脸得意:“只能说,观画心里最爱我。”
时界怼道:“是,最爱你,最爱你让你当信使。”
“......”秦昭不想理他,“观画怎么回事?居然让我们帮她传信,我可是老板,很忙的!”
“就是!”简修立马附和,“什么叫梅姮上神之力太强了?难不成能感应到我们,是因为我们太弱了?”
祝灵叹了口气,“看来我也要收拾东西入修门,修界新出了一个修门,好像还不错。”
景溯早有耳闻,“你说的是青乐阁吧?我给你们说,知道阁主是谁吗?”
“谁啊?”
“玉颜!玉自清暗恋的那个小徒弟,后来自请离开藏灵阁,谁能想到今非昔比,人家已经是一门之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