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收拾好,已经过了五十分钟了。
他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准备休息一会,脑子里不断闪现着今天发生的一些事,突然他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把袖子口的衣服拉上去,露出整双手。
骨节分明的手白白净净的,只有手背上稍微有一点发红,其他的倒没有什么异常。
沈时舒却皱紧了眉头,他翻过手掌,手背向上,手指轻轻地去抚摸那片红痕。
那是方老夫人为了让他收下礼物时,用手拍他的部位,当时他紧张只感觉到了一点疼痛,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方期深就过来了。
后来...
后来,男人双手都握住了他的手,他还主动用力地回握了。
他那个时候没有感觉到抗拒,也没有感觉难受想吐,相反的,他觉得很舒服,冰冰凉凉的像初冬的雪,轻飘飘落在他手心。
转瞬即逝。
就和男人握住他手的时间一样。
现在想起来,沈时舒觉得很奇怪,之前只是别人碰他一下他都难受得头晕眼花,胃里翻涌,怎么方期深碰他就没有事。
难道是因为时间太短了,再加上当时他心情受了影响,所以身体没有反应过来?
omega沉默着思索了好久,把手机拿出来进入云博打开论坛,准备去搜一下他这个症状是怎么回事。
即便皮肤饥渴症是一个很不常见的病,但在论坛里肯定会有和他一样饱受困扰的人。
沈时舒点开论坛,开始在搜索栏打字。
[皮肤饥渴症对某一个人没有疼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直接的和他输入的题目一样的话题是没有的,但根据关键词联想倒是有了相关的话题,他找了一个围观人多的去看。
[楼主:众所周知我是一个有皮肤饥渴症的人,随时随地都想和人贴贴但我又不能和其他人搂搂抱抱,因为我心理想抱,生理想吐。我感觉我是一个异类,但是前几天我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偶然碰了一下,我居然没有感到痛苦,甚至他的信息素也没有让我难受。我以为是我自愈了好了,但是和室友碰了一下之后,我还是想吐。]
[楼主: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决定明天去找医生看看。]
楼主发了两段对病情的描述之后就直接消失不见,剩下的回复都是看热闹的人,他们全在蹲,没有给实际的意见和建议,也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
沈时舒扒拉了两下帖子,他看完之后觉得这个楼主和他现在碰到的问题一模一样,甚至他比楼主还要多一份不一样的经历。
他对方期深的触碰不感到恶心想吐,对他的信息素感到很舒服舒适甚至想要浸泡在里面,他被别人碰了之后难受可以通过方期深的触碰覆盖那人带来的痛苦。
沈时舒抿了抿唇,点开右上角选了仅看楼主,他想知道后续,也想知道他后面应该怎么做。
[楼主:我去看了医生,医生说这种情况很罕见,如果可以的话建议我多和那个人相处,说不定可以治好我的皮肤饥渴症,也可以让我不再对信息素太过敏感。]
[楼主:治不治好的不清楚,但确实让我很舒服。]
这是楼主最后分享的一句话,之后再也没有上论坛回过消息。
沈时舒的眼睛盯着这些话,叹了一口气,他和方期深多接触,这无异于天方夜谭好吗?
他们本身就是协议联姻,连睡觉都分房,怎么可能贴贴抱抱的,生理上的接触肯定不行,但信息素这一方面倒还是有点可能的。
他躺在床上,把脸埋在被子上,鼻尖是一股玫瑰花味,这是他的信息素味道,不呛人很温和。
沈时舒的手抓了两下被子,思绪在脑海里混乱翻滚,他明天要去采风,要去两天的时间,不会碰到方期深也不会闻到雪松味。
会闻到一堆乱七八糟的难闻的信息素味道,会让他难受到想吐。
他翻来覆去的想,满脑子都是论坛里那个楼主说的话,最后他从床上下来,站在门口,头抵住门,闭上眼睛深呼吸两下,打开门走出去。
omega没有走向客厅,而是转了个弯走向方期深的房间,他来到alpha的门口,脑袋左右晃了晃,明知道人不在家他还是心虚。
确保视线里没有alpha,他双手扶上门把手,手腕下压,手上用力往里推。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