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碰的瞬间,白霄如梦初醒,怎么就亲上去了?!他浑身一僵,立刻拉开距离,垂下眼不敢看人。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微凉的触感,酥麻的痒意让人呼吸都乱了节奏。
苍夜抿了抿唇,抬手捏住白霄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自己,眼里是未被满足的贪恋,“哥哥,再亲一下。”
白霄视线下意识地落到他的唇边,缓缓凑了上去,未等贴近,一双大手便扣住他的后脖颈,反客为主。
两人唇齿相贴,苍夜不得章法的舔吮吸咬,舌尖抵住唇缝,想要的更多。
白霄心中的紧张,被苍夜这毛头小子般的吻法冲淡了大半,真跟小狗一样,犬齿咬的他还有些刺痛,生涩莽撞,却又带着一股纯粹的炙热。
罢了,就让他来教教苍夜,什么叫真正的接吻吧......
白霄这么想着,伸手抱住苍夜劲瘦的腰身,让两人贴得更加紧密,他微微启唇,伸出舌尖勾缠着苍夜闯入领地,唇齿相缠的瞬间,一股电流顺着脊椎蔓延全身,让人浑身发软。
若不是被苍夜扣着后颈,白霄几乎要腿软地跌进水里,他迷迷糊糊的想,原来接吻这么舒服,怪不得大家都想谈恋爱......
呼吸交缠,空气中裹着化不开的旖旎,苍夜吻得极深,舌尖肆意碾过唇齿内壁,带着强势的侵略感和独占欲,恨不能将白霄拆吃入腹、融入骨血,直到将人吻得喘不过气,白霄伸手推他,才意犹未尽地将人松开。
白霄靠在苍夜怀里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肌肤贴着他微凉的胸膛还有些晃神的想,苍夜身材真好,这么抱着既舒服又有安全感。
本能的欲望悄然苏醒,苍夜漆黑瞳仁里是浓稠的情欲,再开口时声音有些低哑,“哥哥好甜。”
水下相贴之处,蛰伏的灼热顺着肌肤蔓延,白霄像被烫到,瞬间松手,“我......我还没准备好!”
他......他们才刚在一起,哪能进展这么快!
白霄慌乱的样子,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苍夜敛去眼底欲念,委屈道:“哥哥,你没同意,我不会乱来的。”
“噢......”白霄低头眼神乱瞟,手往身上泼水冲洗,“好了,是哥哥错怪你了,快洗,该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苍夜背着人走得很慢,因为白霄说夜风吹得很舒服,还能欣赏满天繁星。
苍夜抬头看去,往日平平无奇的星星,今天好像是要好看些。
隔天清晨,白霄起来的时候,苍夜已经做好了早餐,蘑菇被放到洞口晾晒,小黑也喂过,连猪圈都清理了。
要不怎么说会主动做家务的男人最让人心动呢,白霄笑眯眯地在苍夜脸上亲了一口,却被按着接了个深吻。
两个小学鸡第一次谈恋爱,对恋人间的亲密接触乐此不疲,昨晚回来后,亲亲摸摸到差点擦枪走火,白霄想到那情景都脸红心跳。
这会,白霄率先扭开脸,气喘吁吁地说:“再耽误下去,训练要迟到了。”
苍夜目光落到那水润的唇上,又贴上去吻了吻,才轻声说:“下去轮到我去部落外围巡逻,可能会回来的晚些,哥哥别担心。”
“好,我知道了。”白霄想着今天的安排,也说道:“我一会和族人进山,要教他们辨认菌子,还要挖山药,估摸着也得在山里待一天。”
两人吃着早餐边说各自的安排,饭后苍夜去洗碗,白霄拿来他记录日子的石板,在“正”字上落下新的一笔。
他数着雪化后的日子,心沉了沉,狩猎队已离去十日,两位父亲也走了八天,也不知他们会不会遇到危险。
远方雪山中,寻药无果的白凛背着狐笙一路往回赶,却在半路发现狩猎队的踪迹,熟悉的气息还未散尽,显然离得不远,两人当机立断改道而行,循着踪迹前去与族人汇合。
广阔的浅滩静谧辽阔,成群的巨角犀低头饮水,或是卧在岸边休憩,庞大的身躯衬得周边树木愈发矮小。
巨角犀体型魁梧,皮糙肉厚,头顶一对黑色弯角更是蛮力十足,寻常野兽根本不敢轻易靠近。
密林深处的兽人们追踪数日,总算在此地追上犀群,他们的目标是被围在中间的那只母犀。
怀崽的母犀本就行动缓慢,只要让它腿受伤,跟不上大部队,便一定会被舍弃,到那时,才是他们出击的最佳时刻,这么一头猎物足够族人吃上大半月。
现在,他们只需等待夜色降临,犀群放松警惕,再伺机出手,才能将自身伤亡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