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完的话淹没在唇齿间。
水光湖色间,树叶婆娑,虫鸣不绝于耳,两人却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心跳,以及吮吸吞咽的暧昧水声。
苍夜不仅学习认字方面是优等生,在接吻上更是无师自通,凭借着侵略占有的本能,舌尖在那温软的口腔内肆无忌惮地舔舐扫荡,吻得白霄浑身发软,舌根酸麻,吞咽不及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
“唔......你慢点,呼......”白霄费力地拉开一丝距离汲取新鲜空气,下一秒又被灼热的呼吸淹没。
空气黏稠,热度攀升,无尽的渴望从心底窜起,狐尾簌簌冒出水面,在身后张牙舞爪,而后攀附上苍夜,将人缠成白茧,两人密不可分,白霄却仍觉不够。
苍夜停住动作,他下颌微抬,在那粉嫩的狐耳上亲了亲,手摸上延伸而出的狐尾,眼中是汹涌的占有欲:“哥哥。”
“啊......”白霄口中溢出细碎气音,酥麻痒意顺着尾骨一路窜遍四肢百骸,他......甚至还贴着苍夜蹭了蹭。
不仅是他,苍夜也忍得很辛苦,他额角青筋隐现,却时刻谨记——没有哥哥的同意,不能乱来。
白霄眼尾潮红,手探进水下,“我帮你。”
他脸红心跳,几乎不敢直视苍夜。
白霄手心很软,带着凉意,苍夜肌肉紧绷,水面掀起阵阵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白霄手腕酸疼,力道也松了些,“还没好吗?”
一只大手覆盖住他的手背,“哥哥,再等等......”说着又压着他亲了下来。
白霄唇被亲的刺麻,浑浑噩噩间,苍夜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哥哥,好舒服,我也帮你。”
“我不......”白霄眸光泛起水雾,苍夜吮吸着他的唇舌,在换气的间隙带着他的手摸到水中,“哥哥,再来一次。”
湖水激荡,两人闹到月上中天才结束。
白霄精疲力竭,比干了一天活还累,反观苍夜,不见半分倦怠,眼底反而漾着浓烈的爱意和满足感。
苍夜帮他把衣服穿好,在微微肿胀的唇上又吻了吻,俯身背他,白霄打了个哈欠,顺势趴上去,“快回家吧,好困。”
万籁俱寂,部落陷入沉睡中,而远方浅滩边,风中传来咸湿的味道,蹲守了一天的兽人们蓄势待发,即将全力出击。
这次带队的是狼暖的父亲狼炎,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前方休憩的犀群:“我和狼大去将犀群引开,你们看准时机再上。”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那只母犀,只要将它重伤就好,不要恋战!”
众人应道:“知道了,队长。”
狐星舔着唇角,看向母犀的眼睛亮得惊人。
狼炎低声道:“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逞强!”
月色下,两头银白巨狼一跃而出,奔向犀群。
它们压低身形来回游走,爪尖轻刨地面,仰头发出尖锐的狼嚎,侧卧休憩的巨角犀王果然被激怒,鼻孔粗喘,发出震彻山林的怒吼,顶着坚硬的犀角朝银狼猛冲而去。
周遭犀群紧随其后,轰然而出,地面震颤,声势浩荡。
狩猎队配合默契,一拥而上,扑向那被巨角犀围在中间的母犀。
几只巨角犀虽皮糙肉厚,但既要对付巨兽,又要护着母犀,几番缠斗下来,愈发吃力,防御逐渐露出破绽,鹰飞看准时机,俯冲而下,尖锐利爪寒光凛冽,径直朝着母犀眼部抓去。
鲜血四溅,母犀哀嚎一声,身躯踉跄,在剧痛之下原本紧绷的防线溃散,火红狐影和银色巨狼快如闪电,精准咬向母犀的两条后腿,凭借着强大的咬合力,生生咬下一块肉。
母犀沉重的身躯轰然栽倒在地,凄厉哀鸣刺破沉沉夜色,响彻云霄,奔袭远去的巨角犀王撞倒身边数棵大树,调转身躯,疯了般朝声源处折返而回。
几只巨兽一击即中,心中狂喜,又将目标瞄向另一只巨角犀,只要再捕猎一头,驱赶回部落,族人便能饱食一月有余!
母犀倒地,余下的巨角犀更是死守防线,兽人们全副心神都扑在眼前缠斗之上,浑然未觉身后风声骤紧,暴怒的犀群正如滚滚山洪般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