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昭扭过头,放宋元贞一马,但宋元贞与文清知不打算放过她。
宋元贞嘴角过分上扬,像个邪恶分子,“你要不明说,我就把我家里住着的那位丢出城去。到时候碰见成王,可就见不到中旬的圆月了。”
文清知轻捂住嘴,“天呐!你也太坏了吧?昭昭,你也舍不得你身后那位俊美的公子难过吧!?”
童昭头疼地扶住脑袋,这两配合起来,她敢不说,今夜就别想睡。
三人走向醉春楼,宋元贞招呼小淑,带这位沈戈公子去宋府寻其弟。
人打发走,她们上至三楼,到熟悉的雅间坐下。
童昭揉下眉心,“三月前,我们将敌方赶出边境,他们到境外没有离开,反而借着地方优势,时不时闯入,打得我们措手不及。大伙儿心里都有气,但擅闯敌国要挨处罚,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便领着沈戈沈戟,往交界的山上去,打算绕路烧他们粮草。”
童昭满脸菜色,想起那事就觉得憋屈,“粮草倒是烧了,但山上植物我们不了解,不知那满山的粉花催人欲望。来回奔波误吸不少花粉,再加上我丹田气厚,还没到城中,便丧失理智,拉着他两共沉沦。事后虽说他们不要我负责,但我不能真不负责,可我心里只有与期......总之,他们现在还是我的部下。”
“哇,你好渣啊!”文清知捧着脸,感慨一声。
宋元贞跟上,“心里住着一个,身边陪着两人,婚事上还是空白。童将军果然不同凡响,手段高超!”
文清知再接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童昭没辙了,“你们够了。”
文清知正经了些,“临时行事,你不怕怀有身孕?”
童昭坦然道:“我带了避子丸,事前让他们吃了。”
文清知与宋元贞对视一眼,笑得不怀好意,“你这是早有预谋啊!?”
童昭靠向椅背,望向窗外,“你不懂,我娘自小告诉我,有喜欢的人后,便要随身配备避子丸。年轻人血气方刚,一时擦枪走火实属情理之中。”
文清知神色恹恹,没了兴趣,“合着你是给时与期准备的,真没意思。”
二人有来有回,宋元贞瞧得好笑,一时不察笑出声,两人视线落在她身上。
童昭被盘问结束,余下,该她问她们了。
她决定一个一个来。
她一手搭在桌上,侧身面对宋元贞,“贞贞,劝你如实招来。”
宋元贞睨她一眼,把自己当犯人审呢这是。
三人自小好到大,彼此间没什么秘密,她便从谢桉被传出是假公子开始说起。
童昭听得认真,文清知知晓全部,却也津津有味听着。
说到最后,她拿起杯子,饮了口水,“现在就是这样。”
童昭摸摸下巴,一本正经,“此事说来,也是谢家没给你个交代。至于那两位公子,你喜欢谁,便迎谁入府。一个不满足,两个也行。”
文清知连连拍掌,赞叹不已,“咱的好将军,真是无条件站在她那边啊!”
童昭依旧正经,“顶多他们身份高些,但贞贞在此位置,迎两个谢家公子也不为过。”
文清知没反驳,“外人可不一定这么想。”
宋元贞抬眸,盯向文清知,“好了,我的事只能拖着。你呢?与言易和好了?”
文清知眼神闪躲,“就那会儿,你跟我说过后,第二晚你不是回去了?我便找他问,是不是对这桩婚事不满,或者说不喜欢我。”
文清知忽然没了下文,两人看过去,皆挑着眉。一年迎一新人的二殿下,竟红了脸。
两人深知揭穿她,她一定恼羞成怒。
只由宋元贞稍稍提示,“然后呢?”
文清知轻咳一声,“他说不是,当年我未迎新,世家子弟都在期盼谁能做我正夫,选中他的时候,他不知道有多开心。只是,成婚后发现我对他没什么兴趣,他又不擅长解释,就能这么下去了。”
宋元贞双手环胸,“这不挺会解释的?”
童昭脑子转了一圈,直直盯着她,“肯定不止说了这点,他还和你表白了吧?”
文清知罕见地没出声。
两人相视一笑,招来小厮上菜。
下午,成王至,童昭与其进宫面圣。朝中重臣亦于殿前陪同,王总管宣告赏赐,其余人便将礼品轴交于童昭与成王。
第二日,扶摇帝于宫中为二人办一席庆功宴。
宋元贞随母父坐一辆马车,一同进宫。
出门前,她于二进院等候,隐隐约约听得二爹闹着要一起去,而后不知母亲说了什么,出来的只有两人。
她瞥一眼挽着母亲胳膊的父亲,若是父亲实在管不了,她只好明面上再派人看着。
抵达宫门,侍卫稍作检查,便放了他们进去。
一路至承华殿,她先母父一步走下马车。
“荣君。”
闻声回首,谢宁侯一家子也刚下马车。
她有些讶异,谢宁侯不止带了谢灵,谢桉、谢栩都带了过来。
她颔首,“宁侯。”
待她母父下车,众人互相问好。谢灵左右看了眼,凑到她身旁,“怎没见二公子?”
宋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