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晏一下找不出能回的话,愤愤拂袖而去。
谢桉神色没落许多,走到她身前,“贞贞,我背你回去。”
她轻轻颔首,待他蹲下,趴在他背上,“她所言莫要放在心上,婚事已定下,我与你的感情不会变。她向来看不惯我,你若是因她的话难过,她就得逞了。”
谢桉呼出口气,听得她的话,精神许多,“你想回哪里?”
她靠在他肩上,“回别院,我再让小淑回去说一声便是。”
“好,”谢桉步伐稳健。
她在他背上又眯了会儿。
别院距离学堂不算远,她不想坐太久马车,便会到别院来住。
侯夫又宠谢桉,大部分事情都依着他,再加上已与宋元贞定下婚事,就没再管谢桉与她住去别院。
到达别院,谢桉背她去用过晚膳,又与她散步消食了会儿,送她去卧房。
此处本是她为歇息而造,卧房占了后边一整块。进门便是极大的软榻,往左往右是浴池与书房。
她卧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谢桉去为她准备汤药。
睡一天,她精神状态不错。她指尖轻敲软垫,耽搁两天,那些账目明日得在课上算了。
“吱嘎——”
门打开,却是小淑端了药汤过来。
“小姐,您将药喝了罢?”
她睁开眼,撑坐起来,拿过药,“谢桉呢?”
这药是他准备的,却不是他来送。
小淑眼珠转了转,“谢公子说有事,要我先将药汤送过来。”
她点点头,一饮而尽,递给小淑碗。
小淑难得没找她说说话,拿过碗便退了出去。
今日不是很想动脑子,她没注意这一异样。
天色将黑,屋内已点了煤油灯。
她仰躺着,等待谢桉回来,思绪越飘越远。文清晏对她们三个像炮仗遇到火,时不时爱跑过来膈应她们,她得想个法子一劳永逸。
童昭还是那么多喜欢时与期,她和文清知都不知从何劝起......
她想得入神,没注意再度打开的门。
等回过神来,谢桉已然站到她身前,上身薄纱欲遮不遮,前面堪堪到裤头,后边则是长到膝弯处。下身灯笼裤像是未裁剪完成,裤头与裤尾皆用缎带捆紧,而腿两侧,随着他走动敞开。
她咽下唾沫,一点不肯从谢桉身上移开,“我还是病号,你都不兴体谅体谅我?”
谢桉被她视线盯得发热,弯弯嘴角,“害你病了,我新学了舞,给你做赔礼。”
她翻身趴在榻上,双手垫着下巴,“我接受这个赔礼。”
他腰身微微侧转,露出更多的腰,手指蜷起,而后牵动整个手臂。
灯光下,他皮肤泛着暖意,肚皮随呼吸轻轻起伏。
他手臂缓缓举过头顶,肩部、腰身、腿侧依次划出弧线。
转身的瞬间,肚脐一闪而过,腿两侧在旋转中若隐若现。
看似软到极致,每一寸发力都恰到好处。
她看得入迷,直到他最后一个动作,一手指尖落在肚脐上方,一手垂在腿侧。
他额上冒出细汗,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上翘,“贞贞,你喜欢吗?”
她轻碰鼻尖,确定没异常,光脚下榻,走到他身前,指尖轻扯住他裤腰。
谢桉微微蹙着眉,扶着她踩在他脚上,“你还病着,光脚踩地上会更严重的。”
她往下拨动他裤头,紧盯着肚脐下一寸,朱红的守身砂。
她笑得明媚,松开手,环住他肩颈,“那你抱我过去。”
他环住她的腰,抱住她,让她双腿得以夹住他的腰,“你还没回答我,你喜不喜欢。”
她存心逗弄他,一手轻滑过他胸口,就是不肯回答。
他顿住一个激灵,薄纱过薄,她手上温热,与平日握在手中,又是不一样的触感。他撇撇嘴,将她放置榻上,“你不与我说,我便当你不喜,下次不跳了。”
她轻轻叹息,这人性子真够急。
她手握在他后颈,将他拉过来,轻轻吻在他唇上,“自是喜欢极了。”
他脸颊微微泛红,紧紧盯着她的唇却没动作,“这样的舞,我还是第一次尝试,你喜欢便好。”
他到底顾及她还在病中,不肯与她过多亲近,也不给她探究身上的服饰,匆匆出门,换了身衣裳回来。
......
腿上隐有异样,她猛然回神,台下领舞者不知何时来到她们雅间,正往她腿上坐。
她倏然收回腿,领舞者一身轻纱,她都不知从哪推他好。
领舞者没坐到,噘噘嘴,再度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