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没想到她还会问游戏相关的问题,莫寒彦愣了下,才扬唇笑道:“这就涉及另一个游戏了,如若君上感兴趣,可以去秋堂寻我,我定带君上玩个尽兴!”
原来是留有伏笔,她没直接答应,“有时间便去。”
小姐、公子们有些失望,还以为能听到她一些个人问题,结果还是关于游戏。
莫寒彦未免其他人也问游戏内人,及时出来说道:“与游戏相关的问题,可后面来问我,不作为现在的奖励与惩罚。”
大伙儿这才满意,就是......他们不甘地看向宋元贞。
宋元贞问完,没等其他人一起,回到自己队伍所在的位置坐下,悠悠饮口茶,做个看客。
她能以此躲过,文清知与童昭照样能以其他方式躲过,她们自己八卦就八卦了,别人来八卦她们,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莫寒彦十分无奈,别人脑子好用,这些奖励与惩罚也没规定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总不能非得别人问出些私事。
一半人过去,大多都是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各队小姐、公子们愈发萎靡,他们不想问,那就让他们来问啊!
莫临沂与谢桉互相问过,宋予与谢栩互相问过,最后只剩下时与期。
他捏紧拳头,他知道不该趁此机会,甚至这样还会让童昭厌恶。但是,他不想抱着个不确定的答案惴惴不安。
他轻呼出口气,走到童昭面前,“童昭,你还喜欢我吗?”
各队小姐、公子们屏住呼吸,不愧是庚队,要么敷衍了事,要么一问直接问个大的。
童昭哪里不知道他所想,那么多人面前,以前的她肯定会照顾他的情绪与颜面。她轻轻扬起嘴角,“不喜欢了。”
时与期似乎难以置信,一张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怕那里真如她所说,不再喜欢。
他趔趄着退后,不顾众人,跑了出去。
各家小姐、公子们大气不敢喘,他们也不是什么都想听。
文清知往门口看去,“大晚上,就这么让他一个人回去?”
童昭低着头,叫人看不清思绪,“让暗卫跟过去了。”
文清知扭头打量她,又转头与宋元贞嘀咕:“我怎么觉得那么奇怪呢?”
宋元贞耸肩,“你就当她正直吧!”
庚队结束,甲队上台。每个队伍可以问一个问题,不想问的也可以给其他队伍。
庚队对此没兴趣,把提问权交给了丙队。
集思广益,这次的提问,比庚队内部消化有意思得多。
游戏结束,小姐、公子们有序离开,回去厢房休息。
第二日一早,小姐、公子们聚在一块儿,参加庵中早课,感受清净。
住持命人给他们分发纸张,让他们抄写《平安经》第一卷,给家人祈福。
不知怎么坐的,宋元贞夹在谢桉、谢栩中间。再看文清知,一边是言易,一边是童昭,童昭往右是崔晓,随后莫临沂,到谢桉......
她算是懂了,有些人有意安排。
谢桉跪坐着,看着她手里的纸张,“贞贞,有没有感觉回到了读书的时候?”
她放下纸张,撑着下巴,“挺像的,这么说,我就不想抄了。”
谢桉回忆她被老师罚抄的场景,轻轻笑着。老师知道她会一拖再拖,直到最后,只完成最初的抄写,所以老师直接让他来监督,要是她没写完,他也不准回去。她没办法,只好认认真真抄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