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夜观察到这个缺口裂的地方离门很近,现在逃出门估计不现实,便卡着视野盲区再次回到厨房。
厨房和厅房连接处没有门,只有一块帘布,稍稍掀开一角,能勉强看到厅房情况。
无休日的眼神从男人身上快速扫过,随后扫视起屋内。
看见没人,无休日跃进屋内,目光落在挂壁上的一支猎枪。
墙壁上挂的东西又多又杂,有动物的头颅和小刀类型的猎杀工具,占面积最大的是一张的鹿皮,摊开来足足有一个人的大小。
他缓缓走近那支枪,抬手触摸,接触到的一瞬间,电光火光爆发出来,似乎被电到的无休日收回手,嘴角一抽:
“啧。”
无休日不能拿猎枪,结合他刚才追杀小红帽的行为,他的身份也不言而喻。
……干站在这里这样不行,万一他要搜屋这不无处可逃吗?
虽然他不是无休日,但换莫无夜自己找到一个资源点,肯定要搜个遍。
莫无夜眼神迅速扫过整间厨房,全碎的玻璃窗,现在钻出去能cos刺猬,下层有些放置东西的橱柜,上面则恰到好处的摆着煮饭用的锅碗瓢盆。
他将那些放置的闲物从橱柜里拿出,余光瞥向客厅里的人。
果不其然,无休日检查完客厅,伸着懒腰就往厨房走来。
莫无夜想都没想直接钻进橱柜,刺鼻的木质腐臭充盈他的鼻孔,空间也小的可怜,勉强能容下一个蜷缩的成年人。
然而听着外面的动静,他这个洁癖顾不得恶心,心脏开始骤然狂动。
脚步声离得很近,还有踩到玻璃的滋啦声。
“猎人小屋就这么点东西?”无休日隔着木板的自言自语听起来闷闷的,但还是很清晰。
不消片刻,脚步声重新响起,渐行渐远。
莫无夜知道,他还在屋里,但至少不在厨房了。
全程憋着一口气的他长吐一口,轻手轻脚推开狭小的柜门,钻了出去。
往外窥探一眼,正巧看见无休日进了卧室。
趁这个时间赶紧跑路,顺带捎上了壁挂上的猎枪与小刀,莫无夜惊奇的发现自己可以拿枪。
拉开虚掩的门,结果迎面一张笑嘻嘻的脸。
“无休日小宝贝儿,来solo!”
莫无夜浑身血液上涌,手一推,直接砰的一声关上门。
……好像关重了,但就这男人嚎的那一嗓子,无休日重度耳聋都听得到。这门的响声也不重要了。
“谁在哪?”无休日从卧室中探出头,却发现卧室空无一人。
此时躲在鹿皮后面,大气都不敢喘的莫无夜:“……”
被这位爷发现后果可不堪设想,做成人肉叉烧都算轻的了。
哒,哒,哒。
脚步声逐渐靠近他,看来无休日这是打算近距离查看。
莫无夜心脏蹦到嗓子眼,他压下心中本能的恐惧,思量对策之际,门砰的一声开了。
“无休日你在这儿啊!刚刚检测到你的煞气波动,我立马就赶来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快跟我solo一局”
奇怪,这个男人刚刚明明看见自己了,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黑无常殷切的声音与无休日的冷淡形成了强烈对比。
“非现在打?我可没空。”
但黑无常完全像是在发布通知,下一秒,金属的碰撞声就贯彻而来。
Home!
一张令牌贯穿莫无夜身边的墙壁,留下一个豁大洞口
“来soIo来soIo!”
砰砰砰。
木屋碎裂碰撞一声一声如雷贯耳。
莫无夜:“……”
这里还有没有正常人?如果脑残会飞的话,这里简直他妈就是飞机场。
木头的碎裂声逐渐消停,取而代之的是接连的碰撞声。
这说明他们现在不在小木屋里,莫无夜虽然不打算现在走,但还是探头查看木屋里的情况。
结果一眼,就看见了正待在木屋里一言不发的白无常。
木屋的正侧门被撞出了一个大洞,白无常就透过这个大洞,无奈的看着正在屋外缠斗的两人。
在莫无夜探头的一瞬间,白无常的目光立马转向他。
四目相对。
白无常看他的眼神从惊讶变成打量,并没有立刻动手,直到微抬头看向自己的头顶。
莫无夜反应过来,他在看自己的身份。
因为他也看见了白无常头顶的“狼人”两字。
白无常的瞳孔一缩,5张木质令牌从他身上飞出,环绕在他抬起的手上。
一张令牌直刺向他。
莫无夜一个歪头躲过,右手抬起刚拿的枪,快速按下了扳手。
后坐力把他往墙上一震,但他顾不得这些,拔腿从洞口冲出。
白无常措不及防,慢了半拍的他被子弹击中肩膀,眼睛一瞪。他显然没有想到小红帽竟然会有猎枪。
莫无夜想过直接跑出木屋,但周围都是平地,不如利用这个被人戳的像蚂蚁穴的小木屋拖住白无常,再找办法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