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一些记忆碎片闪现在他脑海,引起了脑子的剧烈疼痛。
他看不清那些是什么,只能感觉到纯粹的疼痛。
莫无夜捂着脑袋,打消回忆的念头。
那女人没死,不知道跑去哪了。
但她有没有死不关自己事,现在自己能活着都已经是万幸了。
要不是有那道具,他根本不是那女的对手。足以见的魔法蘑菇对于小红帽的重要性。
……当然,那种道具用起来还是有费命的,自己能活下来简直就是个奇迹。
痛不痛什么的不重要。
莫无夜很了解自己的身体极限,他知道自己有一点点不正常。
对于常人来讲,怕痛才是正常的,那是人的正常生理反应。
一个人能感受到痛苦,恰恰证明他是正常人。而那些异化到感受不到痛苦的,才是真正的怪胎。
但这种在常人眼中等同于怪胎的性格,却能完美适应这种副本环境,因祸得福?
昨天女人说魔法蘑菇在瀑布后面,莫无夜对此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虽说是逼问出来的,但也有可能半真半假。
但去查看一下也无非不可,莫无夜休整完毕,起来拉伸了一下腰,准备顺着溪流寻找瀑布。
靠近溪流的树木比较稀疏,莫无夜不敢明目张胆走在溪流旁,在离河边不远的林中跟随着溪流前进。
从日头中走到日头偏西,他听见水流声越来越大。
不久,他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一条迷你的瀑布,高度也就十几米,宽度适中,似乎是条很平常的瀑布。
莫无夜望向瀑布的源头,崖壁虽然不算太高,但是坡度很陡。
就在他疑惑这怎么进去时,远远的听见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被搞成这个样子,还是个考生干的?别逗我笑了聆允。”
莫无夜心中敲了个警铃,立刻缩回森林中。
“我真的看见一个考生身上发散出了煞气!”
“哈哈哈”
“你笑什么?!”
“哈哈哈……我可没笑,我是有专业素养的!”
“而且他在中了我的毒后像突然变了个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是不是有病?!你就是在笑!”
.
退出副本的楚阎爱瘪着脸,表情硬邦邦的,看着孟婆在自己面前叨叨。
“阎王爷要有阎王爷的样子,不要老是去副本里捣乱。瞧瞧你当时接近莫无夜,无休日脸都黑成啥样了?”
“那不是逗逗他吗!?”小萝莉哼一声,完全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唉唉,行,你是阎王爷,你说的最大。准备一下,天堂那几个货要过来了。”
孟婆一提到天堂这两个字,楚阎爱的脸立马就绷紧了。
都怪这几个货!莫名其妙的开什么临时会议!导致自己现在都看不了主播了,虽然莫无夜“死也要拉人一起的”极端性格应该出不了事。
走出厅门,祭清冲他们微微颔首:
“来了,他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整个会议大厅完全不似地府会议厅的大小,装修风格颇有中世纪希腊的味道。
长桌一眼望不到头,楚阎爱眯眼才看到坐在对面的天堂老头。
费力拉开做工精细的木凳子,楚阎爱向后一跳,准备跳坐上去,岂料没跳准,一屁股搁到凳子的边缘,没有支撑点,整个身体滑落在地上。
这一下差点给屁股摔成四半,楚阎爱立刻窜起来。
“哈哈哈,还是多年不见,小爱还是这么有活力。”
坐在另一侧长桌尽头的老人,扶着花白的胡子浑厚一笑。
楚阎爱只觉一股热气直窜脑门,头一回气急败坏:
“寡人不是说过不要给我这种凳子吗?!!!”
一旁的会议负责人冒了下冷汗,上前安抚楚阎爱:
“我抱您上去吧。”
岂料小萝莉转头一瞥,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一会儿后,一努嘴:
“才不要你抱呢。”
小萝莉的身形迅速变化,发色也从紫色挑染向白逼近,仅仅两秒后,她以小白的形态从容的坐在了椅子上,甚至下意识翘起二郎腿。
“小小的很可爱的,没事的……”老人一摸胡须。
天堂众人见了她变化的模样,却突然脸色一白,开始窃窃私语。
楚阎爱冲他扮了个鬼脸,开门见山:“说吧,天堂老头子,你找寡人有什么事?”
老人神色一正,放下摸胡须的手,两首交叉。
“小爱啊,你对地府的这些改革……是不是,有些过于大刀阔斧了?”
楚阎爱冷笑一声,手中变幻出一瓶罐装可乐,打开扣子就灌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
“有何不妥吗?1000年前天堂说地府随机投胎不妥,所以加入了考试系统,寡人不是听从你们的建议改革了吗?”
“但,我听说您要废除地府考试的命格占比。”
“考试就是考试,公平是第一位的。”
老人摇摇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失望。
“小爱啊,这个世界有好人,就有坏人,低点命格的人天生就是个坏人的命,为何要委屈好人?”
“寡人始终跟你聊不来,老头子。”楚阎爱第一次冲别人露出冷漠的眼神。
“寡人觉得我们还是换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