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真想死是不是?!”无休日真的恨不得现在就废了这道士。
黑煞像受到刺激一般猛然反攻,大片的气流开始蚕食白煞据为己有。
恐怖的同化功能。
此时,医院的人突然感觉呼吸急促,空气似乎变得扭曲变形,,但他们却什么都看不见,不少人因为呼吸困难已经开始出现腿力衰竭的作用。
不行,现在这道士绝对不能死!无休日将道士往地上狠狠一砸,当场把人砸晕了过去。
他也顾不得黑煞会不会将他的白煞全部同化,他现在得保住人。
“令出法随。”
白煞随着话音一落,开始浓缩,密度变大的同时数量也在增多,他们死死遏制住了开始发疯的黑煞。
虽然自己的白煞可能也会对医院的人造成小部分伤害,但要是让黑煞侵入普通人体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中邪或性情大变都是好的了,至少能活下来!吸入过多发疯致死都有可能!
黑煞如同不断翻滚的乌云,突然一道黑色的煞气如惊雷般劈入白煞体内,下一刻,那道闪电便开始在白煞内疯狂增殖,这一入内让周边的白煞溃不成军。
这他妈到底是死了多少人!
再这么下去,压制是压制的过,但是医院里的人……
无休日抹掉嘴角渗出的血,再次一转手势,白煞随着他手势的晃动竟然开始强行吞噬黑煞。
黑煞被逼退成一团,眼瞅着就要被蚕食殆尽。
“哥呀!!!别这么暴力,我来吧!”一只手突然搭上了自己的肩。
无休日刚准备动身的脚步一停,还没等他回身骂黑无常来的太慢,黑无常便已经从他身边窜了出去。
那道黑影直挺挺地钻入黑白煞气的交界处。
下一秒,黑煞肉眼可见的开始减少,无休日身体一松,白煞也随之消失。
两道力量开始同时削减,不消一刻,空气中恢复宁静。
黑无常的身影从逐渐消失的煞气中返回,最后一缕黑煞钻入他的身体。
“是这道士搞的鬼吗?这阵摆的挺牛啊。是想拿你当祭品吗?”
“大概是。”无休日踢了脚地上死过去的道士。
“那他真是碰上硬茬了,我真服了你了!每次都这么乱来,以后这种事情不让你干了。”
黑无常摆弄着自己手上的红绳,无语道。
无休日懒得管他,蹲下抓住道士只剩几根毛的头,一巴掌给人扇醒了。
“……妖孽!进了我这阵不死也得蜕层皮!”
道士咬牙切齿,目光扫向自己的阵中,看见一片风平浪静,他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恐惧震惊。
“你们是谁?!”
“我们是……”黑无常嘻嘻笑着卖了个关子,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
下一刻,黑煞入体,道士原地暴吐出黑色的血液。
“这并不重要,麻烦让我们看看您的雇主在哪……不帮我们的话,我们就自己找,现在就送您归西,如何?”
在友好交流完的三分钟后,他们如愿以偿的站在一间病房前。
无休日现在暴躁的很,上去一脚踹开了病房。
砰!
门的回弹声在病房里长长回响,吓得病床上的老人身子一哆嗦。
然而,当他看清那道士的狼狈模样与身边气氛奇怪的两人,老人又平静下来。
“我知道瞒不住了……你们应该是鬼差吧……”
“您如果想再见一下儿女,鬼魂留在人间也可以,为何一定要用这种方法。”
黑无常仍在笑,但笑容却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冰冷。
“小容没看见我最后一面会伤心的……她在国外赶飞机航班。”
黑无常似乎只是客套一下,也没准备听老人解释,上前就要去扯出老人的灵魂。
无休日抿了抿唇,伸手拦住黑无常。
“你了解外面的阵法吗?知不知道为了你的一己私欲死了多少人?”
老人茫然抬起头。
“这道士只说我给他钱就可以保住我的命,我确实感觉自己的命数已尽,但是还留在人间。”
无休日听到这话,火气差点没憋住:
“你如果知道已经快死了,为什么不提前通知儿女?为什么要别人替你的错误承担责任?你儿女要是真的这么爱你,为什么不守在你旁边?!”
明明是自己刚拉住黑无常,无休日自己差点一拳干上去了,反倒成了黑无常拉他。
道士身体一哆嗦,唯唯诺诺的看向低气压的两人。
“都是他们自愿的!我给钱他们出命!”
黑无常没了笑,无休日脸黑的跟个高压锅一样,两道想杀人的眼光同时扫向他。
道士一哆嗦,不再说话。
“无论如何,他现在都应当死去了。”
老人没有大哭大闹,只是嗫嚅着嘴唇开始念叨自己的往事。
“啊也罢……我这一生可能就是没有儿孙福……”
“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我在害人,我已经是活了100多年的老东西了。我一共……有过好几个孩子。”
无休日皱紧眉头听着老人絮絮叨叨:
“我的第一个孙子……一年前就死了,你们如果是真的鬼差的话,见过他吗?他的名字我很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出生起就觉得他应该叫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