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焚月的魔力无法撼动格里芬的神力,简亦的身体越来越痛苦,她的胸膛处有裂口在蔓延,红色的血浸湿了她的玄色衣衫,原本黑红色的衣袍更加深暗。
“不能,死在这里......”
七界帝王,没有一人是随随便便称帝的,简亦到现在也不知玄凌的神武是什么,那风轻云淡的冥帝又有什么本事......
而这,便是兽界,兽王的本事了。他可以对抗焚月!
简亦运用全身的神力和魔力,全部注入焚月!
“主人!不行!身体会爆裂的!”
“本尊不怕!”
她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下定了必死也要向兽界报仇的决心!她必须在今日,杀了格里芬!
砰——
结界破裂,简亦彻底暴露在法相前!她飞到地面,开始吸食战争中的怨气、死魂!地上那些被魔气杀死的兽族人,他们死前的仇恨,死后的灵魂,全部被简亦吸进身体!
胸口的裂隙绵延到手臂,大腿处......这具纤细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红色裂纹!血印攀上了简亦的脖颈,下颌......
清透的薄唇此刻满是干裂,猩红的桃花眼不再清冷,用尽全身力气的简亦,此刻面目狰狞,那双漂亮的眼睛仿佛要瞪出眼眶!
所有养料经简亦身体的转换,喂养给焚月,焚月再次喷出巨大魔气,直冲格力芬法相面门!随着魔气的大量释放,无限转换,简亦的身体在最后一刻崩盘、瓦解!
她听见了自己血管、筋脉断裂的声音!听见了骨骼错位的声音!听见了心脏极速跳动后,轰然爆开的声音!
唯独,感受不到疼痛......□□几乎爆碎成末,她居然感觉不到疼,可能死亡先于疼痛而来,就是这样吧。神识最后存在的一秒钟,简亦看到了寂灭厅塔楼外的夕阳。
余晖永照,岁月安宁,是她一直想要的时光......
天界的军机阁位于上天界,在药仙谷的南端。药仙之所以官威大,就是因为药仙谷才是上天界的中心点,自从白瑞斯任命玄凌为天帝后,接着就是天仇两界大战,药仙谷成为天界不可或缺的地方。药仙又是七界难得一遇的圣手,据说元神游荡到若水河畔,他都能拉回来,让人起死回生......
元岑回到上天界,没有第一时间去军机阁汇报紧急情况,而是到了药仙谷,找一位他的熟人,元澈仙君。
“你这是怎么了!”
“兄长,那仇界女帝从天界离开时,到了极北边境处!拦截了我们军机阁押送罪犯的队伍!将天兵天将全部杀死!释放了所有天族罪犯!”
“什么!”
元澈不敢相信。
“她如此丧心病狂!杀人如麻!你怎还日夜思慕于她!”
“元岑!”
元澈呼吸急促,他自认为已将对女帝的爱慕之情掩埋心底,不会有人知晓。此刻却被弟弟一句道破,他顿感屈辱。
“你可上报了军机阁?天帝可知晓?”
“还未......我是担忧你,所以先来找你。”
元澈顾不上被自己兄弟揭穿,他起身就往外走。
“兄长!天族迟早和女帝一战!她不会敌过天帝和四大神将,更不会敌过上古战神!你谁也护不了!人家也不需要你这点轻如羽毛的关心。”
“别再说了!”
元澈停下脚步,没回头,出门就朝碧云天飞去。
碧云天的大殿里,玄凌已经先一步知道了军机阁天兵被杀的事。白霜正在向他汇报情况,玄凌神情严肃,一脸愤然。他气愤的是,简亦明明才离开宴席,就去杀天族人!
“天帝,是否上报白瑞斯神尊?”
“报,本尊亲自去!”
玄凌大步从殿内走出,正好撞见站在长阶下踌躇不定的元澈。
“元澈仙君?”
“参见天帝。”
“本尊想起,你有一个胞弟在军机阁任职?”
“是......他正在此次押送天族罪犯任务中......”
玄凌见元澈分外紧张,心中以为他兄弟受害,前来讨要说法。
“仇界女帝,虐杀天兵天将,手段凶残,不可饶恕,本尊这就到创生境上报战神,你放心,定会给你个公道。”玄凌肃然道。
玄凌说完,甩袖走了。留下未张口说出实情的元澈干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