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列斯……轻点亲……”身体被按住侧不得动不得,脸埋进丝绒毯里哭湿大片,人还是无动于衷不消停也不哄,噙着泪他委屈地说。
“好~”加列斯松了些劲头,轻握住他的小臂换了位置,让他埋在自己心间哭,还要笑,要摆弄他的身子。
身下这位恬不知耻的先生早把自己折腾坏了,动一下都要龇牙咧嘴疼好久,艰难攀到对方面前,他咬住人下唇发了狠地吸,瞪大眼睛来挑衅。
加列斯只把他往怀里拢,轻按他累着的柔软纤细的腰。
久经沙场人练得手好技术,能给他的骨子揉化了又塑回去,颤着睫毛哼哼唧唧,弱弱地叫唤好久。
伺候得好他生不来气,正要松口却被对方按住头,往里亲得喘不上气,舌头麻吃了好多口水呛到也不见松开,他呜咽着把人往外推。
分开后他委屈成星星眼,泪滴簌簌往下落,嘴巴翕动着往外淌水,又麻又痛合不上。
那些有的没的看得见看不见的,加列斯都仰起来或俯下去,收起刺一点点替他舔干净:“别哭老婆,一哭我就又想欺负你了。”
欲求不满么?他叉开腿坐回人腰间,轻哼着说些不饶人的话:“加列斯……我……我要……”
加列斯仍旧替他按压酸痛的穴位只是向更细嫩的地方挪了半步,加重力度笑着问:“老婆,我都把你亲哭了,你怎么不生气。”
哪壶不开提哪壶,一说这个心里又冒了火,他蹙起眉头阴阳怪气地回:“我生哪门子的气?”
分明就不是被亲哭的,尽避重就轻挑些无关紧要的说,他忿忿地想,撇掉对方的手要个答复。
加列斯直起身把他抱坐进自己怀里,轻拍他的背温声说:“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枕在对方肩上,他眯起眼朝人耳朵里吹气:“说你爱我。”
等了半天就只被要求说一句你爱我,还以为能得到不少奖励,加列斯轻叹口气把他带到面前,摸摸头认真地说:“我爱你。”
又在后面补了句:“是我做得不好,让你觉得没有没有安全感了吗?”
他迟疑地摇摇头又点了点头,眼里含泪委屈地瞧着对方。
加列斯轻轻捏住他的后颈,食指覆在他心口上打着圈:“那造个空间把你和我关进去,你每天都只能看见我和我做,不会有别人来打扰,我也不会逃,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那样的话会让你觉得有安全感吗?”
他捉住对方的手放在心上细细摩挲,苦涩地笑道:“这样对你不公平,我想你是自由的。”
同那天在海上自己说不爱时,爱人的反应不是死缠烂打、穷追不舍,而是淡淡地问清楚不留有遗憾,尊重自己做出的每个选择。
那句话有两层意思,他才明白。
“如果是你,我可以舍弃自由,心甘情愿地被你豢养。”加列斯说得很慢,足以让他一字一句听清楚,烙在心里。
“我可以给你装定位器和传感芯片吗?”他低下头,戳着手小心翼翼地问,余光有意无意瞥过对方的脸,死咬住唇左右不是。
加列斯挑起他的下巴迫使目光交汇,眉眼里显尽笑意和温柔:“看我。”
掰正后在他唇上留下轻轻的吻,看着他的眼虔诚地说:“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惊得合不拢嘴,无理且举胡闹的要求就被这么轻而易举地应了,还是要在身上动刀开口的情况下,哪有不爱惜身体不惜命的人?
为什么不讨价还价,给自己也加上层层束缚,被豢养起来呢?
他不明白。
加列斯抱着他轻轻说了句:“因为你是自由的。”
“想做什么就做吧,别有太多顾虑,我给你兜底。”
他犹豫地问:“那应该……装在哪里?”
加列斯又在他脸颊上咬了一下,替他说应该标记哪些地点:“定位器就嵌在舌头里,传感芯片你来定吧。”
他费力地直起腰高出眼前人半个头,指腹磨蹭着对方粉白的唇:“我想不出……你说吧……”
加列斯倾在他耳边说了句话,风也不晃动树影了直往他心里钻。
他被戏弄得羞红了脸,捂住人的嘴低声说:“不……不可以……那样……那样你就没法……没法弄我了……”
后几个字越说越轻,怕被别人听着了,可四下无人,漾在晚风里的花害羞地用叶片遮住蕊,散出万千蓝粉光点替他掩住生涩。
加列斯还要问:“没法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万里外的枯叶落地听得见响,近在咫尺的话语嚷着听不见,他心知爱人又在逗弄自己,轻叹口气后如了人的意:
装作辨不清这话的真假,腆着脸复述了遍原话,还怕对方听不清吵着又要说,一字一顿讲得清楚:“没法和我做/爱/了。”
加列斯还要问:“那种事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做?有什么影响和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