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野二话不说掏出手机,翻找出图片后给她展示。
谢予欢瞄了眼,是看起来很贵的包。
“你觉得是这个好看,还是这个好看?”周渡野左右滑着屏幕,“她会喜欢这个还是这个?”
她沉默。
“一个都不喜欢吗?”他收回手机自己看了起来,“送两个她肯定不要,所以我在纠结。”
谢予欢如实道:“很好看,但她不会要的。”
“这怎么能是她的要的?这是我硬要送的。”
“你不是说要放下了吗?”
“我——”周渡野底气不足,“她最近项目快完成了,作为朋友,我表示祝贺祝贺怎么了?”
谢予欢没有继续接茬,眼珠子在暗地里一转,心里有了主意说:“小周总,我已经回答你了,作为交换,我想问你一些事。”
“嘿,今天太阳打西边起,你先说说。”
“你知道纪姝词吗?”
周渡野不答反问,“你们俩是有什么恩怨吗?”
谢予欢看了他一眼,接着转移视线,指尖依次缓慢轻点桌面,“看样子,你知道?”
“昨天青意姐来找深哥,问为什么让你退出项目,我正好在深哥办公室,我猜你应该会来找我问这个,所以就留在那里听了一耳朵。”
周渡野也不打算瞒着她,“她嘛,我是不是倒不是很熟,她家产业又不在这儿,但是庄晚晴和照韫姐我倒是挺熟的。”
“庄晚晴的爸妈跟她爸妈是好朋友,照韫姐是她远房表姐。”他反应过来,介绍道:“徐照韫,海市徐家你可能不知道,她们家比较特殊,主打的是人脉,可以说海市每个领域的尖尖上都有徐家人。她和萧昂哥结婚之后,就成为了立远集团的徐总。”
“萧昂哥你肯定也不知道吧,这个不知道正常,他之前一心要做律师,但他儿子长大一点之后他就回归家庭了。”
听到熟悉的名字,谢予欢轻点桌面的手指停下,“听你这么说,你和萧总的关系还挺好的?”
“萧昂哥跟我哥在穿开裆裤的年纪就认识,我小时候除了跟在我哥屁股后面跑,就是跟在他后面。”
谢予欢沉默了。
这个世界是个圈,绕来绕去还是那群人,但针对她的事就不止一件,也许她昨天不应该那么轻易去挑衅。
周渡野多多少少给萧昂留了点脸面,毕竟萧昂现在在圈子里算是个奇葩,宁愿拿着本砖头厚的书坐在空池塘面前钓鱼,也不愿意去自家公司。
“哦,对了。”他想起件事,“上次那个来我们公司面试的,那个男的,跟你也认识,我前阵子去参加别人的宴会遇到他了,这人有点背景。”
“那你跟他比——”
谢予欢没说完,但周渡野已经明白她的意思,立刻直起身,以老板的口吻说道:“别小瞧我们挚恒,我们挚恒可是背靠大树的。”
突然,他话锋一转,“不过——祁颂哥输哪了?”
对于温祁颂,周渡野多多少少是有点敬佩的,周屿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他跟着周屿像个机器一样转,凌晨三点落地机场,早上八点还能提前到达公司开会。
工作能力也是一流,他是除陈夏里以外,对自己最照顾的人,之前自己在盛华的时候,经常弄出烂摊子。他知道后不仅安抚自己,还眼睛都不带眨地就能把事情收拾好了。
长得又不差,能力又好,虽说家庭背景没像那个男的一样那么好,但只要温祁颂人站在那里,赢面就有三分之二。
谢予欢哪能看不出他的意思,无奈喊道:“小周总。”
“我都跟你说了这么多了。”
“两码事。”
“好吧。”周渡野拿起个文件夹压在文件的另一头,“我压那个男的。”
要换做平时,谢予欢绝对不多嘴问,最多敷衍点头,但现在——
谢予欢挑了挑眉,问:“为什么?”
周渡野笑了,和她小声道:“我还没见过祁颂哥在感情上挫败的样子,我想见见。”
“……”她安静片刻,“小周总,你真的很无聊。”
“不过有个比较危险的。”
周渡野故意说到一半停下,眼里让谢予欢求他继续说下去的意味快蹦出来了。
谢予欢直接装看不见,刚想转身,就被他追着叨叨个不停。
“你问嘛你问嘛,哎呀你快问嘛!”
谢予欢被迫屈服,“所以是什么?”
周渡野神秘兮兮地来了句,“我还没见过祁颂哥认输。”
“小周总。”
她直起身,幽幽地回道:“我是个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周渡野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他肯定会努力的。”
“小周总,我现在没空陪你玩。”
“你不是已经退出项目了吗?”
谢予欢不说话,看着他。
“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周渡野边说边走,可刚拐过弯,他就点开了聊天界面的语音输入框。
“祁颂哥,该说的我都说了,那什么……帮我多说点好话劝住我哥呗,事成了,我再告诉你点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