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知愿边说着边拉来椅子坐下,“我问你话呢?”
“你当没看见就好了。”
温祁颂想了想,怕谢予欢知道会不自在,还是补了句,“别说出去,也别在她面前说什么。”
“你说什么?”
游知愿被他的话惊到双眼瞪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么多个字,居然没有一个字是她想要的答案。
没有直接回答就是否认。
她蹭地一下站起,“你疯啦!这是天打雷劈的事情!”
相比于游知愿的激动,温祁颂像个没事人一样,“不用说这么大声,我听得见。”说罢,他想起什么,继续道:“对了,你上次给我推荐的书和视频很有用,上次你说的事——”
“打住!”
游知愿慌忙打断他的话,虽然爱情可贵,但在她眼里,□□是罪啊。
温祁颂想起上次答应她的事,“那你还要不要——”
“要什么?什么?”
她直接装傻连连后退,“我不认识你,我先走了!”
游知愿走后,周遭彻底安静,温祁颂本以为能安安心心看手上的文件,岂料没过几分钟,余光里敞开的大门又进来人。
“又怎么——”
温祁颂掀起眼皮看去。
看清来人后,他放下东西,“周总,有什么事吗?”
“过来看看。”
周屿边走边四处打量着,接着走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下,“这办公室还不错,但还是没到成公园的地步。”
温祁颂听出他的调侃,但没接话。
“过阵子你出差一趟,你俩商量一下孩子怎么安排。”周屿靠在沙发上,“实在不行送我们家也行,我老婆说想见见真人。”
许稚不过是随口一提,但周屿藏了点小心思,其实是他想带带温祁颂和谢予欢的孩子,想着先练练手。
他没带过这么小的孩子,还是个女孩,想试试是什么样的。
以前他也带过周渡野,那时周渡野虽然皮得很,但也大了,还是不一样的。
温祁颂一脸凝重,周屿放过他摆摆手,自己也就随口一说。
“开玩笑的。”
温祁颂思索片刻,问:“需要去哪儿出差?”
周屿一般不会亲自过来跟自己说要去哪里出差,除非是特别重要的事。
周屿:“海市。”
熟悉的地名,温祁颂微微一怔,“海市?”
“去收拾烂摊子,顺便看看姓陆那小子想干什么?还有,海市的分公司有没有听话?”
温祁颂一听这事肯定推脱不了,应了下来,“我知道了。”
“你放心,奖金不会少。”周屿说着站了起来,“不是我说,都有老婆孩子了,就算你不要,也该给他们存点钱了,对别人愧疚也要有个限度的。”
温祁颂静默几秒,随后点点头,“知道了。”
另一边——
谢予欢刚踏进公司,周渡野就像被吸铁石吸来的铁钉,嗖的一下滑了过来。
“你们打算公开了是吗?”
周渡野八卦的心已经在脸上展现的淋漓尽致,谢予欢见怪不怪,给陈夏里发完信息,才问他:“你不应该是在忙吗?”
“你怎么能这样?”
周渡野似是被她的冷漠伤到,忿忿地要挟道:“我现在手上可是握着你秘密的人,你应该对我好一点。”
没等谢予欢说话,他又自顾自地接上,“虽然。我上次赌错了,但是我内心很看好祁颂哥的。”
谢予欢单挑左眉,“比如?”
“你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什么?”
“远山的一个大股东把手里的股份卖了。”说完,周渡野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你猜有谁的手笔?”
气氛安静了老半天,谢予欢才问:“温祁颂……真的有那么多钱吗?”
一句好奇把周渡野的话塞了回去。
他认命似地泄了口气,“不是他买的,是他提议的,人家听了,现在陈珂的注意力转到祁颂哥身上了,顾不上你了。”
谢予欢沉默半晌,“你们又在搞什么?”
“予欢姐你这——”
周渡野大夸特夸的兴趣没了,“你这一下就猜到了另外六成,我还能说个什么劲。”
“怎么?”谢予欢拉开椅子坐下,“想说他是为了我?”
周渡野倒也不绕弯子,直接承认了。
“嗯,当初和肖总见面,其实我哥的人选是别人,但祁颂哥说他跟肖总关系还不错,所以他主动请缨去了。”
里里外外都是要为温祁颂说好话。
谢予欢好奇地问:“他帮你什么大忙了?给他说这么多好话。”
“没有啊!”
周渡野下意识否认,谢予欢听后点点头,半靠椅子笑眯眯地看着他。
“没有没有。”
周渡野连连否认,随后想了会儿发现不对,反问道:“你这么在意祁颂哥?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关系?
谢予欢怔愣几秒,接着缓缓别开视线。
她可没忘记温祁颂昨天还和别人吃饭。
周渡野等半天没听到回答,凑近了些,问:“怎么不说话?”
谢予欢动手收拾桌面,不咸不淡地丢下句。
“这你得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