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大家相处得都很融洽,所以互相加了微信,还拉了个只有六个人的小群。
这时,去跟节目组交涉的助理李韬走了回来,有些发愁:“怎么办?他们说现在派不出车送我们去机场,要再等两个小时。”
纪繁星倒是无所谓:“那就等呗,反正没什么事。”
李韬向他展示手机上订购机票的界面,说:“不行的,时间来不及,会错过航班的。”
“那就改签。”
两人正说着话,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
驾驶位的车窗降下来,是宿樾的助理江林,他开口道:“纪老师,要不要坐我们的车走?我们也去机场,顺路。”
纪繁星看了眼后座车窗,果断拒绝:“不用了,你们先走吧,节目组说安排车送我们过去。”
今天一天宿樾都有些不正常,阴晴不定。而且这几天,宿樾对他的态度也有些反复无常,很矛盾。
让他很疑惑。
他觉着,还是保持点适当距离比较好。
宿樾的助理闻言,有些为难地看向后座。
不料,李韬这个叛徒却开口了:“那就麻烦你们了。”
说完还利落地推着行李箱往后备箱走,宿樾的助理江林顺势给他开了后备箱的锁。
纪繁星:“……”
等反应过来,李韬已经动作极快地坐进了副驾驶了,还催着他赶紧上车。
“繁星,快点,文哥让我们准时回去呢。”
纪繁星憋气,这个狗腿子!
他只好开了后车门,坐进去。
宿樾看他一眼没说话,翻着手上的文件,表情看着倒很正常,好像今天录制时的低气压都是错觉一样。
纪繁星暗道:善变就是宿樾的本色。
车开出一段时间后。
副驾驶的李韬像是想起来什么,从包里掏出来一盒药膏,转身递给后面的纪繁星:“喏,你昨晚让我买的药膏,我看你今天手上贴着创可贴,就没给你。”
看着全新没开封的盒子,纪繁星有些奇怪:“你怎么又买一个?”
李韬疑惑:“啊,我就买了一个,昨晚买完本来要给你送到房间的,可宿老师说你睡着了,我就没打扰你。”
“不是,你……”
纪繁星懵了。
不是他助理,那昨晚谁给他处理的伤口,和用的药油?那么结果,好像只有一个了……
旁边驾驶座宿樾的助理江林,通过后视镜看了后座的两人一眼,好心提醒:“那个,纪老师,昨晚宿哥找我要了常备的药品小包。”
纪繁星:“……”
好的破案了!
他慢慢转头看向旁边,宿樾已经停下了动作,正静静盯着他,眼神晦暗,好似在等他的反应和解释。
看着他的脸,纪繁星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猛地想起了什么。
他昨晚好像做了个梦,梦见有人对他施加酷刑,疼得不行。但是好像一直有一道令人安心的气息在身旁,一直温柔低声安抚他,模糊中那张脸长得好像和宿樾有点像……
纪繁星:“……”
看来昨晚不是做梦,是他疼醒之后看见了宿樾了。
这不就尴尬了吗?
嗯……好像宿樾阴晴不定的原因也找到了,确实是他招惹了人,也不怪宿樾今天一天对着他酷酷冒冷气。
纪繁星表情有些复杂,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谢谢,你还怪贴心的。”
简直能给他颁个最佳前男友奖了。
“呵……”
宿樾凉凉呵了一声,转过头去,又重新翻起了文件,但周身气息也变得平和。
纪繁星:“……”
他不说话,他理亏。
车子一路开到机场门口。
纪繁星下车,助理去后备箱的把行李箱拿下来,他走到宿樾那边敲了敲车窗。
几秒后,车窗降下来,出现宿樾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沉静的眸子看着他,像是在问有什么事。
“谢谢宿老师,开车一路小心。”
宿樾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嗯,一路小心。”
看着开远的车子,李韬有些疑惑地问道:“嗯?他们怎么走了?不是说顺路吗?”
“不知道啊。”
纪繁星拖着行李箱往机场入口走。
“诶,繁星,你觉不觉得刚刚在车里有些压抑?搞得我都不敢说话了。”李韬几步跟上他,想了想:“好像就是从你问药膏开始的,药膏怎么了吗?”
纪繁星:“……”
李韬好似又想起了什么,继续问:“对了,你今早给我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啊?真的要给我涨工资吗?真的吗?”
纪繁星:“……”
扎心你是有一套的。
他站住脚步,转头看向李韬,认真地说道:“当然是假的了。”
李韬顿时有些失望:“啊?为什么啊?我工作这么认真。”
纪繁星非常的黑心资本家,笑了一下,说:“因为我心情不好。”
李韬:“……”
“叮”一声,手机震动。
纪繁星掏出手机看了下,是宿樾给他发的消息:
【你回去之后记得去医院打一针破伤风,你手指不知道被什么割破的,昨天地里有些脏。】
【打一针保险一点,防止感染。】
纪繁星停下脚步,打字:
【好的。】
想了想,又发了个点头的表情包。
收起手机,纪繁星突然转头对李韬说:“等回去我就跟文哥说,给你涨工资。”
李韬惊喜,但又有些摸不着头脑,试探性地问:“你怎么又改口了?”
纪繁星:“因为我高兴。”
李韬:“……”
这个善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