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为什么会被常棣棣反噬啊？以前你杀那些鬼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这样的状况。”解吟问。
“常棣棣和普通的鬼不一样，他的机缘相连太大，我倒是可以杀他但那样做天道会不高兴，所以反噬的伤害不是常棣棣带给我的，而是天道在控制我。哎，我得罪了太多人，针对我的东西未免多一点。”
“天道？我记得你好像提起好几次这个，那是什么？”
顾鸣嘴巴嘟囔起来，“天道就是天道，你知道因果轮回吗？那也是天道干预的，天道掌管世间自然规律生老病死富贵命运，手伸得特别特别长。”
“你的意思是说‘命’吧？每个人出生以及死亡的命运无法被改写那不就是自然轮回吗，四季流转星河变换也是天道的一部分？“
“再这样下去你要成个小神棍了。”顾鸣戳了下解吟的眉头，胡说道。
这样的话题对于曾经的解吟来说会觉得全部都是歪理，明明事在人为，但自从他真的看到超自然的鬼后，唯物主义从此崩盘，所有东西有了玄学都可以说清道明，对于一个恐怖小说的作者来说吸引力无疑是致命的。
但他在顾鸣的话里也能听出来，这种东西不是可以随意谈论的。他仰面看着天花板上的大灯想，那他和顾鸣的相识相遇是不是也是“天道”所期望的？天道既然掌管世间因果那让他能碰到顾鸣是他命里要带的劫数吗？
真是奇怪。
解吟想了会发现他根本想不通就放弃了，他一手抚着顾鸣的后颈一手将手机打开去看小说软件，一则站短的红点亮起，他点进去去看，被上面的消息惊了一跳。
“怎么了？”
解吟的话音有些发颤，“我的，我的小说要被影视化了，拍电影。”
“会在电视上放的戏？”
“嗯……”他一边看一边打开编辑的小窗，将截图发过去后给顾鸣解释：“我这些年写了很多本小说，这一本踩上了都市悬疑惊悚的点，加上成绩好又出圈就有人商议版权了……”
他收到了编辑的回复，望着那一长串的零顿感到不现实。他用顾鸣的手掐了掐自己的脸，好疼，不是在做梦。
“我的编辑说，版权商议的金额非常顺利，这是平台帮我开到的最高价，如果我觉得满意就可以去公司签合同，具体协商根据要求改稿了……我从来没想过我能挣这么多钱，你看，好多个零。”
解吟指给他看，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是自豪和欣喜，“真是好多好多钱啊。”
别说，这个消息像个天降蛋糕把解吟砸了个满身甜蜜，一遍遍看着合同上的零嘿嘿傻笑。
顾鸣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这些钱很多吗？”
“可以买你两辈子的狗粮那么多还有剩。”解吟说：“这笔钱可以让我再也不用担心可能会吃不饱穿不暖颠沛流离，也不用担心没人喜欢我的文字该怎么办了。”
他眼里全是温润的光，顾鸣看见了他只有在大笑时才会出现的梨涡，这么长时间他第一次见到这时隔多年的笑容，明媚又发自内心的无忧无虑的笑容。
顾鸣看着他的样子嘴唇也不受控制地勾起，将他揽住翻了个身，“你真的特别特别厉害，我也有钱，都给你。”
“我不要你的钱。”解吟话题一转问他：“你也有钱吗？”
顾鸣挑眉，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指刮了下他的鼻尖，“有啊，够养你两辈子还有剩。”
两个人的脸离得极近，解吟能明显看到顾鸣眼里的倒影和他脸上的笑意，两个人的眉眼都弯弯的，肩并着肩手挨着手，几乎是要滚坐一团。
空气在这时候安静下来，解吟能感受到他的耳根在一点点发烫，他伸出舌尖舔了下下唇，浅粉色的嘴唇亮晶晶的，弯起的嘴唇勾出姣好的弧度。
顾鸣想起了路灯下的那个吻。
两个人在不知不觉中慢慢靠得更近，都呼吸放缓了；就在顾鸣的眼睛已经迷离，解吟下意识把眼睛闭起来，嘴唇只差几分时，一阵连续震动的嗡鸣响了起来，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解吟扑腾起身将手机拾了起来，这是个提醒他吃药的闹钟，呜哩呜哩地震动，他将闹钟关掉后顶着通红的耳朵去倒水。
顾鸣在原地闭了闭眼，随后深呼出一口气从沙发上坐起来，神色如常蹭到了解吟身边，静静看他吃药。
“你要喝水吗？”解吟余光看到顾鸣在看他，起了个话题。
“喝，喝水身体好。”顾鸣点点头，目光火热地看他。
解吟被他盯得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将水推到他面前后直接站起身来离开客厅进入房间。
解吟打算换个衣服洗个澡冷静一下，但是刚把衣服脱下来还没来得及穿，卧室的门被打开了，冷风呼啦一吹引得他打了个冷战，手里拿着衣服光着身子和顾鸣面面相觑。
“出去！！！你进来为什么不敲门？！”解吟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感觉自己跟个被流氓调戏的良家妇男，他向着角落移动，把衣服挡在自己的下半身上。
顾鸣进来后就愣在了原地，视线从他的脸移到锁骨又扫过腿间和他赤着的脚，最后定在他的屁股上。眼神变了好几变，像是有了实质一样，他的眼睛扫过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泛起了红。
“出去啊，出去！你还看！你到底要干嘛？！顾鸣！！！”
解吟眼睁睁看着顾鸣一个闪现贴到了他的面前，冰凉的手揽住他的腰，轻手一提就将他提了起来，在绝对力量面前，解吟跟个虾米一样被丢在了床上。
把他扔到床上就算了，还是把他面朝下扔的，屁股就白花花地朝外，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脊椎一节节随着动作凸起来，像只刚刚破茧还不会飞的蝴蝶。
他根本不知道这副样子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