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睡醒吃饱就等姜承白回来,然后跟他一起吃饭睡觉,每日最重的运动量或许也就是夫妻之间那点事了!
说到这里,云栖猛地坐起身,对啊!做那事不挺累的吗?
每每与姜承白大战了几个回合她都累得要睡到日上三竿才会起。
那既然那么累,那为啥她还会胖那么多?
几乎是一个月胖了三斤多!
她那些运动量都哪里去了呢?云栖不理解,云栖不接受。
她哭丧着一张脸,又躺坐了回去。
她无言望天,心想她要不还是会禹关去算了,起码在禹关她每日都要出去看铺子。
而且,在禹关她吃得比在京都还多!每日也不觉得累,她都没有涨三四斤!
为什么在京都她能胖这么多?实在是不理解!
云栖太难受了,难受得她一中午都没吃饭,等到傍晚姜承白从宫里回来的时候,云栖的情绪都依旧不高。
姜承白照例抱着她亲了一会儿才问道:“怎么不开心?”
云栖神色恹恹窝在姜承白怀里道:“姜承白,要不我还是回禹关住吧。”
姜承白揽着他的指尖一紧问:“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嗯~”云栖摇头道:“没人欺负我,我就是想回去了。”
姜承白沉默了一瞬,问她:“想什么时候回去?”
云栖小心翼翼昂起头:“明天可以吗?”她想尽早回去,即便不瘦,也不想再胖下去。
“好。”姜承白即便心中不愿,却也不想拘着云栖,他能做的就是不要像他父皇那样,云栖想要自由,那他就给。
得到了姜承白的首肯,云栖蔫巴了一天的情绪终于好了起来。
她见姜承白身上海穿着朝服,显然是刚回来就过来见她了,想到这里,她情绪又好了不少。
她伸手摸了摸姜承白的肚子问:“你吃饭了吗?”
她今天没什么胃口,但是有吩咐小丫鬟把饭热着,她要减肥可以不吃,但是姜承白那么瘦,他不能跟她一块儿挨饿。
“还没有。”姜承白说,随即他也学者云栖的模样摸了摸她柔软的肚子问:“你呢?你吃了吗?”
云栖不敢说自己要减肥没吃饭,她含糊咕哝了一声说:“吃了。”然后又推着姜承白先去换衣服,她叫小丫鬟把姜承白那一份拿到房里来。
姜承白什么都没说,只依着她的意思先去换了衣服,等再回来的时候饭菜已经装好放在桌子上了。
云栖连忙将碗里的饭菜推给他道:“今日叫厨房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你快多吃些。”
“嗯。”姜承白从盘里夹了一块已经剥好的大肥虾先举到云栖嘴边叫她吃。
云栖被这香气馋得直咽口水,可她还记得自己要减肥,所以她忍住了没有吃反倒是推着姜承白的手让他自己吃。
姜承白没说话,仍旧是将那只虾递到她嘴边让她吃。
云栖没办法,只能忍着减肥的罪恶感将这只大肥虾给吃了。
她嚼吧嚼吧就忍不住开始感叹这虾真好吃,真香啊,呜呜呜,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啊!
云栖万分不舍地把虾咽下去,然后下一刻又一只大肥虾递到了她嘴边。
云栖连忙摇手:“不能吃了,不能吃了,一只够了,你自己吃吧!”
姜承白哪里会听她的,肥大的虾就快要戳进她嘴里了,香气直逼她的脑皮层。
再吃一个,再吃一个没事的吧?
云栖侥幸的想,她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吃两个虾应该没问题的,于是她又没忍住接受了姜承白的馈赠。
有时候不是人的意志力太弱,而是敌人太过于强大,谁扛得住一只虾的诱惑呢?即便是扛住了,哪再来一只呢?
反正云栖的意志力就是这么被瓦解掉的,等她回过神之后,她跟姜承白俩人将这一大份饭菜吃了个干净。
不对!云栖惊恐,应该是她自己一个人将这一大份饭菜吃了个干净。
因为自从她没再拒绝之后,姜承白几乎都没怎么吃,一直在喂她,她刚咽下一口另一口又递到嘴边了,一口接着一口,生怕她不吃似的。
云栖摸着滚圆的肚子泪流满面的躺在床上,怎么会这样?说好了不吃的!
云栖很痛苦,大抵每一个要减肥的人都是这样吧,吃的时候开心,可想到明天又要上称了,铺天盖地的罪恶感几乎要将人淹没。
等姜承白洗漱回来看到的又是一个蔫了吧唧的妻子,他眉头紧皱走上前很珍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问:“怎么还是不开心,是我哪里做错了,让你觉得不开心吗?生气到一天都不肯吃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