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鼻端处传来熟悉清冽的薄荷气息时,她方才反应过来这个在她撞入怀就用着极大的力道禁锢着她的男人是谁。
她想抬头看看男人现今的模样,可她没能成功。
“让我抱抱。”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传来,摁着云栖脑袋的那只手几乎快要将她揉进男人的体内。
云栖闻言默了默,没再挣扎,让他继续抱着自己。
屋里,刚将菜都盛到盘子里的丫鬟小月走了出来,云栖现在走的时候没有跟她说房在哪里,所以她这会儿想趁云栖没走远跑出去问问。
却不想一开门就撞见自家王妃被王爷抱着的画面,她心脏猛跳了一瞬,在王爷发觉看过啦之前连忙往里退了退。
十几岁的姑娘,虽然不是第一次撞到这种事了,她还是不可避免地羞红了面颊,哪怕主子们什么都没做。
她在泛着热气的伙房里又待了一阵,感觉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抱了那么久应该分开了吧?
她带着这个想法又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伙房门口,等她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终于斗胆抬眼向外观看时却发现她的两位主子早已消失无踪了。
小月:……
她咬着手指看看外面又看看还放在灶台上的饭菜,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里瞬间想到了一幅画面。
她摇头叹气,而后才默默回过身去收拾灶台上的饭食。
主子们一时半会儿怕是吃不上饭了,她还是先热着再烧些热水备着吧。
就如小月猜测的那般,此时的夫妇二人久别胜新婚,房事比新婚第一夜的时候还要激烈。
虽然许久都没有,云栖的紧致一开始难以容纳,可在姜承白耐心的安抚下,她也渐渐就适应了那庞大的尺寸。
或许是太久没有过了,云栖也比新婚那会儿还要敏感,起码这一次她身体没再流血,也没再有撕裂般的痛楚。
所感受到的都是如上云端一般的极致舒适。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伙房里的火队堆已经熄灭,丫鬟小雨坐在灶台前撑着脑袋打着瞌睡。
无论是煮的饭还是烧的水都没用上,房里的动静,让守在原处的丫鬟们都忍不住脸红耳热。
每当她们以为要停下来了,准备去问问要不要水的时候,房里的动静又起来了,一连好几次,丫鬟们也不敢问了。
就是现在听着房里的动静停了下来,几人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可都没人再有上前询问的动作。
她们眯缝着眼,一副困倦的不行的样子,就在她们想着什么时候可以换班的时候。
属于王爷王妃的卧房门吱呀响了一声,一个健壮高大的身影从里面探了出来。
小丫鬟们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就见那高大的身影说道:“打些热水送进来。”说完大门吱呀一声又关上了。
丫鬟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明白,这羞人的一夜终于过去。
云栖这几年禹关京都两地跑,也算是练就了一番好体魄了,起码没有以前那样,不到半夜就累得求饶。
可哪怕她体魄好一些了,也遭不住姜承白这样的折腾,闹了一晚上,几乎是在姜承白停下那一瞬间她便头一歪,就累得昏死了过去。
身上的黏腻不适,她都顾不得了,一心只想睡觉。
而饿极了的姜承白这一夜吃得很饱,吃饱喝足后身心都变得极度愉悦,他笑眯眯抱着累瘫了都云栖与她一块儿坐进了浴桶里。
浴桶很宽很大,是他特意找人打造的,为的就是在这个时候用上。
两道相差极大的肤色坐在浴桶里,露出极致的反差。
虽然心中还有想法,不过姜承白却忍住了禽兽的心思,老老实实帮云栖清洗了起来。
等云栖恢复意识,从昏沉的睡眠中醒过来时已经是到了傍晚。
好久好久没有从酸痛的感觉中醒过神,云栖人没住嘶了一声。
她手臂都没抬,就感受到了后背抽抽地疼。
臀部还有腰也是酸酸的,动一下就能感受到那种运动过度的肌肉酸痛。
她没忍住,登时就飚出了几滴眼泪来:“好痛!”她嘟囔着。
话音刚落,一直温热的大手就从她的腹部挪到了她的腰上轻轻揉按着。
没揉一会儿,她就被人翻过了神,紧接着双眸里溢出来的泪水就被人用手揩去,一道低沉的嗓音响在她耳际:“哭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