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倒数第一别出心裁、倒数第一有意思的游戏。
林问周捏着话筒的手轻轻颤抖,自己问得心里都发虚。
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对着空荡的场馆、不靠谱的公司、嗷嗷待哺的粉丝、以及抓破脑袋的队友。
林问周真是想不出来自己能拿什么拯救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于是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幸运的是尽管游戏很普通,但粉丝们依旧给予了极热情的回应,纷纷说“好”。
看着台下期待的粉丝林问周简直感动得一塌糊涂,像看到了一群天使。
台上的队友也是非常给面子,立马接话。
“那谁猜谁画?”谢元探头问他。
粉丝们纷纷请愿:“轮流来!”
“你们画我们猜!”
“我们猜对了要奖励!”
……
“那要不这样,”袁霁川提议:“问周画画最好看,我们四个出题,问周负责画画,Bubble们来猜。谁最先猜对就能获得LymphA提供的签名一份。”
台下一阵轰动。
“别嫌弃,”谢元打趣:“这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最有价值的东西了,”
台下轰动变成了哄笑。
顾免有些惊讶,在背过身去准备的那一刹那,用口型问林问周:“你还会画画?”
林问周朝他挑挑眉,意思是:我不光会,还画得很不错。
这一个微小的面部表情转瞬即逝,却代表了如此一长串含义,林问周也没管顾免看没看懂。
反正顾免懵懂地点头了。
反正林问周也没空跟顾免闲聊天,他和成员们一起坐回台上桌子后,和底下的粉丝开玩笑:“那我们要准备第一个问题了,不要偷听!”
“人稀罕听你这个。”谢元习惯性呛他。
粉丝们被他俩互呛逗得直乐。
袁霁川一把将几个人拉得凑到一起:“好了不要丢人了。”
“出什么词呀?”顾免睁着一双清澈纯真的大眼睛,压低声音问他们:“应该不能太难吧?”
林问周有了想法,他一只手拿着马克笔,另一只手点了点顾免的鼻子:“那就出这个吧。”
顾免垂眼看向那只伸到自己鼻子前的手指头:“什么?”
林问周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伏在桌子上下笔如有神。
袁霁川压低声音帮忙解释:“第一个要猜的词是‘顾免’。”
顾免弯腰借着桌子的遮挡朝林问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林问周用余光瞥他一眼,然后点点头。
台下的粉丝被钓足了胃口,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顾免也被钓得直甩鱼尾巴,抓心挠肝地想知道林问周会怎么画自己。
他伸长脖子想看林问周的画。
林问周一勾手腕画出来一条神秘的尾巴,然后眼疾手快地捂住了白板,一丁点光也不透给队友。
“你们看这人多抠,”谢元跟粉丝告状:“甚至不让队友看。”
粉丝们笑得前仰后合。
“我要让Bubble们第一个看。”林问周终于点玩最后一个点,神秘兮兮地藏着画板挪到签售台边沿。
然后冲着台下亮出白板。
坐在桌子后的其他成员恨不得当场进化成长颈鹿,伸脖子去看看林问周到底怎么画顾免的。
顾免本人尤甚。
谢元最先经不住诱惑,小跑到台前欣赏林问周的大作。
“诶?”他没忍住疑惑一声:“我们出的真的是这个词吗?”
本来胸有成竹跃跃欲试的粉丝们突然个个儿脸上挂上了迷茫。
其他成员闻言也立马飞奔过来看白板上的画。
白板上,林问周用几道简洁流畅的线条勾了一只小雪豹。
脑袋和头一样大的Q版雪豹叼着自己同身子一样长的尾巴,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坐在白板里看着白板前的每个人。
“怎么样?”林问周说:“我这个神态很还原的。”
底下有粉丝抢答:“雪豹!”
林问周笑着摇摇头。
“猎豹?”
“花豹、金钱豹?”
“美洲豹!”
……
“斑点狗?”
“到底哪儿来的斑点狗?”林问周反复检查了两遍自己的画之后诧异道。
粉丝们笑成一团。
那个粉丝又连忙改了一个答案:“大麦町犬!”
“那不还是斑点狗吗?”林问周忍无可忍。
这边四个队友已经笑倒在台上了。
“这个,可能有点隐喻在里面,”袁霁川缓了口气提醒说:“大家发散一下思维。”
这个思维要从动物世界发散到音乐银行。
一百号人统一歪着脑袋使劲发散。
“北极?南极?”
“阿尔卑斯雪山?青藏高原?”
……
看不下去的雪豹本人轻轻扶额,在征得队友同意后,给出了范围:“其实我们商量出来的这个词是个人……”
他话还没落音,立马有个粉丝站起来恍然大悟地指着画说:“哦!是顾免!”
台下“诶?”声一片。
“多像啊,”林问周把白板放到顾免脸旁边替自己证明:“眼睛也很像嘴巴也很像。”
“就连性格都很像,”他说:“看起来是高贵冷酷的高岭之花,但其实性格毛茸茸的。”
“那很可爱。”何西蒙点评道。
顾免看着雪豹塑的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但手却非常诚实地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留念。
“林问周画得很可爱。”他替自己的行为辩解道。
有了前车之鉴,接下来的问题就变得好猜多了。
林问周画了一只蓬松的绵羊,粉丝仅用两秒就猜出来这是袁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