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驾驶位上的男人是我们的同事,如果那家伙真上了车……现在该害怕的恐怕另有人选。”
“诶?!”古泽久司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道,“这么巧吗?”
目标车辆很快在下个路口靠边停了下来,主驾驶位上的男人下了车朝他们招了招手。
“完蛋,我们要实话实话吗?”
“怕什么,我们也是为了米花町的治安!”
互相壮胆二人组在车停稳后磨磨唧唧地下了车。
萩原研二关门前还特地嘱托道:“你俩就不用下车了,我们去解释清楚就行,今天真的太谢谢二位了,对了!到时候交通课的罚单出来了,古泽先生记得联系我们。”说完就跟上松田阵平的步伐,匆匆赶上前去,准备接受前辈的训话。
……
“什么?!”村中努一声惊呼后,瞪直了眼睛,“你们俩赶紧上车,我们再回去看一下!那个可恶的家伙竟然从我的眼皮底下溜走了吗!该死!”
爆处组双子星甚至没能和朋友打个招呼,就被塞进了车里,车子很快调头赶回刚刚的地方,汽车的后视镜里,灰色的轿车礼貌性地闪了闪灯,而后才缓缓启动。
……
等车驶回正确的道路上时,古泽久司终于松了一口气:“有惊无险。”
“这么紧张?”
古泽皱了皱鼻子:“因为十次遇到他俩,有九次都会碰到炸弹,炸弹很麻烦。”
“那你还专门宴请他们。”琴酒抿起嘴不置可否。
古泽久司勾起嘴角挑衅道:“虽然炸弹很麻烦,但是他们出乎意料的很有趣。”
“很—有—趣?”
“是啊,难得见你吃醋一次吃两个人的,还不够有趣吗?”
古泽久司用手扯开了一点安全带,微微起身,用额头蹭了蹭在炸毛边缘的伴侣的肩膀,试图安抚。
“请忠于自己今天的人设,冷静自持的安全顾问先生。”
黑泽阵二话不说伸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嗷!”
一个招猫,一个逗狗。
———
奥穗町奥穗湖畔,友爱医院。
私密病房的护士站里传出窃窃私语。
“诶,1号病房那个整天穿着西装的来探病的家伙是不是有好几天没来了?”
“是呢!听说是个专职司机,坚持每天探病坚持了三四年了,大概是觉得那位好不了了,这才放弃了吧!”
“专职司机?我说呢,怪不得能坚持那么久,如果那位好起来,凭着东风这不得直接山鸡变凤凰?”
“你也说了如果,我感觉悬得很,上头请了多少医生进去过?这不是一点起色都没有吗?”
“唉,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
私语声被指节叩响桌面的声音打断,一时寂静无声。
“古泽先生,”护士长由远及近,打破了沉默,“小姐嘱咐过了,您直接进去就好,无需再做登记。”
“好的,那打扰了。”明明是客套话,却让人忍不住心底打鼓、背脊发寒。
听着护士台外的脚步声逐渐远离,她们这才悄悄抬起头,偷瞄了一眼——左边那位像白桦树般笔挺,束起的银色长发尾端垂在腰后,着装优雅,步伐却是与外表截然不同的沉稳;右边那位则是一身棕色风衣,行进间被吹起的风衣下,宽肩窄腰暴露无遗。
二人并肩同行、步伐一致,似乎是感知到来自背后的目光,进入1号病房前,突然停顿了一秒,充满寒意的视线扫过她们头顶,压迫感直到1号病房的门被再次关上才消失不见。
———
“师兄,迟到可耻啊。”
牧野侑有气无力的声音自床榻上传来。
“路上出了点小意外,虽然问题不大但是耽误了一会儿时间,”古泽久司快步走到床边,左右打量着牧野侑,关切道,“怎么说话这么虚?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刚睡醒而已,”牧野侑把古泽的脸推远了一点,这才看清他身后跟着的人,她的目光瞬间转移到古泽久司的脸上,挤眉弄眼道,“这位看着眼生,师兄你不介绍一下?”
古泽久司眨了眨眼睛,“黑泽阵,私人安全顾问,我的——”
牧野侑调侃:“前男友?”
黑泽阵眯起眼睛:“前男友?”
“前男友。”
古泽久司顺水推舟,应得毫无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