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练习中,孟宇汀突然使出了一套自己琢磨的招式,竟然击退了沈月。
萧景言在一旁看到了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意识到,孟宇汀有着非凡的天赋和潜力。
萧景言起身鼓了鼓掌:“很不错!孟先生,继续加油。”
沈月不服气,拿出了自己两分的实力,又成功把孟宇汀击败。
孟宇汀不服气,每天抽出更多的时间来练剑。
而萧景言和沈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那之后就很少来了。
他总是练得满头大汗,不知疲倦地练着一个动作,直到那个动作做得极其标准,他才换一个动作继续做。
傅逸烨有时间也会来看他练剑,两人总会聊聊其他事。
傅逸烨发现,孟宇汀这个人其实不太适合做朋友,他对每个人都很友善,也多多少少有点戒备。
只不过,他性情多变。
明明上一秒还能和一个人侃侃而谈,可是只要那个人说了什么触碰到他逆鳞的话,孟宇汀也会毫不留情地说断就断。
他这个人,拿得起,也放得下。
是心理创伤留下的后遗症吗?傅逸烨不明白。
他们自己还有不少的共同之处,一样的执着,即使有新的选择和新的开始,可他们非得要选择那个不可能的选择。
傅逸烨的镜片上倒映出孟宇汀的模样,沉闷、心如死灰一般,完全没有少年该有的意气风发,就跟记忆里的陈默一样。
夜晚,孟宇汀梦见了陈默。
陈默死前的模样历历在目,他控制不住地发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抓住,冷汗布满额头,手指紧紧地抓着胸前的布料。
他在梦里,拥抱着陈默,抚摸着陈默,与陈默两人的心彼此交织。
可在现实,他只能看着与陈默十分相似的那张脸。
孟宇汀每天拼了命地练剑,身上也多了一层薄薄的肌肉。
本来纤细的手指上布满老茧,身上被那把剑伤得千疮百孔,却依旧不停歇地练剑。
有一次,傅逸烨不小心触摸到孟宇汀的手。他眼镜下的眸底闪过一丝诧异,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他最后只是送给孟宇汀一瓶药,叮嘱他要每天涂抹双手。
孟宇汀的剑把上挂着陈默送的玫瑰花吊坠。
双手经过药水的治疗已经好了很多,老茧也消去了。
傅逸烨和孟宇汀的关系逐渐变得很好,他们每天都有说有笑的。
时间长了,孟宇汀也把傅逸烨当成朋友了。
可是他们关系浅淡,傅逸烨不主动来找孟宇汀,孟宇汀便不会主动去找他。
傅逸烨没有强求,既然一时间无法改变,那就慢慢改变。
作为朋友,傅逸烨也试着开导孟宇汀。
孟宇汀并不介意跟别人聊起自己的感情,可是他想问问傅逸烨有没有一个喜欢的人时,傅逸烨都会愣一下,说有。
可每当孟宇汀问这个人是谁时,傅逸烨总是说,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其他的,便不肯透露半分。
孟宇汀有时也会望着他摘下眼镜的模样出神。
可时间久了,傅逸烨也感觉浑身不自在,便少了次数。
可似乎,是傅逸烨经常看他才对。
他也曾用开玩笑的语气问傅逸烨:“你一直看我做什么,难道,你有什么目的?”
每到这时,傅逸烨总会红着脸推搡:“没,没有。”
有一天孟宇汀实在是无聊,便想着出来逛逛。
他独自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散步在中心公园里,这条小路很窄,只容得一个人独自通过。
恰巧那天中心公园人出奇的少,孟宇汀便独自踏在石砖上,朝着前方的小亭子走去。
因为没人,所以孟宇汀便低着头,看着脚下纵横交错的大理石石板,一脚一个地走着。
可不巧,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鞋子。
他顺着鞋子慢慢往上看,便看到了那整天整夜陪过自己的人,是傅逸烨。
傅逸烨朝着孟宇汀打了个招呼,而孟宇汀,激动得直接扑在他的身上,双手极其自然地环住傅逸烨的脖子。
“好巧!”
“好巧……”
傅逸烨扶住孟宇汀的腰,抱着他顺势转了一圈。
孟宇汀落地,很大方地拍了拍傅逸烨的肩膀:“你怎么来了?”
“无聊。”傅逸烨言笑晏晏地回答,“就想着来这里碰碰运气。”
孟宇汀继续往前走,而傅逸烨跟在他身后:“那真是巧了,我一会儿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你呢?”
“我陪你去,好吗?”
“当然!”
他们坐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聊了聊家常便饭,就打算去超市。
孟宇汀从来到这个休息B区就不怎么出门,更别说来这个超市了。
反正萧景言那家伙每次来他房间都会带东西,他也饿不死。
所以呢,自然是傅逸烨带他到超市去。
每个休息区都这么大,也就都只有一个超市。
孟宇汀还以为这个超市会很大,可他抬起头,有些疑惑。
面前这个不足十平方的纯黑密封小暗室,真的是超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