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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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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又吐了一段时间的酸水,随后才聊起正事,江月躺在床上无可奈何“过几天就是祭天镇邪了,之前我以为皇帝不就是每天吃喝玩乐睡美人吗?怎么那么多事儿啊?”

萧然安秉承着关爱智障和儿童,还是温柔的为江月解答“古代皇帝事还是很多的,虽然这本小说没有具体写,但一笔带过这个世界也是会发生的,所以皇帝在这里面也并不是一直在睡美人,而且目前好像后宫还没有人”

江月又翻了一圈,然后猛然坐起,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自己的佩剑“既然他是我的佩剑了,我取个名字怎么样?”

江月看了看这把通体雪白剑柄还坠着一缕穗子,穗子上面还有一个通体玉白的圆环玉佩。

“它那么白,叫琂雪吧。”

萧然安倒是有点意外“宿主,虽然你脑子不算特别好,但是你取名的品味倒是挺不错的”

江月倒是有点无语“你不要再反复提醒了,伤感情”

“你我之间难道有感情?”

“……”

。。。。。。

祭天镇邪当天

天际尚未破晓,浓墨般的夜色还沉沉压在皇城上空,半点晨光都未曾泄露,祭坛周遭已然灯火通明。连绵的宫灯顺着青石道一路排开,昏黄的光晕在晨雾里晕开一圈圈朦胧的亮边。

方圆数里的祭天台以青石垒筑而成,分三层高台,阶阶笔直陡峭,台边矗立着数丈高的青铜灯柱,灯盏里燃着悠长的明烛,烛火被凌晨的寒风吹得微微摇曳,将漫天光影投在冰冷的青石地面,明明灭灭,衬得整座祭坛愈发庄严肃穆,又带着几分镇邪仪式独有的肃杀与肃穆。高台之上,早已陈设妥当,昊天上帝神位端坐正中,牌位古朴厚重,两侧摆放着太牢祭品,纯色牛犊、肥羊与豕身整齐陈列,玉帛、香案、酒樽一应俱全,案旁立着一柄佩剑,正是江月带着的琂雪,剑身通体雪白,鞘身莹润似寒玉,素白色剑穗垂落,末端系着的圆形玉佩,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润却清冷的光,与周遭庄重的氛围相融,更添几分帝王威仪。

夜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卷过祭坛上空,吹动两侧高悬的青黑色幡旗,幡旗猎猎作响,声响沉闷,回荡在空旷的祭坛四周,更显天地间一片静谧,唯有百官整齐的脚步声、执事官有条不紊的传令声,以及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打破这黎明前的沉寂。文武百官皆身着朝服,按品级肃立在祭坛下层,人人神色凝重,垂首屏息,不敢有丝毫喧哗,尽数静候天子驾临。夜风掠过他们衣袂,带起一片细密的簌簌轻响,更显得场间气氛肃穆压抑。

不多时,远处传来肃穆的仪仗礼乐,钟磬之声缓缓响起,音律低沉厚重,直击人心。长长的仪仗队伍自宫门方向缓缓行来,金瓜斧钺在前开道,宫扇羽盖层层簇拥,一眼望不到尽头。江月身着十二章纹衮龙祭服,头戴冕旒,珠玉垂落遮住眉眼,身姿挺拔地走在仪仗中央,一步步踏上祭坛石阶。祭服上的龙凤纹路在灯火下隐隐生辉,每一步落下都沉稳有度,全然一副久居上位的帝王模样。

别看江月此时尽显帝王威严,旁边半透明的某个系统看着江月,为了憋住笑,嘴角疯狂抽动的样子陷入了沉思。

先是燔柴告天,执事官将备好的松木与牲体放入东南侧的燔柴炉中,火焰骤然升腾,浓烟滚滚而上,直冲云霄,仿佛要将人间的祈愿尽数递往天际,烟气缭绕间,整个祭坛都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之中,更显神圣不可侵犯。江月率先对着神位行三跪九拜大礼,冕旒珠玉轻晃,动作沉稳规整,台下百官紧随其后,齐齐跪拜,山呼之声震彻天地,在晨空中久久回荡。

礼毕,便是迎神上香,赞引官引着江月至神位前,他抬手净手,接过执事官递来的檀香,三上香后,再次躬身叩拜,指尖轻触冰冷的青石地面,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炉中香烟袅袅升起,缠上雪白的剑鞘,又缓缓散开,像是给这柄佩剑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纱。

紧接着,便是最为核心的昭告环节,江月直起身,抬手轻扶冕旒,沉声开口,声音透过晨风寒气,清晰地传至祭坛每一个角落,传至万千臣民耳中:“今岁疫气横行,祸及苍生,百姓流离,疾苦不堪,此乃朕德薄政疏,无以感通上苍,招致天警。朕躬临祭坛,自省谢罪,夙夜忧惧,不敢有怠。特设祭天镇邪大典,禳除灾厄,安抚万民,此间一应施法镇邪、祈天庇佑之事,全权交由国师谢疏砚主持,代朕敬告天地,为民请命。愿上苍垂怜,涤荡疫邪,庇佑我朝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四海清平,永无灾殃。”

话音落下,百官再次跪拜,高呼万岁,声响震天,烛火被这气势震得摇曳不止,幡旗翻动得愈发剧烈。高台之上风声呼啸,灯火明灭不定,衬得这场祭典愈发隆重而肃穆。

旁边半透明的萧然安疑惑“为什么要把这事给谢疏砚?”

江月沉默了一瞬,才尴尬的开口“如果我能把这件事情弄好,这个前提就是我会弄的情况下,我是不会交给别人的吧,大概可能也许,但是古代的礼仪我也不懂啊,本来大学历史课就没有认真上,你现在让我来主持,我咋主持?你说我那楼主身份也没怎么用,今天可以用一用的”

“……”

萧然安的沉默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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