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戴眼镜的男人笑着拦住同伴:
“看他这副发抖的可怜样,多有意思。”
谢知生死死攥着被褥,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强作镇定地抬头,声音却还是止不住地发颤:
“你们……到底是谁?”
宋孤宴站在三步之外,像看一场早已注定的戏。
他只说了四个字:
“你们试试。”
空气瞬间凝固。
三道目光同时变得贪婪而狰狞,像饿狼看见了血肉,谢知生浑身汗毛倒竖,那种被当成货物般评估的羞耻感,比疼痛更让他窒息。
“不……你们别过来……”他往后缩,后背抵上冰冷的帐篷支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可他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脆弱得像幼猫的呜咽。
寸头男一把扯开被褥,粗糙的手掌掐住他的脚踝,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家?”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
谢知生拼命踢蹬,却被人轻易制住手腕,研究员按住他的肩膀,冰凉的针尖抵上他的脖颈,声音轻得像恶魔的低语:
“别乱动,小家伙。”
“会很疼的。”
谢知生僵住了,眼泪无声地滚落。
他终于明白宋孤宴那句“后悔”是什么意思。
谢知生看着宋孤宴,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宋孤宴……宋孤宴救我……”他声音破碎,眼泪滚下来,拼命朝那个方向伸出手:
“求你了……别让他们……我听话,我跟你回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宋孤宴站在原地没动。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波澜,仿佛眼前发生的不是一场施暴,而是一场与他无关的例行程序。
寸头男已经扯开了谢知生的衣领,粗糙的手指掐着他的腰侧,留下几道红痕:
“这腰真细,玩起来一定很带感。”
戴眼镜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真像只小狗。”
白发研究员则是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针管,在谢知生眼前晃了晃,像在欣赏他惊恐的表情:
“宝贝,这个会让你很舒服。”
“宋孤宴!!”谢知生嘶喊出声,声音里全是绝望。
宋孤宴终于动了。
他迈步走上前,不是推开那三人,而是径直走到了谢知生面前。
谢知生眼泪挂在睫毛上,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可下一秒,宋孤宴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制服的领口,然后是皮带扣。
金属“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营帐里格外刺耳。
谢知生的瞳孔放大,宋孤宴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像叹息:
“谢知生。”
“这是你的选择。”
他说完,直起身,任由那件笔挺的帝国制服从肩头滑落,露出精瘦冷硬的身躯。
另外三人见状,动作更快了。
谢知生被死死按在行军床上,挣扎的力气一点点流失,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看着宋孤宴,这个把他从木屋带出来把他逼到这一步的男人,他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眼睛。
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心脏。
他不再求饶了。
只是死死咬住嘴唇,直到鲜血顺着下巴滴落,染红了粗糙的军用毛毯。
帐篷外,科里帝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而帐内,只剩下令人窒息的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某个被捂住的呜咽。
帐篷里的光线暗得像黄昏。
谢知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过去的。
他只记得那些冰冷的仪器,那些粗重的呼吸,还有宋孤宴那双自始至终都毫无波澜的冰蓝色眼睛。
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整个过程只有寸头男算是真正的打垒,其他的三人只是进行了氵夜亻本交换。
当最后一个人终于松开他时,谢知生几乎是凭着本能,从那张肮脏的行军床上滚下来。
他赤着脚,踩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踉跄着,胡乱地抓过地上那些破烂的衣服往身上套。
“滚开……”他声音嘶哑:
“让我出去……”
他跌跌撞撞地朝营帐出口跑去,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每走一步,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身后传来一阵哄笑。
“这就受不了了?”寸头男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烟雾缭绕:
“刚才不是挺能咬人的吗?”
戴眼镜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像在看一出有趣的闹剧:
“想回家了?”
“回家?”白发研究员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回哪儿去?”
“回你那个破烂潮湿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的小木屋?”
宋孤宴已经重新穿戴整齐,仿佛刚才那个衣衫不整的人根本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