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知钰和大牛叔风尘仆仆终于赶在黄昏前来到了溪河镇,这时路上已没有多少小摊贩了,与上午热闹的景色相比冷清许多。
文知钰也不清楚王家有没有派人盯着孙大夫寄存书籍的地方,只能先谨慎地和大牛叔一起躲在角落里默默观察着。
果然没过多久,文知钰就看到一群穿着王家家丁衣服的大汉出现在松鹤轩门口,凶神恶煞的与书铺的伙计说着什么。
文知钰和大牛叔只好悄悄慢慢往前靠近,然后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偷听。
“你不是说他今天一定会来拿那个东西吗?老子在这里等了一下午,连根毛都没看到,敢耍老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领头的那个大汉凶狠地抓着伙计的衣领。
书铺的伙计早已被吓得跪地求饶:“我真的没有说谎,他寄存的东西就在这里,你们也看到东西了,他说很重要的。”
那个大汉打开包袱看了看,发现都是一些破破烂烂的书,上面写了什么自己也看不懂,更加觉得自己被人耍了,气得连踢了那个伙计好几脚,正准备举起拳头砸下去。
旁边的另一个大汉不耐烦地说道:“算了,算了,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主子要是知道了,怪罪下来就麻烦了。”
领头的那个大汉听闻后放下拳头,怒气冲冲地走了,而那个被踢的伙计捂着肚子躺在地上,而刚刚在店里的客人赶紧把伙计扶了下去。
书铺这时候刚好没有人在,文知钰赶紧跟大牛叔商量好对策,自己假装去书铺买书趁机把包袱偷走,大牛叔则帮着观察四周的情况。
文知钰慢悠悠来到书铺门口,装模作样好像在寻找书铺伙计一样,手不经意间把装书的包袱一拽,紧接着往角落一丢,而大牛叔赶紧过来把包袱捡起来急匆匆的往镇外走去。
文知钰看到大牛叔已经拿到包袱,便假装没找到东西的模样,离开了书铺,然后赶紧跟上大牛叔的脚步,此时书铺的另一个伙计出来时发现桌子上的包袱不见了,疑惑了一会儿便没有再管了,毕竟他也不清楚情况。
文知钰和大牛叔一路狂奔,终于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了村里,金婶已经在村口着急的四处张望着,一看到文知钰和大牛叔的身影赶紧迎了上去。
“你们终于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没事,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吗?瞎操啥心。””金婶听闻这句话又是用力一拍了大牛叔的肩膀,大牛叔痛呼一声揉着自己被拍的地方,委屈的不敢还手。
“金婶,孙大夫现在在哪里,我们把他的书拿回来了。”文知钰问道。
“暂时住在里正家呢!”
“那我去里正家把书还给孙大夫,金婶、大牛叔你们回家吧,今天辛苦你们了!”金婶和大牛叔连忙摆了摆手,就跟文知钰告辞离开了。
文知钰背着包袱来到里正家里,里正正和孙大夫说着话,孙大夫见文知钰回来,赶紧坐直身体:“你们拿到了吗?有没有遇到危险?”
“拿到了,我们没遇到什么危险,就是去拿包袱时碰见了王家的家丁在书铺,我和大牛叔躲起来等他们走了才把包袱拿回来。”文知钰把手中的包袱递给了孙大夫,孙大夫抱着包袱很是激动,还不断地拍着包袱上的灰尘。
“好了,阿钰,你今天也辛苦了,先回家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文知钰听了里正的话,便告辞回家了。
回到家里,文知钰已经疲惫不堪了,就随意收拾了一下就上床睡觉了。
文知钰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来,于是文知钰起床准备吃个早餐,刚下地脚就酸痛不已,看来是昨天走太多路了。
文知钰强撑着站起来吃了个早餐,便又继续躺回了床上休息。
一直休息到了中午,文知钰的脚终于没有那么酸痛了,起来吃过午饭后就去了村长家里。
孙大夫此时正在榻上看书,看到文知钰的身影,没好气地瞥了一眼:“你来寻我有何事?”
文知钰想着孙大夫既然这么爱书,应该知道哪里有《齐民要术》:“孙大夫,我昨天看到你很喜欢书籍,请问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齐民要术》吗?”
“哦~,你居然还知道《齐民要术》这本书,你要找这本书干什么?”孙大夫很是诧异,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文知钰。
文知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我想找蔷薇花油的提炼方法,听闻《齐民要术》里面有记载。”
“《齐民要术》里面确实有记载,刚好我有收藏这本古籍的孤本,你想要看便借你观看吧,记得别把我的书弄坏了。”说完孙大夫从包袱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书,上面写着《齐民要术》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