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知钰和白令烟自那晚夜探内院后,七日来一直都安安分分的跟着其他采药女一起上活,慢慢地也与其他采药女熟悉了起来,其他人也会时不时与文知钰和白令烟闲聊。
“唉!你们听说了吗?最近有人说自己夜半去出恭时,总能听到后山那里传来孩子的哭声,你说这药园里是不是有小儿鬼哈!”
“哎呀!大白天说这么恐怖的事情干啥。”
“你们可真别说,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还真听到过一次,那次吓得我有好几天不敢夜半去出恭了。”
文知钰坐在一旁边清理着药材,边听着众人的闲聊,心中更加肯定了这药园就是伪造药材和试药的地方。
“大娘,这后山这么玄乎,就没有人去看过吗?”文知钰漫不经心地探问。
“千万别靠近后山,要是被发现了,你就回不来了。”
“之前就有人好奇去了,结果再也没回来过。”
白令烟疑虑地嘟囔了一句:“这世上哪有什么鬼,这不是自己吓自己嘛!”
其他人本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
“你们几个偷什么懒,快点干活,在我董二娘眼皮子底下还偷懒!”董二娘叉着腰看着文知钰几人,厉声斥责道。
刚刚还在闲聊的人慌张躲避着董二娘看过来的视线,埋头清理着药材。
董二娘的视线在文知钰和白令烟之间来回扫视着,文知钰被看得心下一紧,额头渐渐冒出冷汗,手中的动作也慌乱了不少。
“不对,你们二人有些不对!”文知钰和白令烟被这句话吓得神色一变,清理药材的手一抖,药材重重摔在水里,发出巨大的响声。
“你们如此紧张干什么!我就是好奇你们二人明明生过孩子,怎会恢复得如此好,丝毫看不出来生育过的痕迹。”董二娘面无表情地斜睨着,轻轻一笑后转身离去。
文知钰和白令烟眼神惶恐地看着董二娘的背影,身体颤抖不止,脸色苍白得仿佛失去了所有血色。
文知钰能感受到周围的人若有若无的视线,其中不乏有嫉妒的和好奇的目光。
“你们看什么看啊!有的妇人就是恢复得好,有啥好看的。”文知钰生气地瞪了一眼众人,拉着白令烟重新坐下继续整理药材。
其他人见到文知钰这颇为泼辣的模样,纷纷低头继续干自己的活。
白令烟靠近文知钰耳边,轻声问:“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没想到董二娘眼神如此尖。”
“嗯,我们得加快速度了,这里不能久留,今晚我们就去找夏儿赶紧离开。”文知钰眼中翻涌着晦暗的情绪。
文知钰和白令烟还在担心自己暴露时,董二娘已经去到内院禀报刚刚发现的问题。
“你是说那俩人样貌是妇女,却没有生过孩子,这可真是有趣!”何通判此时坐在书房的书案前,逗弄着桌上鸟笼里的鸟儿。
董二娘恭敬地躬身回答:“是的,通判大人,所以民女怀疑那二人身份可疑。”
“白柏川,你觉得呢?”何通判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白柏川。
白柏川拿起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战战兢兢地答复:“这…应该是我那侄女,我现在就去把她们关起来。”
“当时你怎么跟我保证的,真是废物。”白柏川和董二娘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不断磕着头。
“通判大人,息怒啊!是我疏忽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出错了。”白柏川额头磕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响,额头已是血红一片。
“算了,饶你一次,把你那侄女给本官抓过来,这次不要再让本官失望了。”何通判眼中露出阴翳,浑身透着瘆人的冷意。
可没人发现书房门外闪过一道跌跌撞撞离去的人影。
夜半,文知钰和白令烟如之前那样前往内院,夏儿此时在自己的房间里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夏儿看到文知钰和白令烟进来,焦急地向前拉着文知钰的衣袖,语气中带着哭腔:“二姑娘,你和白小娘子快点离开,我今天在书房门外听到了何通判他们要抓你。”
文知钰和白令烟大吃一惊,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起来,文知钰露出了犹豫的眼神。
“你们俩先离开,我得去书房一趟。”文知钰严肃地看着俩人。
“二姑娘,你还去书房有何事?”夏儿焦急万分拉住文知钰。
“文小娘子是不是要去书房找证据,你现在去太危险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白令烟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文知钰。
“二姑娘,我虽不知你们想要的证据是什么,我打扫房间时,从书房偷偷拿了一封信出来,你看看这可是你要的证据。”夏儿从被褥下拿出一封信递给文知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