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他头也不回的出门了,在墙上的投影也被他关掉,林安不敢赌,他连忙起身忙不迭的配制着释剂。
当金黄色还不断冒着气泡的释剂出现在试管中时,林安顿时没了力气,晕倒在地。
在他将要闭上眼的时候,操作台上的释剂被人取走,一阵沉默之后,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声。
好像有无数的脚步声出现在他的耳边,他们雀跃的尖叫着,欢呼着,林安躺在他们脚边,沉沉的闭上了眼。
等到林安醒来,简易正焦急的看着他,在看到林安睁开眼之后,又像是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
林安是在压力和疼痛的双重打击下晕过去的。他已经有两天没吃饭喝水了,现在的他虚脱得抬不起手脚。
简易扶起他,倒了一杯水喂给林安,他才渐渐有些力气。
简易的鼻梁肿着,连带着眼眶也出现了青肿,眼睛只能轻微的张开。
林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捧着简易左看右看,“这么严重?”
简易撇过头,不让林安看,“没多大事。”
林安让他坐到床上,然后自己起身想找些冰块出来给简易敷敷。
最后翻遍整个房间,只得出和什么都没有的结论来。
林安只能坐到简易身边,和他沉默着望着天花板。
“你会怪我吗?”
“怪你干什么,应该怪我才对。”
“我是自己上的车,我想查出个什么东西来。”林安看着简易满是悔恨的表情,只是拍了拍他的手,没说什么。
林安的家人又何尝不是简易的家人,他们的离世也同样在简易心里下起濛濛细雨。简易缠着他想要和他一起调查的时候,他能用简易无法自保来拒绝,所以后来简易就执着于想要学功夫。
不然他怎么会被薛云嵩吸引。
“你是对的,你不自己上车,他们保不齐会对你怎么样。”
林安看了眼简易的肚子,问道“孩子怎么样?”
简易不自觉地摸了一把小腹,又很是决绝的说,“这个孩子如果阻碍到了我们,我会弃了他。”
林安一惊,但安抚着简易,“可别,我还等着孩子出生叫我干爹呢。”
少有的温馨时刻。
林安警惕的瞥了一眼摄像头,然后捞起衣服,把插在后腰的那把袖珍枪小心递到简易手里。
当简易的手触及到那把还带着余温的枪时,他猛地把手收了回去,“我:不能要,你自己留着。”
简易百般推脱,就是不肯要,林安没了办法,把一个小瓶给了简易,“如果有人想伤你,你就又这个呼他脸上。”
那是一瓶白粉,林安自己配的。沾到身上能让人奇痒无比,浑身酸软,然后就是止不住的狂笑。
简易在确认林安还有一瓶之后,这才收了下来。
“我们怎么办?”
“孟琪会来救我们的。”林安张开嘴,指了指那颗在那次绑架中被打落的牙齿,他在那颗牙里装了一个定位器。
简易的心里涌起一番酸涩,他没忍住抱住了林安。
安安真的太苦了。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堡了,时间成了墙壁上不断移动的指针。
门上的小窗口丢进来几个面包,让林安和简易不至于被饿死。
林安嚼着难以下咽的面包,问道,“薛云嵩呢?”
简易因为脸上的伤口,正一点点的把面包捏碎了丢进水里,“我不知道。”
简易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抚摸那枚钻戒,不过落了空,那个戒指早被人收走了。
说起薛云嵩,简易的眼泪就要出来了,他只得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他将要新婚的丈夫正联和着别人要杀了他。
在不久前,他还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只为薛云嵩下班之后有一口热乎饭吃。
林安抱了抱他,他知道这很难接受,就像他在知道陆知玙和这个组织有关时一样。
门在这时突然开了,来人粗暴的把林安和简易拉出房间然后给他两套上袋子。
“你要带我们去哪儿。”林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