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浮难耐地蜷起尾巴,吻部向洁世一的兔爪上蹭了蹭。
气温下降的十分明显,□□可感的冷意钻入骨髓,望月浮于是更紧密的缠绕在洁世一身上。
还是冷。
洁世一的表面积太小了,能给望月浮取暖的可不多。
声音有些黏,浅浅发酵的情·欲,配上长长的蛇信,扭动的尾部,很古怪,仿若中了巫术一般,大脑被蒙蔽着,不知不觉地滚到床边。
软蓬的被子上,还有未散的热气。
或许也只是望月浮的错觉。
从上方看,很明显的,米白色的被子鼓起一个大包,长长的被尾漏出一点粉色。
被笼罩在这片温暖的世界里,尽管空气流通的很慢,望月浮却渐渐恢复力气。
舔了舔垂下来的耳朵,蒙着一层灰翳的眼睛兴奋地亮起,就这样……吃掉小洁吧。
缠绕在兔子身上,一会儿咬在耳朵上,一会儿又恶劣地叼住脖颈,好在并不会没有分寸地咬下去,在粗糙的被子磨蹭许久,终于在口鼻附近磨开一道裂口。
洁世一尖尖的爪子挂住那点裂隙,恰到好处。
望月浮的声音低沉下来,因为无法集中注意力而不连续:“这就是小浮的——礼物。”
洁世一耳朵被咬痛了,出于生理反应蹬了望月浮一脚。
望月浮以为洁世一觉得自己蜕皮的模样太可怕了,硕大的蛇脑袋向下,在兔子热乎乎的小腹上蹭了下,算作安抚:“呃……别怕小洁……”
“你就把小浮、当剥皮软糖好了。”
不知道理知道能维特多久,望月浮收起尖牙,只舔舔兔子的毛发。
洁世一眼睛亮起来,他的身体很敏感,无论是人形还是就现在变成兔子而言,凉凉的蛇信滑过脸颊,一点湿意,再加一点欲望。
成功点燃这片未熄的火焰。
他哼出声,几乎是有些急地上手摸着望月浮头部蜕下来的旧皮,催促道:“呃唔?、还想再舔一下脸……刚才那样好舒服。”
可怜望月浮,一边努力着从旧皮里面钻出来,一边还要听从洁世一的指令。
似乎是被情.欲冲昏了头,娇小的兔子翻过身,坐在未蜕皮的蛇尾。
一抖一抖的。
好可爱。
蛇蜕浮起,比起被子要粗糙许多,给洁世一提供了一个良好的享乐环境。
望月浮身体绷紧,肌肉一松一放,向前拱动着,半透明的蛇蜕向外翻转,发出细碎的声响,望月浮动作凝滞,但旧皮仍然如同拧松螺丝一样,渐渐蜕下。
动作很慢,鳞缝渗出一层薄而黏的清液。
兔子的身体太过敏感,一点点不值一提的刺激,就足以让他晕头转向。
倘若是平时,望月浮很乐意为洁世一排忧解难。
但他现在自身都难保。
尾部的皮还没蜕下,泄殖腔里想要冒出来展示给恋人看的部位受到禁锢,而蜕下皮的身体前半部分,鲜色鲜亮但十分脆弱,被洁世一那样蹭来蹭去的话,说不定会渗血。
望月浮彻底看不清了。
只能感受到恋人想要挑动那里的动作。
他缓缓吐出信子:“小洁……停一下、现在——”
还不能动那里。
但要让恋人独自忍受折磨,望月浮也做不到。
望月浮嗅到一股淡淡的甜腥的香气,因为体型上的差距,洁世一明明不可能吃下那里,却因为本能的鼓动,而贪婪地向欲望俯首。
”呀……抱歉呜、望月,脑袋好昏——”
声音渐而高亢,样子却很可怜。
洁世一也知道这样做不太好,望月浮还在蜕皮,但被勾起的火焰,倘若无法平熄,燃尽一切也是正常的。
“唔、不够。”
只是磨一下蛇蜕,根本不够。
兔子眯起眼睛,毛茸茸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困了一样。
望月浮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他竖起尾尖,对兔子而言仍然是不可能的程度,也只能以此来安慰恋人。
“再等小浮一下……”
蜕下大半的空皮,和望月浮原本的形态一模一样,只是没有那样闪着彩虹光泽的鳞片,看上去有些诡谲,脱下死去的外壳,他又长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