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一场,赢了拿走。输了,走。”
江迹:“……好。”
他就多余问这一句!
奥利维尔:“那个通讯器,算你给我的礼物吗?”
“啊?应该也算吧。”江迹说,想到那个没有使用机会的通讯器,撇嘴,“不过不是我自己买的,是为你向上面申请的。这叫借花献佛。”
妻子又说了复杂的成语。
奥利维尔不知道佛是谁,妻子认识的人类吗?
人类喜欢送花吗?
江迹给奥利维尔申请的通讯器第二天就送来了。
问题在于,奥利维尔与同族联络不需要通讯器,只有和人类联络才能用得上。
而唯一和奥利维尔有联络需要的人类,只有江迹。
但是除了去卫生间,江迹的活动范围实在有限,就没有离开过奥利维尔的视线范围,更用不上通讯器了。
于是刚拿到手的“鸡肋”在江迹指导使用方法之后,被放到了一边。
简而言之,白送了。
被这么一打岔,江迹豁然开朗。
为什么要自寻烦恼?
他这种平民送的见面礼,住在这儿的人怕是用不上。
也没有人会接受,来自和塞科拉姆人有密切联系的人的礼物。
两手空空来到邻里欢迎会现场,江迹不自觉和奥利维尔站到了并排。
实际到场的人应该不到住户的一半。
那是当然的,真正重要的大人物日理万机,怎么会有空出现在这种场合——在塞科拉姆人面前露脸,还有成为目标的风险。
没有哪个大官愿意冒这种危险,只有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前来充数了。
被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盯着,江迹身体又往奥利维尔那边倾斜了一点。
在场双方都在观望彼此,江迹怕失礼,没有主动出声。
那些人怎么还不动?
他的笑容僵硬得脸上肌肉都开始疼了。
过了好一会儿,陆续有人上前来打招呼。
江迹礼貌回应,没有想象中那么尴尬。
直到第三个人走到面前,江迹才如梦方醒,指着身旁的奥利维尔为其他人介绍起来。
“这位是奥利维尔。奥利维尔,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那语气和平时状态很不一样,就像在哄一个低龄儿童。
江迹努力在夹了。
奥利维尔觉得妻子有点奇怪,但他答应会配合妻子。
所以奥利维尔向来人伸出手。
“你好。”
握手,是人类的礼仪之一。
面对塞科拉姆人伸来的手,前来打招呼的人表情变得惶恐、好奇又惊异。
他们只是来完成一个社交任务,并没有做好和塞科拉姆人近距离接触的准备。
但在三架无人摄像机的镜头下,所有人都别扭地保持体面,与那四只眼睛对视,颤抖着和奥利维尔握了个手。
与人类皮肤迥异的触感,让每个和他握手的人都表情微妙起来。
这些人……面对奥利维尔时紧张兮兮的模样,似乎和自己初次见到他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什么嘛,在塞科拉姆人面前,大家都一样啊。
江迹从旁观察,忽然就没有那么紧绷了。
甚至有点想笑。
周秘书说的果然很对。
奥利维尔才是视觉焦点,风暴中心,他不过是个陪伴奥利维尔的“工具人”。
当他是在场所有人中,奥利维尔最熟悉的人时,应该战战兢兢的绝不是他自己。
“你好。”
有人主动向江迹打招呼,他似乎有点搞不清状况,问出了江迹始料未及的问题。
他悄悄问:“你和塞……奥利维尔,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吗?”
奥利维尔听见了。
开口反驳:“他是我的妻子。”
语气严肃,并,竖起了戴着戒指的中指。
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