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室的门在走廊尽头。傅灼走到门前,伸手在门侧的旧面板上按了一下。门禁的指示灯没有亮,但门锁结构发出一声极轻的机械声响,门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他侧身钻进去,盛攸宁跟在后面。
档案室里的空气干燥,有旧纸和旧金属混合的气味。傅灼走到靠墙第三排记录柜前,蹲下来拉开最下面一层抽屉。抽屉里是一叠旧文件夹,标签褪色,但数字还能辨认。他迅速翻了一遍,抽出其中三份,折好放进外套内袋里,然后把抽屉推回去。
“拿到了。”他站起来,转身朝门口走。
盛攸宁站在门口,在他经过的时候侧身让了一下。她跟在他身后走出档案室,门禁在他们身后重新闭合,发出一声轻微的机械声响。走廊里仍然是黑的,照明灯的光柱在他们前方晃动着。傅灼快步朝楼梯间方向走去,盛攸宁跟在后面。
走到楼梯间门口的时候,走廊里的应急灯忽然亮了一下——备用电源接入的瞬间,灯光从暗变亮,门禁系统重新启动。傅灼已经推开了楼梯间的门,侧身钻了进去。盛攸宁跟着进去,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程渡在配电箱旁边等着。看见他们从楼梯间出来,他松了一口气:“刚好。备用电源接入的时候你们已经到楼梯间了。”
三个人沿原路返回,从通风井钻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还是暗的。船停在旧建筑群边缘,引擎待机。盛攸宁弯腰钻进船舱,在副驾驶座坐下来系好安全带。傅灼坐进驾驶座,启动引擎。船身升起来的时候,见微外围那片旧建筑群在舷窗外逐渐缩小。
盛攸宁从傅灼手里接过那三份记录,翻开看了一眼。纸页泛黄,字迹有些模糊,但关键参数和调整记录还能辨认。她合上文件夹,放进外套内袋里:“回去之后和胶片里的原始腺体数据做比对。如果能算出七色和腺体之间的平衡机制,下一步就有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