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亮，书文安发动车子。
一路无语。
抵达小区，书文安说要去另一辆车里取点儿东西，周霆山脚步一转，准备跟上书文安。
“你先上去吧。”
“一起。”
“你先上去，我一会儿就上来。”
“……”
“就一会儿。”
“……”
两人对视，周霆山先笑了，书文安强装无事发生，装了半分钟，实在装不再去了，跟着笑起来，周霆山上前捧住书文安的脸。
“宝贝儿给我准备什么惊喜了？”
“你不要说。”
“嗯？”
书文安有点儿不好意思，“你不能假装不知道吗？”
“哈哈哈。”
周霆山笑出声，书文安别别扭扭的样子稀奇又可爱，他捧着书文安的脸亲了好几口。
“好好好，我不知道，你快去吧。”
书文安搂着周霆山：“你等我。”
“我还能跑了？”
“等我。”
“等你。”
周霆山最后亲一下书文安，松开手，书文安迅速回亲一口，转身快走几步,小跑起来，周霆山看着书文安背影消失在拐角，又驻足望了好一会儿，依依不舍地进了楼。
书文安小跑到车前，迅速掏出钥匙打开后备箱，抱出角落里那个包的严严实实的包裹，回到车里。
快递前两天就到了，但是怕放在家里被周霆山看见，又怕周霆山用车的时候发现，只能今天下午才取回来放进后备箱里，路上还去了趟珠宝店。
拆出包裹里的沉甸甸的盒子，装进从珠宝店拿来的大号礼物袋子，光是这个动作书文安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加快了跳动。
他把袋子放到一边，拿过后座上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袋子，取出里面的盒子，握在掌心细细看了许久，小心合上。
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周霆山探出脑袋，看见书文安拎着两个袋子进来。
那袋子他认识，挺知名的一个珠宝品牌，许茹买过不少他们家的东西。
不过为什么会有两个？
周霆山一时想不出来另一种可能，直勾勾看着书文安，书文安不紧不慢地关门，换鞋，走到周霆山跟前，把两个袋子放在茶几上。
“什么？”周霆山忍不住问。
“你猜。”
周霆山仰头：“猜不到。”
书文安被看得心软软的，笑道：“不是猜到了吗？”
“另外一个。”周霆山看向书文安左手边的袋子，那里面的东西不轻，书文安拎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猜不到？”
周霆山看书文安，又认真想了想，还是想不到，胳膊一伸把书文安拉到身前，两条腿缠住书文安，“猜不到，你告诉我。”
“一会儿就知道了。”书文安卖关子，亲了亲周霆山头顶，从周霆山两腿间跨出来，进了卧室。
周霆山盯着茶几上的袋子，心里还是痒痒的，目光在卧室和茶几之间转了几圈，跟着书文安进了卧室，看见书文安在换衣服，想也不想地缠上去。
“宝贝儿袋子里是什么？”
“一会儿告诉你。”
“一会儿是多久？”
“我洗个澡。”
“你今天又没出汗，不用洗澡。”
周霆山满心满眼都是那个漂亮的购物袋，一点儿没察觉到书文安的表情有点儿异样。
“习惯了。”
周霆山耍赖，抱着书文安不让人脱衣服，“那你告诉我，我不拆，等你出来再拆。”
“……”
书文安深深看着周霆山，半晌，“我觉得不行。”
“行。”
“不行。”
“行。”
书文安越这样，周霆山越心痒，抱着书文安在他颈窝里磨蹭了好一会儿，开始上嘴啃书文安脖子。
“哎。”
书文安被周霆山忽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点儿懵，夹着肩膀把周霆山推开，一瞪眼，就看见周霆山拧着眉毛，耷拉着脸，委屈得只差没瘪嘴。
书文安的心霎地就软了，主动把周霆山抱回来。
“委屈什么？”
“没什么。”
周霆山这会儿的功夫已经恢复了平常，丝毫没了刚才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书文安哭笑不得。
“我跟你说，你保证等我出来再拆，我们一起拆，可以吗？”
“真的？”
“真的。”
“……”
书文安松口，周霆山却犹豫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好像刚才那个耍赖的人不是他。
他平静下来，仔细看了看面前的人，做出决定。
“我和你一起洗。”
书文安愣住，“一起？”
“嗯。”
“……”
书文安沉默，垂下眼。
搞不懂情况的变成了周霆山。
书文安今天有些反常，具体哪里反常周霆山说不出来，早上去做公证时还好好的，回来就隐隐有些不对劲了，尤其是晚上去吃晚饭以后。
因为惊喜吗？
周霆山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如此细腻的心思，也就只有书文安，才能让他这么绞尽脑汁地去猜，去想，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感受。
“不可以？”周霆山试探着说，“我们平常不是经常一起吗？”
出乎意料的，书文安回答得很快，“今天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书文安没有回答周霆山这个问题，一只手搂着周霆山的腰，另一只手朝着周霆山身下探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周霆山居然起了反应，热度隔着厚实的牛仔面料传给了书文安，他本人还一无所知。
“我……”
周霆山轻呼，书文安打断周霆山，手掌轻轻揉了揉，周霆山埋下头，手掌紧紧贴在书文安的后腰，找准机会钻进书文安衣服。
没想书文安只揉了一会儿就停下来，周霆山不自觉皱起眉。
“宝贝。”书文安闭着眼睛鼻尖亲昵地贴着周霆山的耳畔，“你真的不想知道那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周霆山含含糊糊地哼了句什么，书文安没听清。
“什么？”书文安问。
“你今天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