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穿的。”
两人对短裙的定义不同,秦箐认为的短裙在池宵眼中是迷你短裙,她要担心会不会走光的问题。
秦箐包容道:“宵宵我是觉得很好看,如果你不太喜欢,我可以让招待生帮忙换一套,我刚刚问了,这里也支持自己挑选泳衣。”
池宵看向镜中的自己。
她回应道:“我要一件罩衫吧。”
……
主题是游泳派对,大家都换上了泳衣。大型露天泳池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在嬉戏打闹,伴随着DJ打碟的动感节奏,整个场面显得格外热闹。
看到周围的人都穿着泳衣,而且大多比自己穿得开放大胆,池宵之前那点羞涩感才终于慢慢消散了。
她像个小挂件,一直粘着秦箐不肯离开。秦箐了解她的性子,知道她不适应人多的场合,无论做什么都主动照顾她,让她不觉得被冷落,在别人询问她时,秦箐也会帮她回答。
她不会一句话也不说,尽管是被迫参加,表面上还要装作自愿,也要开口回应几句,不然显得不合群,只是她的性子在陌生人面前会显得无趣放不开,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只能哈哈笑两声,而对方往往被她的尬笑整得无言以对。
她想大概不会再有人愿意跟她搭话了,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嗓音和笑脸有多惹眼。
在泳池另一边,休闲区沙发卡座上一个手持望远镜的男人,视线随着池宵的移动而移动,无形的十字准心始终落在池宵引人注目的面容上,几乎是池宵刚出现在这,镜头就锁定在那张白里透红的脸上。
有够娇的。
“哪个娇啊?”
望远镜被跟班抢走,项腾才发觉自己将心底话说出声。
跟班顺着他刚刚看的方向寻找,道:“秦箐怎么来了?她旁边那个是谁,看着很面生。”
镜头里被秦箐抱着手臂的女生因为移动而露出正脸,她抿唇羞怯地微笑着,眼弯弯地眯起,不是倾倒众生的大美人的长相,却让人意外地移不开眼。
今天的气温有些高,项腾慢慢感觉到难耐的燥热,于是脱去上衣,露出交错着两三道疤痕的倒三角身材,与其他人减脂锻炼出来的腹肌不一样,他浑身的肌肉是用猩红的暴力练出来的,肌肉表面青筋盘虬,可见蓬勃的爆发力。
他把玩着总不离身的蝴蝶刀,指尖飞快转动着,早已成了肌肉记忆,如今能一边说话一边把蝴蝶刀转得出彩。
“听夏夏说你对人家有意思,昨天还把人家叫到我们常聚的夜色来,我要是横刀夺爱不太好吧。”
陈全在回工作上的消息,百忙之中抽空回道:“我已经把她带过来,你要做什么跟我没关系,她有男朋友,大概率会拒绝你。”
项腾轻笑出声,长臂一捞从跟班那夺回望远镜,重新寻找那道身影。
一副钱能买下所有的嚣张口气:“我还拿不出钱吗,我贫瘠得就只剩下钱了,你是打算帮她多要点吗。”
他又不客气地笑了两声。
陈全不置可否。
过了会,他像是补充客观事实那样多提了一句:“她胆子很小,你的性子对她要收着点。”
项腾有轻微的躁狂症,依靠暴力解决躁动的情绪,这点只有陈全知道。
项腾反问道:“我看起来有那么可怕吗。”
项腾这番话看似在反问,实则是在试探陈全语气中流露出的那丝关切,那语气听着可不像毫不在意的样子。
陈全没有说话。
他在手机上随便划了两下,起身道:“工作上的事情还没处理,我去打个电话。”
项腾囔囔道:“工作狂啊你,难得来一次我的派对还要处理工作。”
回给他的是毫不留情的背影。
旁边的跟班没有吭声插话,隐隐约约从他们的对话明白为什么陈全和秦箐会来参加泳池派对,以及那个陌生女生又是谁——项腾这头不时就要发疯的野兽疑似迎来了迟到的发情期,为此有一个女生要倒霉了。
他对那个女生没什么同理心,由衷地希望项腾的发情期能长久一点,毕竟钱给得再多,他也受不了项腾突然暴动的性子,要是有谁能镇得住项腾,他也不用在充当和事佬劝架的时候挨一拳了。
谁能想到,他每天打扮得像个体面的少爷,靠的竟是挨打换来的医药费。可他也没办法,每月的生活费只有几万块,根本不够用,而项腾唯一的好处就是出手阔绰。上次他挨了一脚,项腾转头就送了他一辆豪车。
虽说项腾会补偿他,但项腾出手实在太重了,跟班都被逼得每天坚持健身,只为让自己更抗揍。不过,项腾情绪稳定的时候也会送他车,所以他还是更希望项腾的情绪能一直稳定下去。
跟班道:“我看她跟秦箐粘得太紧了,到结束恐怕都不会过来。”
他睨了眼跟班,漫不经心地道:“你不是有点子吗。”
跟班嘿嘿一笑,道:“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