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寒将手交叉握着，眼里的笑意露出冷漠，勾起的嘴角也有些勉强：“莫小姐，我知道你很忙，所以我亲自来请了。”

也是不装了。

莫曦子看着自己被包围，只好上了车。

陈郁寒不再带她去吃饭，而是带她去了一处废弃工厂，将人带上顶楼。

莫曦子面露无奈，“我能帮的都帮了，你还想要干嘛？”

陈郁寒扶了扶镜框，日光反射的光叫人看不清他的眼睛，反让人有些害怕，“最近夜修冥对你保护不少，要不是你自己出了门，恐怕我都等不到你了。”

“……”莫曦子看着他，面无表情。

陈郁寒走了几步，莫曦子却没后退，直勾勾看着。陈郁寒只好攥住她的衣襟将人拖着到楼边。风吹在头顶，莫曦子咽了咽口水，“你到底想干嘛！”

陈郁寒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他下药也好，想办法弄到证据，要直接一点的，比如录音。明白吗？”

莫曦子看着他，“我帮你，万一你输了，日后东窗事发，我岂不是他的下一个要收拾的人，你当我傻。”

陈郁寒嗤笑一声，“你现在有选择吗？”

他松开了手，莫曦子站稳了身子，整整衣领，忽然扬起笑容，“何必呢，你终究是斗不过他的。还不如拿着钱过想要的生活。”

“成为夜家当家人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莫曦子哈哈笑起来，“可是你连扳倒他的证据都要我来，要你还有什么用？”

陈郁寒明显怔住，没想到莫曦子突然说出这么疾言厉色的话。“什么？”

“我想夜家那些老头也是这样想的吧，你太不中用了。夜修冥虽然狂傲不羁，可是他确实有本身，可你呢？别忘了，你姓陈，你连与他争家产的资格都没有。”

陈郁寒额上青筋暴起，似乎下一秒就要挥拳打在人脸上。到底还是忍住了，“你要是能帮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可对莫曦子来说，他已经是弃子了。便道：“钱这东西，要那么多做什么？够用就是了。有钱也得看有没有命花。”

陈郁寒呼出一口气：“那你要什么？”

莫曦子摇摇头：“你还是不明白。你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所以我也不会给你证据，不会为了你得罪我现在的靠山。”

陈郁寒眉头一皱：“所以你早有证据对吧。”

莫曦子挑了挑眉，算是默认。随即她抬脚就离开了。

身后，陈郁寒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