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离世留下了一大笔钱,她沉迷实验,不在意穿着打扮,在实验室一待就是半月,这才蓬头垢面,看起来像个乞丐。
藏眠刚想回话。
宅门被从外打开,周望拖着半梦半醒的温景谦进来。
藏眠一看,眼中透露着明眼的心疼与焦急,走过去摸他额头,“这是怎么了?头好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看这场景,宋汐无需再问,吐了吐舌头,悄咪咪跑了。
周望支支吾吾,脸被温景谦身上的热气传的通红,沉默半刻道:“是药,温总今晚去找夏执夏总谈合同,没想到被人阴了一手,被下了三倍剂量的药。”
三倍剂量?
“那你送去医院啊,为什么送回家?”
周望眼神飘忽,答案不言而喻,腰侧被温景谦狠狠扭了一下,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在车上,周望在前方开车,视线不自觉瞥向后座跷二郎腿的温景谦。
车上的温景谦,除了面色比以往红润,视线清明,口齿清晰,与电话另一端的客户交谈合作的细节,哪里有半丝喝了药的模样。
不知道的,会误以为那是假药。
不过好歹是一家公司的老总,还不至于老眼昏花,花钱买了瓶假药。
下了车,温景谦脚步开始虚浮,胳膊搭在周望肩膀上,才可勉强行走,这精妙绝伦的演技,周望啧啧称赞,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周望被扭后,立马明白,他这是被嫌弃了,若是再不走,明天大概会因进门先迈左脚被开除。
周望实在不会撒谎,把温景谦直接一丢,视线转向脚下的木地板,“薛小姐,我女朋友今天生日,我急着回去给她过生日,温总就交给你照顾了。”
女朋友生日都不能请假?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藏眠默默感慨,用肩膀托着闭眼的温景谦,她竟然没觉得费力,可能是最近锻炼起效了。
温景谦呼吸灼热,滚烫的唇角情不自禁往她锁骨上贴,垂下的手也不矜持,探进她衣襟。
藏眠一只胳膊扶着他防止下滑,另一只胳膊必须握紧楼梯扶手,固定身体,阻止不了他不停乱动的手,只能压住喉咙的气喘。
幸而方叔睡得早,见不到这香艳的一幕。
【宿主,任务发送中,你需要解开身中春药的温景谦的衣服,表达对他的喜欢与痴迷,以及馋他身子。】
听清楚任务后,藏眠欲哭无泪。早不发晚不发,这种时候发什么狗屁任务?!
她都快被饿狼一样的温景谦生吃活剥了。
三倍的剂量啊,成人三倍,足以让不举的人举起来,这种时候,就不需要旁的外物进行助兴了。
她会坏掉的。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温景谦温顺的仰躺在床上,外套在进门时就已经被扔掉,白色衬衫被蹂躏的不成样子,满是褶皱。
藏眠小心解开他衬衫的纽扣,趁着他睡着,清咳两声,开始不怕死的招风惹火。
她摸着他浓厚纤长的睫毛,高挺屹立的鼻梁,红润可口的嘴角,小声道:“好漂亮的睫毛,想让他只看着我,俊秀英气的鼻梁,想用它蹭过我每一寸肌肤,薄红的唇瓣,好想咬上两口。”
说完这些系统要求的语句,任务完成。
藏眠猛的站起来,两手扇风,驱散脸上的热意。
他没听见吧?她说完这些话,都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不过他双眼紧闭,应当是没听见。
刚开心两秒。
“唔——”
温景谦听完她说的痴汉语录,常年冰冷的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被她这股浓厚的爱恋震颤,恨不得当场满足她。
托起她大腿摔进柔软的床铺,堵住她未尽的言语。
猩红的眼尾证实他此刻心情的巨大波折,窗外树影摇曳,掩盖住房内的声响,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天一早,藏眠在午时醒来。
她伸手一摸,另一侧是空的,而且摸起来已经凉透了,大概一早就走了。
藏眠刚想骂人,嗓子完全哑掉说不出话,她没法口头骂,就在心里骂,骂他不厚道,提上裤子不负责,昨晚深耕到半夜。
她今天中午不给他带饭了,饿死他。
刚骂完,手上突然有硬硬的触感,她摸过来才发现是一张纸条,应该是特意留给她的。
见到纸条,藏眠的气消下去许多。
纸条只有巴掌大,她用手拿起来,放在光下看清,温景谦的字遒劲灵动,上面写着:
吾妻在上:
公司突遇急事,我虽不愿,只得离开,独自一人赶往公司,饭菜已让方叔做好,醒来便可吃到,下班回家我会准备好礼物,作为昨晚的赔罪,亦或是款待的谢礼。
夫 温景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