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海女朋友和藏眠一样好,所以提的要求就比较古板,弱弱道:“出门要和对方报备。”
温景谦冷笑两声,“你们就这些要求?”
他还以为会有多严苛,听完后,这也不怎么样嘛,都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
何随不服气,他最后一个发言,担任团队最后的关键位,势必要让温景谦认输。
“微信秒回,吵架无论对错先道歉,学会P图化妆,不洗澡不能上床,老婆衣服要亲自手洗,朋友圈挂着老婆,手机随便查……”
温景谦放下腿,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打两下,对于这种稀奇古怪的要求有些接受不能,但碍于男人的面子,硬着头皮点头,“可以。”
得到肯定的回答,四个人脸上有些颓废。
他们根本没想过会失败,他们提的这些要求,就连正常男人都捉襟见肘,无法全部满足,温景谦竟然全点头了。
藏眠挠了挠头,一脸好奇。
为什么五人表情如此古怪,这句话不就是随便说说,私底下谁知道他做不做。
可诡异就在这,温景谦是个商人,对于商人来说,合约与诚信是公司开下去的基石。
所以,他轻易不会立下承诺。
而一旦立下,他无论如何必定会履行。
藏眠很快就遭到了“报应”,她站在浴室,面红耳赤的,正与温景谦争抢一个粉红色水盆。
水盆里不是别的,正是藏眠刚换下来的小衣服,她正准备在浴室手洗。
没成想,温景谦推开木门,说要帮她洗。
“不行,我自己洗就可以,不麻烦你。”
我求求你了,你快走吧。
藏眠十岁就自己洗小衣服了,这么多年都是亲自手洗,让别人洗这件事让她羞燥的要命。
她力气比不过温景谦,为了防止被温景谦抢走,就用两个胳膊死死抱着盆子的边缘,像只张开翅膀的老母鸡。
温景谦单手就比她双手力气大,眼神沉沉,下巴上挂着盆子里溅出的水,正一滴滴往下落,色情又古怪。
藏眠气的咬他手背,“你松手。”
温景谦不理解,就是个衣服,他洗衣服的手艺不差。
“不松,我承诺了帮你洗。”
藏眠见咬他也不松口,泫然而泣,“你就当你没做过承诺,我什么都不知道,更不会告诉任何人,行吗?”
“不行。”
温景谦伸出另一只手,戳她腰侧的某个敏感点,衬藏眠软了力气,一把夺过盆子,顺便推她出门。
藏眠握住门把手想打开,发现门被反锁,气的跺脚。
“温景谦,你开门,你不会洗,我教你怎么洗。”
温景谦一边用手机搜索,一边用专门的肥皂小心涂抹在衣服上,声线清凉似水,“不开。”
光听声音,无法让人想到,他现在正在室内给老婆洗衣服。
高大健壮的男人委屈的蹲在地上,用手搓洗着盆内还没巴掌大的布料。
粉色的布料挂在男人白皙骨感的手背,用力时青筋绷起,在昏黄的光线下,居家感十足。
时间漫长的好似过了半个世纪。
温景谦打开浴室门,在藏眠面前,把衣服晾晒到了阳台上,随后转过身,温和笑笑。
藏眠气的腮颊绯红一片,她刚才跳起来都没夺到,掐着腰,“我有手,我可以自己洗。”
温景谦:“我错了。”
他竟然给自己道歉了?明天太阳不会打西边出来吧。
藏眠有点懵,脾气瞬间蔫了,她也就是说说,没打算让他道歉,而且他也没错,只要你明白就好。
温景谦嘴角弯弯,“我明天会继续帮你洗,也会努力学习P图和化妆。”
藏眠叹了口气,“算了,睡觉吧。”
“我还没洗澡呢,不能上床,我先去洗澡。”
“温景谦,你能不能忘掉今晚的约定?”
“不能。”
藏眠瘫在床上,眼神中是绝望,弱弱道:“我生气了。”
温景谦从浴室门口探出头来,“对不起,是这样说吗?”
何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