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自我隔离这段时期,我身体上切实的疼痛发作时,我会莫名其妙地哼哼唧唧地哭着(其实哭不出来就是哼唧)不停地说:滚,滚开,滚,离我远点,滚开,滚,离我远远的,滚,滚开……当我莫名其妙地再无法咽下吃掉消化掉一些食物时,我反胃呕吐胃疼泄肚时,我会莫名其妙地哼哼唧唧地痛苦地在脑海里大吼: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我想起的是与他们相关连的食物和人事物。
这些都是自然发生的,我那时根本都没意识到我在难受在痛苦在愤怒,我只是想一个人清静地待着。
说实话,他们要是再胆大一点点,再狠一点点,我也就完蛋了。能够让他们心满意足地上演、表演,失去亲人后的那种痛不欲生的大戏了。毕竟,在这个国度,僵尸总是渴望吸引他人的关注,而他们钟爱的,唯一能够做到的,也只是通过这种大戏的表演噱头来吸引注视了。
其实也不一定该这么说,他们已经足够狠了,这个秘密花园,我想很少有人体会过。只是我还是不想死在他们手上,对此,我是有一些洁癖的。
拨弦的声音听起来真爽快~
unconditional joy~
一切玄乎的东西我是不太信的,但我的确比较相信「能量」这个说法。当你没有把魔鬼剥离掉时,你的能量场就永远都是魔鬼所在的那个关起门来让你生死无门的炼狱。你就会永远被这个能量场包裹其中,带着这个能量场行走一生。那么,不管你在哪,你其实都在同一个地方。
还有,我也相信,一个量子物理学的理论和公式:当一个魔鬼必定出现时,一个地狱就必定在等待他。(我瞎编的)
想要不晕车,得去有甘美泉水的地方~
一个写满了「滚」字的条幅贴在门上,也许可以拦住所有人,但拦不住和你血脉相连的人。因为他们最没有自知。有也是错的。
leave me alone.
有的时候看见树,感觉它们的树干和抓地的树根,像是一只鹰爪。
每个人都会自我厌弃厌恶,但别让那份自厌完全地淹没了你,别让它毁掉你,把那份自厌当做另一个人抽离出去,回到自我的平静中,就不会被它引诱着,彻底沉入深渊。
把它抽离出去,不是把自己抽离出去。
I am my own mother.
I choose to believe my g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