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四年前,遇到一群人,谈合作时,是在饭局上,全是男性,他们声称要搞艺术,可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没有丝毫的灵动性,蠢气爆炸,其中一个带头的,在接下来的“会议”中,表示要将当时用来当“会议室”的有些隐秘感的地方给我当工作室,我自己可以在那里工作,然后,他可以时常过来看我和开会。他还很期待,觉得很美好。在北京,那个地方算不错的地方了。可我当时当下只觉得有些荒唐感,被圈养的感觉格外强烈。我为什么要去服务这样一群僵尸空壳鬼怪?明明我是其中唯一有价值的,却地位最低,还得依附于他们来焦虑愁闷自己的不稳的酬劳。这种将被吸食感也挥之不去。那个带头的,手底下的一看就很恶心的蠢气爆炸又空壳自大狂妄的自私者自恋者白日梦者,全都非常简单地跟他签了约,只有我,迟迟不给签约,还要安排各种什么同伴出行或者什么“考验”……其中比我年轻得多的也不少,可是看起来都像是老僵尸。
一年后,我在工作时,遇到的一位年轻女生同行合作者,偶然意外跟我提到了他们,原来她也被面试过。那个恶心的年轻老僵尸对她的态度“甜蜜”了不少,天天骚扰人家,还提到了我,提到我时的那些用词和态度,简直……称我是他们当时吃饭感到无趣所以找去取乐的一盘菜,称他自己是什么什么将成为什么什么文化艺术巨头之子什么什么的,记不清了……那位女生同行又不像他们一样是个无可救药的白痴,当然不会跟他们合作,所以,我和她才能那样戏剧性地聚到一起,并且让我从她那里间接性地了解更多。其实就是直接了解,他们亲手写下的“白纸黑字”骗不了人。
无法自生生命能量能源的僵尸,就是他们那个样子。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后续的发展,但我想,肯定发展不起来,说不定早就倒了。
虽然这个社会喜欢那些没有真材实料的空壳僵尸,可不管它再怎么喜欢和试图保护与托举,那些家伙也好不起来。
这个社会喜欢他们到给他们颁奖,可那些奖……那些得奖的作品……让我深深感觉到,“奖杯”就是一种霸权主义。
他们明明还需要从我这里学习,从我这里得到“滋养”,却说我是一盘菜。
我记得他们说过什么,他们奇异的生活万花筒把我吓到了,毕竟我只是一个单纯的底层的打工人,而他们生活着灿烂的生活模式。他们好得意的样子,好像这样就压实了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的确是把我有点吓到了,水深得把我吓到了。还是毒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