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犬倒飞出去,直到战国飞身接住他,才止住了颓势。他捂着被打裂的颧骨,吐出一口血沫。
战场一片哗然。
无论是海军还是海贼,都愣在了原地。
那可是海军本部的最高战力之一,岩浆果实能力者萨卡斯基!
居然被一拳打飞了?
白胡子挑了挑眉,雷利靠在断壁上,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无需担忧。
“萨卡斯基,”阿尔拔出地上插着的剑,“我们之间,还有一笔账要算。”
赤犬怒吼一声,挣脱了战国的手,踩着月步腾空而起,对着阿尔挥出拳头。
“冥狗!”
阿尔握着剑,脚下踏击,剃步突进,迎着熔岩逆流而上。
漆黑的剑刃生生将冥狗劈成了两半!
熔岩擦着阿尔的身侧落在地上,烧出两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而她,毫发无损地停在了赤犬面前。
“怎么可能!”
他的岩浆果实,是自然系里最顶尖的攻击能力,是烧尽一切的存在,就连同为自然系的烧烧果实,在他面前也只有被绝对压制的份。
极致的震惊过后,是更加疯狂的暴怒。
赤犬双手按在地面,岩浆翻涌化作数条巨型恶犬,张着血盆大口从四面八方扑了过来,试图封锁了阿尔所有的退路
——「犬啮红莲」。
与此同时,赤犬剃步移动,道残影绕到了阿尔的身后,蓄力对着她的后心,再次发动了「大喷火」。
“和骑士打近身战?”
阿尔冷笑。
赤犬只觉得,骤然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轰出的动作出现了致命的停滞。
赎罪剑预备。
“你的自然系,在我面前,没用。”
趁着他眩晕失神,阿尔欺身而上。
「赎罪剑」直斩向他握拳的上臂,逼得他只能狼狈收手格挡;「祈告剑」擦着他的眉锋,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赤犬被逼得连连后退,只能元素化躲闪,但无论他怎么虚化,阿尔的剑总能砍在他的实体上。
“混蛋!!你到底做了什么!!”
赤犬彻底红了眼,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更别说被人逼得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他仰天怒吼,巨大的岩浆陨石,如同流星雨般从天空砸落下来!
“啧。”
这一次,他的攻击不再只针对阿尔,连周围的海军阵地、正在撤离的白胡子海贼团船队,甚至是海军本部的壁垒,都被彻底笼罩在了攻击范围之内。
“冷静点!萨卡斯基!”
青雉抽了抽眼角,看着漫天砸落的岩浆陨石,忍不住骂了一声。
极致的寒气席卷,「冰河时代」的威能爆发,被震震果实搅动的海水冻结,同时竖起数道巨大的冰墙,挡住了砸向海军阵地的陨石。
「终极堡垒」。
腾升的壁垒扩大,将路飞与艾斯撤离的路线,连同的白胡子海贼团船队,全部笼罩在了绝对防御之中。
“葬送剑。”
随即,她握紧手中的剑,对着漫天的熔岩火海,还有那道暴怒的身影,挥出。
余势不减的斩击轰在赤犬身上,将他再次击飞出去,砸进了海军本部最深处的壁垒之中,半天都没能爬出来。
“哎呀呀,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真是,好险好险。”
黄猿站在战国,看着被彻底砸穿的壁垒,夸张地拍了拍胸脯。
目送着载着路飞、艾斯与一众儿子们的海贼船,安然冲破封锁,朝着港湾入口的开阔海域远去,白胡子悬着的那颗心,也落了地。
他看向走回来的阿尔,打趣道。
“热身结束了吗?”
白胡子握紧了薙刀,磅礴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汇聚于刀刃之上。
“比我预想的要经揍啊。”
战国看着白胡子的姿态,一个可怕到极致的念头,窜上脑海——
“旧时代、告一段落吗?”
他该不会是想……
战国还没来得及开口下令全军出击,白胡子的动作,已经印证了他的预测。
嗡——!!
震震果实的恐怖威能,贯穿了整个海军本部,虚空之中仿佛传来了整座岛屿不堪重负的悲鸣,港口的海水疯狂倒灌,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
他要以一己之力,将马林梵多,沉入大海!
“爱德华!你疯了!!”
战国目眦欲裂,再次变身成巨大的金佛形态,朝着白胡子冲过去。
“阻止他们!!”
“旧时代啊,”阿尔不知何时已经闪身到了白胡子身侧,看着远处翻涌的海浪,若有所悟地轻声道,“算算时间,我也到年纪了。”
“不,”雷利靠在旁边的断壁上,手里把玩着酒壶,无情地开口拆台,语“你是更加‘古老’的那一类。”
“哈?这丫头看着不大啊?”
状况之外的史基飘在半空中,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阿尔。
刨去那恐怖到令人望而生畏的力量,这张脸,这股桀骜不驯的劲儿,其实还正好在他的审美范围里。
“这家伙,比我还年长。”
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现年七十二岁,转头看了一眼史基,残酷地开口,打破了他的妄想。
史基震惊的差点从天上掉下来,看着阿尔的眼神里满是错愕。
“我们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谈论这个话题吗?”
试图挽尊的阿尔干咳一声,把刚才被震波踹飞、骂骂咧咧的艾尼路拎了回来。
“安分点,还有你出手的机会。”
几人就这么站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中央,一边随手挥出剑气、震波,清理着潮水般涌上来的海军精锐,一边不紧不慢地叙着旧,语气轻松得是老友相聚。
雷利仰头喝了一口酒,将酒壶随手抛给身侧的白胡子,若有所思道:“这样的阵势,上一次,还是在神之谷吧。”
白胡子接住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他豪迈的大笑起来:“咕啦啦啦!说得没错!”
“那正好,”史基猖狂的附和着,“时隔多年,再次——大闹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