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地板下方温泉水流动,自带升温系统,空气燥热。
古琴弹奏的声音戛然而止,十几个赤膊身体舞动的力士退到两侧,硕大胸肌上流下来的不是汗,而是桑都雅尔泼在他们身上的酒。
火云烧红了桑都,似晚霞晕染在他轮廓立体的脸颊,眼神迷离,脚步虚浮,他拎着半坛酒几乎是撞在阿斯的身上,搂住他的肩膀,粗鲁地将刺鼻的酒喂到嘴边:“右护法,我最爱你了,喝,陪我们一起。”
阿斯双唇紧闭,皱眉不悦,嘴角挂着程式化微笑。
“醉酒伤身,更伤心。”
“切,你也学他,扫我的兴,都学他吧,狗男人喂不熟。”说着他突然大力将酒坛摔裂,瞬间汪洋一片。
酒液缓慢流动,将要浸没桑都的脚,阿斯掐着腋下将人抱起。
桑都顺势盘在他的腰上,下巴抵靠他肩膀的位置,嘴不闲着,胡乱地亲吻他的脖颈。
锐利的齿尖咬住男人的外耳廓,阿斯吃痛,把人放在荆棘状蛛网王座之上。
陷入半封闭的空间,桑都脚尖勾着他压向自己,急切地与他交换着呼吸。
力士对此见怪不怪,丝毫没有回避的意识。
舌头被缠住,辛辣滋味在味蕾散开,下腹一股火将要燃尽理智,阿斯捏着他的脸颊才硬生生将吸附在嘴上的人拉开。
“呵……廖先生…… 嗯……已应邀前来。”
兴致被打断,桑都颓然地后仰躺倒,逐渐平复呼吸。
花了几秒钟时间分辨他说的话,突然睁开眼睛:“人弄来了?”
果然,在大殿中央,玄铁链条束缚着一株雪白的山茶花。皮肤清透无暇,双眸比四周环境里上百盏能源灯加在一起更明亮动人,自带光晕,站在他身旁的人都显得柔和许多。
一向粗暴的力士将他缓缓放在石板地上,似乎用力这人便会碎掉。
“轻点,别伤了他。”
桑都提着宽松的裤子跑过来,一个急刹车张开双臂指导手下动作。
视线居高临下,绕着廖染转了两圈。
细致得打量眼前的人,一尘不染的淡色丝绸睡衣,天鹅颈曲线别致冷傲,青筋分明,微微泛红的耳廓血管透光,锁骨骨窝凹陷流畅舒展得向两侧延伸,包裹着紧实细密的肌肉,力量兼具致命的清纯性感,让人忍不住想亵玩揉捏。
鲜嫩猎物就摆在眼前,桑都仰头猛吸还能隐约闻到他的体香,抿了一下自己嘴角,甚至感觉口水都快流下来:“哥哥,我这几天都在想你,还记得我吗?”
廖染唇瓣微抿。
“不记得也没关系,以后我们一起生活,日子还长着呢,慢慢地你会发现我各个方面的好。”说着他上手将人扶起,突然回忆起上次被电的事,心有余悸作罢:“哥,想不想我帮你松绑?”
廖染皱眉摇头。
“他怎么不能说话?”桑都叉腰质问把人拘押过来的力士。
众人神色慌张,求助似得看向右护法。
“我怕他呼救,引来那些穿制服的人惹上麻烦,给他喂了一颗麻链球。”
这是一种变异菌类果实,可以在短时间内使人声带受损,喉咙红肿,通常十天之后才可正常发声。
桑都闻言突然回身使出暴烈一拳,直接击中阿斯的面门:“不会叫.床,还有什么意思!”
鲜红色的血顺着男人嘴角滴下,他舌头在口腔蠕动,吐了一口:“是我考虑不周,您别生气。”
一度以为他们之间是平等的亲密恋人,以武力为尊的金水寨只有强弱关系,此传言不假。
晶状体表面血丝消退,桑都明显酒醒了,弯腰凑近廖染。
“别怕,他做错了事,我才动手惩罚,你肯定会听我的话吧。”
嗓音清润节奏平缓,上位者的沉稳威严,超出他年纪的气魄,和在白棘身边踢毽子的他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知道廖染无法回答,他开始自说自话:“长得是不错,不知道活怎么样,你们谁帮我试一下。”
桑都随手指了指几个人。
被选中的力士仰首挺脖,对自己能力很有信心。
桑都爱不释手地捏了几人的胳膊,精心检查肌肉弹性尚可。
余光注意到白石地板上梅花状血滴,他勾起嘴角,从一侧凑到阿斯的耳廓:“对不起,你也知道我收不住力道。”
说着牵起男人的手:“你最知道我的喜好,好好服侍廖先生,我看着你们。”
阿斯回握:“不通知小白仙?”
“别惹我生气。”桑都神色一凛,甩开他胳膊:“你没胆子做,叫阿克来陪我。”
阿斯咽下一口气,单膝跪地,礼貌伸出手:“廖先生,我不是好人,但我绝对比在场任意一个人温柔,请你把自己交给我好吗?”
他就是这样,假模假式的浪漫之下,该占的便宜一点都不让,该做的都会做。
“哈哈……”桑都看得津津有味。
普通人陷入这种群狼环伺的境地,要么拼命求饶,要么会吓得六神无主。
廖染表情平静,没有借助他的手缓缓站起,铁链一端拖地,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刺耳金器声音,在众人注视下走向桑都雅尔。
男人张开双臂:“怎么,哥哥是想我亲自上阵,正合我意。”
廖染目光汇聚他的胸口。
桑都会意:“让我脱?好……好直接,我喜欢。”
三下五除二褪去了长衫,恶虎扑食般,将廖染按倒在宽大的王座上。
急切地去解纤细腰身上的带子,像拆礼物一样充满期待。
腹部一股暖流上涌,直冲天灵,温热的液体从鼻子淌出,暗红色物质滴落在白色衬衫纤维里晕染开来。
桑都抿了一把,仍止不住,耽误好事,他不耐烦地回头。
殿内力士纷纷露出惊诧恐怖的神情。